“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伴随着赵恒娓娓道来的声线,柳如是的目光也逐渐陷入了进去。
直到赵恒唱完以后,她还没有缓过神。
“怎么样,感觉如何?”赵恒冲柳如是笑道。
柳如是被赵恒的话拉回了神,紧接着讶然道:“你这……这是什么词?”
赵恒沉吟片刻,然后挠头道:“准确的说,应该是叫……流行歌曲吧。”
“流行歌曲?”柳如是眼睛一亮,“它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的叙事性,我感觉自己听得不是曲,而是在听你讲一个故事。”
赵恒对她的鉴赏能力赞叹不已:“这首歌的确是在讲故事,所以你觉得……好听吗?”
柳如是重重点头:“非常好听!虽然不说天籁,却有特别强的感染力。”
赵恒笑道:“那就好,它的名字叫做……烟花易冷。”
“烟花易冷……好奇怪的名字,可是却莫名觉得非常适合。”柳如是喃喃自语。
赵恒笑道:“你可以先把歌词记下来,然后我再教你唱,等回头再把奏乐编出来就可以了。”
柳如是点点头,然后拿出纸笔,用心的记下了整首歌词。
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赵恒伸了个懒腰:“你先把歌词记熟,我下次来教你唱,现在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做。”
“好。”柳如是微微颔首,然后起身踮脚在赵恒的脸颊轻吻,“注意安全。”
赵恒笑笑:“没问题。”
从仙不归出来后,赵恒径直去了摘星楼。
在那里,断云正在等着他。
来到了约定的房间,赵恒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断云以及二十名身姿挺拔的锦衣。
在他们的身上,飞蟒栩栩如生的环绕在周围,似乎在紧盯着附近的任何风吹草动。
“来了?”断云笑道。
赵恒点头:“来了。”、
“好,给你们介绍一下,他的名字叫赵恒,这次行动的指挥使,你们二十个人都要听从他的命令。”
断云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人唱起反调。
“我不服!”
赵恒寻声望去,正见到一个脸色苍白的锦衣站了出来。
“曹顺,你说什么?”断云蹙眉瞪向那人。
脸色苍白的锦衣笔直着身躯:“我说我不服!我们二十个人好歹全都是身经百战出来的,每个人都完成了许多危险的任务。
尤其是有我在内的六名银衣,更是身经百战,论资历论经验,我们都很充分。
凭什么让我们去听一个空降来,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的?”
断云冷哼道:“他可是总指挥使的儿子,你觉得他没资格吗?”
“总指挥使的儿子又如何?我们锦衣本就是最公正的机构,若是连这里都被家族所渗透,那大明岂不是要彻底腐朽!”
名叫曹顺的锦衣不服的冷哼:“这次的行动,我们绝对不会拿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
断云无奈看向赵恒:“你也看到了,他们这脾气……”
赵恒白了他一眼:“干嘛搞这些幺蛾子?”
断云一耸肩膀:“不是我要搞的,而是他们。”
赵恒叹了口气,踏前一步,掷地有声:“兄弟们,你们好,我是赵恒,也是总指挥使的儿子。”
曹顺冷笑:“你要是来镀金的,我们兄弟绝对不给你当枪使。”
赵恒淡淡一笑:“你说你不会把兄弟们的性命交给我,那好,我问你,你对这次的敌人了解了多少?”
曹顺不屑道:“他们不就是地主会吗,在外面嚣张跋扈,在大明他们绝对别想蹦跶的起来。”
赵恒反问:“那他们这次来了多少人,分别是什么人?”
曹顺被赵恒问的一愣:“这……”
“他们可能会在什么地方出现?
他们的路线是什么?
会在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行动的方法又是什么?
会隐藏在什么地方?
可能会撤退的方法是什么?”
赵恒一口气问出六个问题,问的曹顺哑口无言。
“这……这些只需要我们加强调查……”
“距离诗会只有两天,你现在调查能调查出多少?”赵恒无情打断曹顺的话,“你口口声声说不拿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
可是你连对方的信息什么都不知道,难道是用嘴来保护他们的?”
曹顺被赵恒呛的说不出话来,就连苍白的脸色,都变得有了些血色。
他咬牙反问道:“那……那你问的这些,你能说出来吗?”
赵恒戏谑笑道:“我可以保证,他们一部分人现在就在诗会地址附近。
行动的路线暂且不清楚,这一点有很多变化,需要了临场反应。
行动的时间,是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的那一刻。
隐藏的地方,我手上已经掌握了三四处。
至于撤退的方法……只要你们听我的,他们无处可逃!”
听到了赵恒的话,曹顺不甘心道:“你说的这些话,完全等于没说,我也可以这么说。”
赵恒淡淡笑道:“有些东西我不说,是怕锦衣之中有人走漏风声。”
“这不可能!”曹顺怒视赵恒,“这绝对不可能!我们锦衣都是国家栋梁,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孬种事情。”
“幼稚!”赵恒冷笑,“如果里面真的有内奸,那么就有可能因为你的可笑想法,葬送所有人的命!”
“你!”
“我什么我?曹锦衣,你是不是和你的情人约会把脑子都约丢了?”
“你放屁!”曹顺怒视赵恒,“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有情人了!”
赵恒冷笑:“现在不过午时四刻,理应是吃过饭没多久。
作为临天府当差锦衣,你的家就在临天府,即便是吃过饭再赶来,也完全来得及整理衣冠。
可是你衣领杂乱,嘴角有胭脂。”
“这……你说这些,又能说明什么?”
赵恒戏谑哂笑:“我之前了解过,这次行动的二十名锦衣,全部都是有家室有孩子的老手。
而临天府的书院每天都会有回家吃饭的时间,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当着你孩子的面和娘子亲热的吧?”
曹顺脸色瞬间变红,攥紧的拳头,也在无形中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