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门外有人求见?’一个女侍卫走过来道。
洛克笑笑了看了白灵一眼,白灵明白道:我去让他进来!
由于是求见城主费鲁南斯只能一个人前来。
‘费鲁南斯,见过城主大人!’
洛克认识他知道他是雄鹿佣兵团的团长。
‘请坐!’
费鲁南斯恭敬的坐到一旁,虽然他心里心急但是也知道贵族,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在等待着城主的询问。
洛克一招手,一个侍女送上来了两杯上好的葡萄酒。
‘今天你来有什么事吗?’洛克一边品尝着杯子之中葡萄酒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费鲁南斯只是简单的沾了一下嘴唇听到城主询问他连忙把酒杯放到桌子上站起身道:城主大人,有事想求你!
洛克点点头道:说说看。
‘大人,您应该知道了,酒楼斗殴事件?’
‘恩,我知道了,怎么说?’
‘城主大人,这个出事的佣兵团的团长已经找到了我,我这次来并不是想求大人宽恕这些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可是这次镇边军连那些没有参见此次事件的佣兵也给带走了,一些内幕恐怕您也知道黑龙帮的背后势力就是这些贵族,我希望城主能、、、、、。’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洛克就一摆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在说下去了!
被城主给粗鲁的打断费鲁南斯十分尴尬满面通红,不过城主接下的话却让他兴奋不已。
‘苏瑞法城中的黑帮势力,我大致已经掌握了,而且个个帮会高层的罪状我心里都有数,不用你说我会帮助你们。’
费鲁南斯高兴道:那可真的谢谢城主了。
洛克笑道: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既然你来了我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借着这个事件我会和黑道势力彻底宣战,你们佣兵工会和商人工会一定要和我团结起来,下面我将有一个大计划希望你们佣兵可以无偿出兵帮助我清剿黑道家族势力。
费鲁南斯毫不犹豫道:一切都听大人调遣!
‘主人,现在是时机吗?’
洛克朗声大笑道:正是最好的时机,白灵你听说过狼狈为奸这个成语吗?这些贵族和这些黑恶势力他们就是这些狼狈为奸的关系,只要完全了除去了就像剪除了贵族们的手脚,同样只要这件事办的漂亮我们就可以收买整个苏瑞法城的民心!
说完以后洛克就急匆匆的来到书房,交代几位女官道:你们立即起草三道诏令!
第一道:酒楼斗殴事件不允许任何人私自审理,立即移交城主府有我亲自审理!有违诏书者立斩不赦
第二道:立即通知威武军调出一万军团立即封锁整个苏瑞法城,任何人不得外出。违令者斩
第三道:通知城中的治安官立即四处捉拿帮会成员,配合调查,敢于反抗者斩。
女官们楞了一下,这种杀气腾腾的诏令她们还没有书写过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下笔。
洛克剑眉倒竖喝道:你们没有听到吗?
看到城主发怒几位女官急忙开始动了起来。
洛克看看白灵道:接下来就需要你掌握的这些信息了。
白灵点点头道:以前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这几道雷厉风行的诏令一下,整个城主府最先开始忙碌起来,在白灵的带领这下上百女侍卫开始整理这些年收集的黑道势力的罪证和各种违法乱纪的信息!
老法官颤颤巍巍的站在洛克面前洛克手提长剑杀气腾腾的站在台阶之上。
‘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吧!’
这位城主虽然杀气重但是老法官还是直言道:大、大人,这好像不和规矩,这些黑道势力现在好像很安静,我们没有权利抓捕他们?
洛克大喝一声道:那我问你,他们以前有罪吗?你抓捕过他们吗?有没有按照苏瑞法城的法律来治他们的罪?你没有那就是你这个大法官失职。
被新城主如此呵斥这位大法官忍不住了道:城主大人,你要理解属下的难处,这些黑道成员城中的治安巡逻队已经把他们抓捕进来多次了,可是这些贵族们老是求情,我能怎么办?
洛克的两眼射出寒光道:那我问你,他们以前所犯的罪证你可理清记录在案。
大法官道:均有记录!
‘好,那就按照这些记录去抓人。’
大法官不可思议道:这可是有数万人,而且大多数人有有权有势,治安巡逻队不敢动他们啊。
洛克早料到他会这样说道:我已经集结了两万雇佣兵就在城外等待着你的差遣,另外我会派出二十位精明强干的法官顾问来协助你办这件事。
第一波受到打击的就是黑龙帮的这帮人,在镇边军的协助下他们把这数百佣兵关进了私牢正要好好折磨他们的时候,一帮手持刀剑杀气腾腾的佣兵就闯了进来,来的人足有一千人。
镇边军的指挥官还没有等到看好戏那就被这些突然闯进来的佣兵给打搅了十分愤怒的喝问道:他妈的混蛋们,你们是干什么的?
为首的一个年轻的法官顾问言辞激励道:城主诏令,酒楼斗殴事件不允许任何人私自审理,立即移交城主府,违令者斩!
这个斩字刚刚开口,数千佣兵全部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吓得镇边军指挥官咽了一口吐沫。
他接过诏令看了一眼叹息一声道:好,这些人你们带走吧!
‘所有在场的黑龙帮人员全部跟着我们走一趟,违令者斩!然后年轻的法官顾问在次拿出了一张诏令。
指挥官看到这个诏令以后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额头冒出冷汗在也不敢说话,吓着他的不但是城主的诏令还有这帮凶恶的佣兵,这位指挥官明白如果自己在这里继续耍硬汉的话恐怕真的会被他们给乱刃分尸,到那时真的没有地方说理去!
在场的黑龙帮的高层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镇边军的指挥官,指挥官没有任何办法摆摆手!
过了好久这位指挥官才反应过来,他望着空荡荡的牢房终于意识到了新城主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