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星拿过桌子上的剪刀,小心翼翼的将刺绣从边部剪开,里面放着两个信封……
叶梦星紧抿着唇,瞳孔微微颤抖……
严婉将信封藏在两块丝绸的夹层里,然后再用金线缝合起来。
“难怪当初你把刺绣给我的时候,不允许我乱摸,更不允许我清洗。婉婉你真的好能藏啊!”叶梦星摇了摇头,说道。
但凡她有一点反骨在身上,这两封信都不可能保存的这么好……
叶梦星长叹一口气,将里面的两封信拿出来,有一封信是给她的,有一封是给严以祈的。
叶梦星拆开那封写给自己的信。
信内容如下:
【星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死了!我希望你别因为我的死而自责和伤心,因为这是我选择的道路。
我很庆幸,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日子里,遇到了你和叶老太爷,是你们拯救了我和我弟弟二人。
不知怎的,随着我们执行的任务越来越多,我的预感就越来越强烈,我总觉得我离死亡不远了。如果这一天真的来临了,你也别害怕,你的婉婉会保护好你,就算是让我付出生命来保护你,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你一定要记住!我是心甘情愿用生命保护你,从来不曾后悔过!我只希望在我死后,你别因此而埋怨自己,不要作茧自缚,而是要学会和解,与自己和解,与过去和解。星星,谢谢你!谢谢你如明星一般照亮我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严婉】
叶梦星的泪珠落下,“啪”的一声落在纸上,随后迅速化开。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她宁愿她从一开始就不认识严婉,如此,严婉就不会死……
叶梦星紧紧捏着纸张,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脑袋埋在膝盖处,肩膀不停的抖动着,呜咽声散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房门外,陆知清端着一碗汤,曲着手指敲了几次门,也不见叶梦星来开门。
陆知清疑惑的挑挑眉,低声呢喃一句:“难道在忙,没有听到敲门声?”
他思索了几秒,随即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听到那细细碎碎的的哭声,陆知清身形一顿,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叶梦星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在哭,她的面前摆放着许多严婉送给她的物件……
陆知清眸底闪过一抹慌张,连房门都忘记关了,快步走到叶梦星的身边,将汤放在桌子上,张开手臂将叶梦星搂入怀里。
看着怀里不停哽咽的人儿,陆知清的眸底满是心疼,柔声道:“我才出去一小会,去给你盛碗汤,你怎么就哭成泪人?”
“我看到了,婉婉……婉婉给我……的信!”叶梦星止不住的抽泣,双眼已经哭红了。
见状,陆知清感觉心被狠狠的抽了一下,疼!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替叶梦星抹去泪水。
“婉婉……婉婉!”叶梦星哭得不能自抑。
陆知清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手轻轻的拍着叶梦星的后背,“哭吧,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叶梦星就能释怀了!
陆知清察觉到房门口外面正站着叶允礼和童晚意两人,但他并没有管他们。
童晚意是想来陪叶梦星说说话的,刚和叶允礼走到楼梯拐角就听到了叶梦星的房间里传出哭声。
童晚意想要进去安慰叶梦星,但却被叶允礼捉住了她的手腕,将人拉了回来。
叶允礼俯身,在童晚意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星星想哭,就让她哭吧。这件事情上,她一直都太压抑,让她宣泄一下,就别进去了。”
童晚意眸光复杂的看着叶允礼,“可是婉婉是谁呀?为什么星星这么伤心?”
站在门外的他们俩,将刚才叶梦星说的话都听到了。
但童晚意根本不知道叶梦星口里的婉婉指的是谁!
叶允礼偏眸,眼底满是心疼,“是星星的一个心结,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心结也快被打开了。”
童晚意不解的看着叶允礼,根本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为什么身为叶梦星好闺蜜的她,居然不知道星星有心结?
叶允礼嘴唇微勾,牵着童晚意的手转身下了楼,“叶哥,我们这是去哪里?”
“当然是去谈恋爱啊!”叶允礼偏头,对童晚意眨了眨眼。
童晚意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