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姣儿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怎样描述刚才所看见的画面。
“哥,我悄悄告诉你一件事……”
“学下手势。”
卓诚诚一下子将卓姣儿打断,推着卓姣儿的脸,让她对准教练。
“哥,我跟你讲天大的消息……”
没等卓姣儿讲完,卓诚诚再次闪开卓姣儿的身体。
“你差点让我跌倒,哥。有什么可学的呀,要知道我从前可是当过空姐,上天都行,入地差哪了?”
“你是徒弟姥姥?不是然你入地,是让你下海。”
“那更没问题,行啦行啦,不用教,我懂。”
卓姣儿完全没有把这些当回事,甚至在炫耀从前的“事迹”。
“你说神奇不神奇,当年机组成员,除了机长猝死以外,全都生还,而我就是那趟飞机的乘务长。”
“咳咳!!”
卓诚诚一咳嗽,卓姣儿便马上改成了“乘务员。”
“一点都不诚实。”
“这是我说你得话吧,哥。”
“你不喜欢认真听讲,想法才能天马行空,这是你为自己学习不好,找得借口吧?卓姣儿。”
“我现在都是作家啦,还学习个球呀。”
“卓姣儿,听听你讲话的样子,就知道没素质,之前当空姐的时候,还能装装,现在随心所欲了?”
“嘻嘻。”
卓姣儿突然笑了起来,莫名其妙。
“你犯病了?”
“哥,我都说啦,我妈那间歇性精神病是后来被刺激哒,不遗传不遗传。”
“那你乐什么乐?”
“我觉得潜水好,潜水妙,潜水呱呱叫,不行嘛?”
“卓姣儿,你是单相思的花痴吧?”
卓姣儿不再搭理卓诚诚,不知哪根筋错位。而是想到了上学时,邬雄为了她,跳了一支舞,是突然从舞台中间弹起的那种,好像是“跳跳虎”。
“你是怕我嫌弃你矮?”
“卓姣儿,嘟囔什么呢你?后面排长队呢,没看见,到你了。”
“哥,潜水怎么还要上船呢?”
“海潜,不是浮潜。你刚才培训时,听什么来着。”
“我没听。”
“我就知道,现在看好,我教你。”
卓姣儿表面像是专注,其实又在愣神。
“哥,海潜是把我扔到海中央?那碰到鲨鱼怎么办呢?我还是浮潜行不行呢?毕竟我这个人,就是肤浅嘛。”
“我看你也是,没学会救生动作?”
“谁说哒,就那几个,简单得不得了。”
“那你给我来一遍。这是什么意思?”
卓诚诚在卓姣儿面前,比划了一个点赞的大拇哥。
“干得漂亮。”
“这是我要上去。”
“噢。”卓姣儿心不在焉的嘟着嘴。
“教练,不然就让后面的游客先来,卓姣儿今天状态不行。”
正当卓姣儿准备卸下潜水用具的一瞬,竟然看见了邬雄。
“你也来了?自己一个人嘛?你现在单身嘛?我在飞机上,好多东西都没问。”
“跟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也来了?飞机上没看见呀?骗人哒?对啦,你还记不记得曾经的那支舞蹈,你是跳给我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