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想了想。
虽然她没有回过头去确认宁弈还在,但是她确实能感觉得到他视线在望着她,加上自己车钥匙确实也还在那男人身上,于是她点了一下头。
两人举起红酒杯轻碰了一下,示意达成合作并预祝合作愉快。
赵鹄望着风雅抿了有小半杯,他倒是很干脆利落地喝完了全部,甚至还有些兴致勃勃地向对方介绍起这瓶酒的来历。
“风总应该有听说过‘墨斯之酒’?是F国一个非常知名酒庄,他们主张酒不是存放时间越久越香,却是认为每一种酒都有一个最适合开封品尝的时间,并且这个时间它所指的并不只是多少年多少个月,而是精确到多少天。”
“是的。”风雅点了点头。
赵鹄笑了笑:“风总果然是识货之人,我们现在开的这一瓶就是我提前预定的,今天早上刚从F国空运过来,正是它的最佳品尝日期,所以风总你可要多喝两杯,不然过了时间可就是要白白浪费了。”
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给风雅添了半杯。
事实上赵鹄的话也如这杯酒一样,只说出了一半。
就是这种就浅酌之下没什么,清香甘醇,芬芳宜人,对得起它在黑市被炒到六位数的价格,然而只是要多喝几杯,等个半小时一小时的,人就很容易醉了,甚至有过来人形容,那就是一种飘飘欲仙的惬意感。
赵鹄的目标很明确。
他们那一堆公子哥之间评过,大家意见都很一致地认为风雅大概是在这么多豪门闺秀名媛淑女什么的之间,最难得手的女人没有之一,甚至还偷偷打了个赌,谁能把风雅那弄上自己的床,另外几人就合起来送那人一架直升机。
赵鹄对直升机没什么兴趣,家里又不是没有。
但是他对挑战难度就很有兴趣了。
于是他趁着这个合作机会,一是向对方提出单独约谈,二是准备好这瓶酒。
也因为这个原因,剩下那一半的话他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给她听的。
只是风雅酒量明显比他想象里的好多了,他也实在没想到这人连续喝下这么多,还跟没事人一样,反倒是他有点犯晕了。
赵鹄伸了伸手,准备去捞那坐在眼前一动不动的人,完全没想到自己手才伸出一半,就被另外的人拦了下来。
“你!”他抬头望了过去,看着那男人披着一头长发,虽然带了些醉意,还是看清了来人的样子,“是宁弈?”
宁弈放开了他的手,笑了笑:“是。”
接着还很贴心地顺便解释了一句:“我现在在给我们风总打工做司机,看老板喝得有些多了,准备接她回去呢。”
风雅听到他的话,掀掀眼皮看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只当是默认了。
“你?打工?司机?”赵鹄脸上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男人在说这话的时候是微笑着的,可赵鹄相当清楚这人在外凶名,如果说真动起手来……他怕自己命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