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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央不听这话还好,一听便捏爆了茶杯,溅了自己一脸的茶水。

他感受到那满面冰凉之后,才伸出手在面上擦了一擦。他擦得十分用力,恨不得把自己擦得又白又嫩,最好擦成一只刚剥壳的鸡蛋。

然后他才饶有兴趣地盯着这位“盛京第一直男”,仿佛这人是哪里蹦出来的猴子一样。

白少央是看得有些出神了,陆羡之却看得黑了大半的脸。

他的两道眉毛如刀锋一般猛然耸起,一双眸子恨恨地瞪着顾鸿欢,似要喷出火来。

这个人仿佛时刻准备着撩起袖子,往这位冒犯自己朋友的俊俏小生面上揍上一拳。

可是白少央却警告似的瞧了他一眼,然后冲着顾鸿欢宛然一笑道:“你是真心想睡我,还是只想玩玩?”

他看上去不但一点也不生气,还好像很有兴趣似的。

他这么一问,陆羡之却大惑不解地看向他,似是一点也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问。

第一次见面就说这种不干不净的话,哪里谈得上什么真心,难道不明摆着是想玩玩?

“一见钟情钟的是脸”这话可是白少央自个儿说的,他总不会连自己嘴里蹦出来的话都忘了吧?

顾鸿欢见白少央如此反应,似乎也有些微微的诧异。

他似是满心期待着另外一种反应,而不是现在平静得叫人不安的回应。

可是他的小弟们都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瞧着,就差冲上来围个圈了。

也有一些耳朵尖的客人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比如刚刚有个白胡子老头听得喷了茶,如今也直勾勾地瞅着他和白少央,仿佛是在围观一场大戏。

总而言之,顾鸿欢总不能继续不声不响下去。

于是他笑了一笑,准备继续把这大戏唱下去。

“我若是准备玩玩,大可以去碧圣轩、八清楼、合欢小筑这样的地方去,那里多的是善长服侍人的好孩子。可我今儿偏偏不想去找那些孩子。”

白少央眉间一动道:“你不想找那些孩子,所以就想来找我?”

顾鸿欢笑道:“我不想去找他们,是因为我今儿不想被人服侍,只想去服侍服侍别人。张公子若是觉得我长得合心,说得顺意,不如让我服侍服侍你如何?”

他这么一说,旁边的小弟们便听得双眼都要放光了。

光是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顾鸿欢是不止一次勾搭初来盛京的漂亮男孩了。

瞧着这些人毫不遮掩的目光,陆羡之的眉头都皱得几乎能拧出一把墨水来。

白少央也不理他,只冲着顾鸿欢笑道:“我倒挺喜欢你这快人快语的样子。你若是真心想服侍我,那我明晚便去寻你。”

话音一落,陆羡之已从两靥黑到了满脸。

顾鸿欢即刻笑道:“张公子若是不嫌弃,就明晚辰时在春风忘宵阁一聚吧。”

春风忘宵阁取的是“一夜春风,一忘何宵”之意,这名字艳是艳了点,俗也俗了点,可却偏偏引了许多词人前去。文人们风流一晚,再作些淫词艳诗题在墙上,硬是把这俗艳之地的格调也提升了不少。

白少央也不以为意,只和他谈笑了几句便起身离开,离开时还特意拉了拉陆羡之。

这人看上去倒是十分的茫然无措,仿佛被约的人不是白少央,而是他自己似的。

白少央叹了口气,只打算在路上和他慢慢解释。

但是才刚刚走出茶馆一会儿,白少央便忍不住道:

“你为何不问我为何答应了他?”

“凭你的性格,是不该答应他。”陆羡之苦笑道,“但你偏偏答应了,而且还答应得很快,所以我想你一定有个很特别的理由。”

白少央双眉一扬道:“所以你宁愿自己憋在心里想,也不来问问我?”

陆羡之只轻轻一笑道:“你若是不愿说,我问了又有何用?你若是愿意说,我又何必去问?”

白少央忽然停下来,转过头看向陆羡之,目光定定地说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变了?”

陆羡之只冲着白少央眨了眨眼,道:“我一直都是如此,哪里有变过?”

白少央目光一闪,随即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声不绝的金楠茶馆,面上似笑非笑道:“我只觉得这消息出得有点奇怪,所以想去问问那位盛京第一直男。”

陆羡之道:“你若想问消息的来源,何不去问一问那位说书人?”

那说书人口若悬河,舌绽莲花,简直说得精彩极了,就算让陆羡之本人来说,只怕也未必能有这人说得生动。

白少央道:“你难道看不出那位说书人也是顾鸿欢的人?就连那听众里,也有几位是他请来的‘铜耳朵’。”

陆羡之眼前一亮道:“什么是‘铜耳朵’?”

他像是发现什么新鲜的玩具似的,一下子好奇得不得了。

白少央苦笑道:“市面上流行的假金多是镀了金的铜,所以‘铜耳朵’便用来指代冒充听众的戏子。一般的戏子都是在台上演,这种戏子却专门在台下演。说书人讲到高/潮时,他们便要带头鼓掌和喝彩,说书人若讲到情动处,他们也要掉几滴眼泪烘托一下气氛。每个有说书人的地方都要有几个‘铜耳朵’。”

这种小把戏自然是摆不上台面的。只是耍这把戏的说书人实在太多,几百个里面也拎不出几个干净清白的,所以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陆羡之只有些失望道:“你直接说是托不就成了?”

白少央咳嗽一声,又道:“茶馆既在顾鸿欢的一方地盘里,说书人也定是他的一个喉舌。要说这话本不是从他手里流出来的,我是第一个不信的。”

所以与其去问说书人,还不如去问这位大名鼎鼎的“盛京第一直男”。

陆羡之笑道:“那你觉得这‘盛京第一直男’是个怎样的人?”

白少央淡淡道:“不管他是个怎样的人,他多半已经看出我不是药材商人。”

陆羡之笑嘻嘻道:“你的确不像是个药材商人,你像个大户人家出来的小白脸少爷。”

白少央却不满道:“明明你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白脸少爷,怎么每次他们都盯着我?”

他这话一说完,陆羡之就笑得几乎要把下巴都摔在地上了。

看着他笑得颠三倒四的模样,白少央忽然很想在他屁股上踢上一脚,但一想想旁边还有淳朴的百姓在围观,只好又把这想法给咽到肚子里去了。

————

当叶深浅提出要去金楠茶馆的时候,关相一是表示拒绝的。

他不但拒绝得干脆利落,而且给出了一个正当无比的理由。

“他们都没有你说得好听。”

他说得极为认真,认真得连叶深浅都有些感动了。

可感动完后,他还是嬉皮笑脸道:“我又不是真的想要你去听书,只是想拉着你去探探风向。”

关相一道:“你若真的想去探风向,何必去听说书人的话本?”

说书人的话本若是有一百页,那九十九页里都抠不出几个真字。

叶深浅笑道:“说书人的话本的确不足信,但写书人的态度却很值得一听。”

关相一奇异道:“哦?”

叶深浅道:“盛京的十分地里,群清逸水门、照金楼各占上三分,明光会占上两分,剩下的两分地皆被些不入流的小门小派瓜分蚕食。群清逸水门和照金楼都是几十年的老帮派了,明灭帮却是后起之秀,潜力不可小觑。而金楠茶馆就是明灭帮地盘里最大的一处喉舌,说书人的话本都得给明灭帮上层头头们看过才能流传出来。”

群清逸水门的水是从朝廷里流过的,照金楼的金光则照遍了中层人士,明灭帮却另辟蹊径,走的是从群众来再到群众中去的路线。所以他们比任何帮派都在意底层的人心,在人心口舌上花的功夫也格外多一些。

关相一只敛眉道:“所以你觉得光是听听这话本,就能探出明灭帮的动向?”

这想法虽然听上去有些道理,但未免也过于儿戏了一点。

叶深浅笑道:“打个比方。‘刺程案’中,柏望峰是头一个死在静海真珠阁里的义士。可说书人却有很多种方式来说他的死。若他说柏望峰是死于大意轻敌,那就暗示明灭帮和柏望峰后面的太微山有买卖上的冲突。若是柏望峰的死被大笔特书,那就暗示明灭帮与孤山派有合作之意,若是他的死被一笔带过,甚至不怎么提起,那这两个门派就多半毫无瓜葛了。”

关相一苦笑道:“怎么听个书还能扯出这么多门道?”

叶深浅笑道:“那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关相一想了一会儿后便道:“还是去一遭吧,我似乎很久都没有出门了。”

叶深浅淡笑道:“你想出门是件好事,可你不能就这样出门。”

“小书圣”关相一可是盛京城里的名人,不知多少赴京赶考的学子想求他一字,也不知多少怀春少女想求得他多看几眼。若是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出了门,只怕要被围得人山人海了。那他们便是听书不成,反倒成了说书人闲话的素材了。

所以叶深浅帮关相一易了容,再给自己好好打扮一般,才从后门溜出来。

而他们溜出来的时候,关相一已经成了个满脸麻子的青年,叶深浅却成了个白胡子的老头。

叶深浅见关相一忍不住多瞧了他几眼,便炫耀似的笑道:“你说我这易容术好不好?”

关相一只一本正经道:“好极了,我看这不该叫易容术,该叫换头术了。”

他实在不想顶着满脸麻子出门,可叶深浅却坚持如此,仿佛这满脸的麻子是漫天的星子似的。

而等叶深浅到了金楠茶馆的时候,却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这两个身影便是他朝思暮想的陆羡之和白少央。

当他们两个坐下来的时候,叶深浅就默默看了陆羡之一会儿,然后拉了拉关相一,有些兴奋地指了指白少央。

关相一一脸惊疑地看着叶深浅,似乎有点怀疑他是故意来这里见白少央的。而在叶深浅做出一个大大的鬼脸之后,他才转过头去细细打量着白少央。

待他打量完之后,叶深浅才笑嘻嘻拉了拉他的袖角,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他看上去简直是迫不及待地想炫耀着这段还未开始的恋情。

关相一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他看上去是个很好的孩子,所以你看上去更像个禽兽了。”

叶深浅瞪他一眼道:“你除了禽兽还能不能说点别的?”

关相一笑道:“你不是禽兽那就是禽兽不如了,你比较喜欢听哪个?”

他笑起来的时候满脸的麻子也跟着一起抖动,看上去甚为恐怖,就连旁边坐着的小伙都挪远了一点屁股。

叶深浅仿佛被他嚣张的话气得够呛,瞪了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道:“我现在还没有爱上他。”

关相一劝道:“那就离他远点,等他再长大一点,更懂得*的时候再去寻他。他这个年纪只怕对男女之事都还很懵懂得很,你这时去寻他就是耽误他。”

叶深浅低低一笑道:“第一,他对男女之事懂得不比你少。第二,我可以不去碰他,但你不能让我不去找他。”

他自然不会去耽误一个少年的大好青春,但也不舍得让自己被耽误得太久。

关相一只好默默地嗑起了核桃,不过或许是因为他太久没有自己剥过核桃的关系,也或许是因为他很珍惜自己能写能画的这双手,所以剥得要比别人更加慢一点,也更加小心一点。

叶深浅也不敢观察得太多,因为白少央是个极敏锐的人,他刚刚只稍微看了一眼,便被他回看了一眼,若是叶深浅看得太多,只怕立刻会被他看穿。

而当那顾鸿欢坦诚地说出自己对白少央的*时,叶深浅的眉头便挑了一跳。

关相一假装剥着核桃,面上却微笑道:“你在担心?”

叶深浅笑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肯定不会答应。”

白少央这样老谋深算的人,怎么会被顾鸿欢的几句好话给哄走?

他若真和个十六岁的孩子一样,被这个“盛京第一直男”几句软话就勾走,那叶深浅就打算把名字倒过来念。

可白少央偏偏就答应了。

他一说完这话,叶深浅就喷了一嘴的茶。

关相一抬头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他看上去似被人打了一巴掌,面上青的红的什么都有。

可关相一这时却道:“我现在相信你了,他的确不像是个孩子。”

叶深浅却干巴巴道:“你觉得他现在做的事儿像个大人?”

关相一淡淡道:“他看着顾鸿欢的样子,像是看着一只等待他下嘴的油皮烤鸡。这不像是顾鸿欢在勾引他,倒像是他在勾引顾鸿欢一样。”

叶深浅只闷闷道:“他不可能真的看上顾鸿欢。”

白少央答应得这么快,反倒让叶深浅相信他有一个很特别的理由了。

关相一也笑道:“你在吃醋?”

叶深浅冷笑道:“我看起来难道像是五岁的小孩?”

关相一淡淡道:“你若没有吃醋,能不能把手掌松开让我瞧瞧?”

叶深浅却忽然沉默了下来,好像一座石雕木塑的人像。

在关相一的催促之下,他还是伸出了背在身后的右手,把手心微微一摊,让自己的朋友看了看。

他的手心里本来有一个小小的茶杯,但如今这不幸的杯子已经被他的掌力化成一团粉末了。

关相一只面无表情道:“你当然不是个五岁小孩了……你顶多只有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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