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莎同学还本着要将砂锅打破的好问精神,又问了很多问题,但后面发现问再多也没用,也都是比不过。
温以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家妹妹一脸忧心地走进了他的办公室,然后一脸沉重地伸出个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最后一脸惆怅没说话就自己走了出去。
身为哥哥的温以表示自己竟有点儿没看懂这是什么新型操作。
难道是传说中的三年一代沟?!
不不,他们还隔了两条。
陆红颜用了半天时间足够处理好了手头上的工作,然后剩下的半天就用来准备老师生日上的大展所需,她整个人往桌子那儿一趴,除了拿着笔的手是在动的,其他包括坐姿什么的,几个小时下来连变都不曾变过。
将新勾好的几张草图放进抽屉,忽地又想到前几天画的有一张可以做一些修改,陆红颜这么想着便顺手往前翻了两页。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翻开的那纸页上,眉心微蹙。
好像不对。
……跟她所记得的顺序,对不上。
毕竟大大咧咧习惯了,她不太能确定是她记错了,还是忘记了自己还什么时候拿出来过,又或是真的有人动过她的东西。
要是前两个倒还好,如果是最后一项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了。
陆红颜的手指微微收了收,就在这时,那被她放在一旁的手机振铃齐响,她垂了垂眼往那边看过去,当她的视线接触到屏幕上那来电显示的瞬间,脸上的神情霎那由冬入春,甚至还是最灿烂的暖春。
“我刚刚下课了,现在过来接你?”
池木的声线向来优质,低沉又醇美,偶尔带上两分微微的哑,苏得耳朵都想要怀二胎。
比如现在。
陆红颜摸了摸自己微微烫红的脸,心里暗暗啐了自己一口不争气,表面上却是装出了一副云淡风轻不为世俗所动的高人模样,状似非常冷淡地嗯了一声。
池木在手机的另一端低低笑了声。
那笑声穿过手机,也穿过了耳膜,化成一道让神经变得酥酥麻麻电流,直接打进了脑海正中央,翻涌起巨浪。
陆红颜碰了碰自己的脸,感觉连自己手指指尖都有些发麻了,嘴上却还是摆出半点都不让的姿态。
“笑什么!”
可凶。
“……没有。”池木轻轻地抿了抿唇,隐下了唇角边上想要露出的小小弧度,他想了想,“大概就是因为,马上可以见到你。”
陆红颜完全没有想到他竟是会这么说,整个人不由就是一愣,脑海里飘过一大片又一大片,全是连着用一长串的“啊啊啊啊啊啊啊”来表示震惊程度的弹幕。
不……不得了。
她家的迟钝木头,现在竟然还学会撩她了啊?!
想来估计是上回不小心觉醒的时候,跟着出来的不得了属性之一。
陆红颜想着想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画面,脸上温度竟是又往上拔高了一个度,甚至带的连她的小办公室里的空气温度也跟着升高了一整个摄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