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我不说第二次
因为长时间被关押,而得不到一点外界接触的陈美沁,此时神色涣散。
就连眼眶也有一些凹陷了,完全没有了夏涣出现时的美妇人的形象。
陈美沁的目光呆滞,握着电话却一字不发。
夏涣也不着急,只是双手环胸,静静的等待着对方下一个字的开口。
“那个人…和傅君临没有关系,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张,我想要谋夺家产,我要通过你妈的手下手,但你妈不同意,所以我就给你爸安排了个女人。”
陈美沁神算麻木,但是又语气分外的坚定,夏涣盯着对方的脸色,也没看出什么问题。
“你确定?”
“当时傅家只有我儿子一个,如果老爷子在那场车祸里面就死掉的话,那所有的财产都会是我儿子的,所以我就动了杀心。”
“可没有想到那个老不死的命那么硬……你妈也是个不知道变通的,她就该死,如果她听我的话,往注射器里面增加一点空气,老爷子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
咬着的下唇泛白。
早知道陈美沁这个人心思阴毒,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可是这样的设计也太狠辣了。
再次的刷新了夏涣的认知。
“你母亲的事情,是我陷害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有一种一吐为快的轻松感。
陈美沁把电话往前一推,整个人的背往后面的椅子上面靠了下去。
看着在玻璃前面的夏涣,陈美沁不经意的笑了一下。
“你还有问题没说。”
听筒里面传来夏涣克制的声音,陈美沁耸了耸肩膀。
“这就是我知道的事情真相。”
她在保护傅君临!
夏涣咬了咬牙。
“这不是,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就是我想要家产,所以陷害了你妈,没有别的了。”
陈美沁对着听筒里面说完,便开始了大喊大叫,在门口站着的警察立刻走了进来,把她带回了原先的房间里。
夏涣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直到傅君悦在车内等了许久,也没见到她的踪影,这才来寻她。
就像傅君悦那双关心的眼睛,夏涣摇了摇头。又想打起一抹笑容,可是那笑比哭还难看,然后我拍了一下对方的肩。
“先回去吧,说不定我弟弟那有突破。”
二人回去,从天亮坐到了天黑,依旧没有等到傅君屹从老宅回来的消息。
“这个时候还没回来……”
傅君临这个人诡计多端,居然能够痛下杀心。
现在又苦于没有证据,傅君屹回家和他斡旋,怕是要吃亏。
傅君悦哄睡了傅资,下楼到客厅的时候,看见夏涣还是坐在沙发上,神色紧张的模样。
“你放心吧,傅君屹这个人就是属狗的,他有800个心眼子,傅君临这个坏心眼子还真不一定比他心眼子多。”
听来听去,夏涣竟也觉得这不像是什么好话。
此时,整个别墅内有一瞬间的灯火通明,随即又恢复到了。黑暗之中。
窗外的雷声开始轰鸣。
“我要去找傅君屹。”
噼里啪啦的雨声,扰得夏涣心烦。
站起身,拿着自己的包就要出门,傅君悦来不及阻拦。
门在拉开的那一刻。
只见傅君屹站在夏涣面前,比夏涣整整高出了一个头,雨水顺着发丝滴落在了地上,脸上也有一些水痕。
夏涣抬头看见那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小鹿的眼睛一样。
“怎么样了。”
傅君屹的手往夏涣的肩上搭去,又意识到了自己掌心的事会落在对方的肩上,于是松了回来。
“我先上楼换身衣服,一切都好。”
似乎是担心夏涣多心。
往楼梯上走的傅君屹又回头看了一眼,夏涣怔怔的眼神看着自己。
朝着对方一笑,这才加快了自己上楼的步伐。
夏涣和傅君悦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在楼下等待着,只见傅君屹换好了衣裳,拿了一张帕子在擦着头上的水。
“睡觉啊。你们两个人还不睡,是在熬鹰吗?”
看着站在二楼的男人,夏涣扶着沙发的边缘,慢慢的站起了身子。
傅君屹的长臂医生大大方方的紧紧的把夏涣给搂到了自己的怀里,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度,夏涣不经意的把左手搭在了傅君屹的臂膀上。
“怎么样?”
“刚才我在来的路上,我听说陈美沁已经向警察自首,当年的事情和傅君临无关,是她一个人的罪责,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揽下来了。”
夏涣的呼吸慢了半拍,转头看着傅君屹那肯定的眼神时。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没想到陈美沁临了了了,还要保护傅君临。”
轻轻的拍打着夏涣的肩。
“保护的不是傅君临,保护的是傅深晔。”
是啊。
如果一旦揭露了傅君临,傅深晔势必不会被傅忱容忍。
陈美沁这么多年的筹划,也等于全部的落空了。
付出了太多的心血,也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她不会允许一切的东西付之东流的。
窗外雷声轰鸣,傅君临坐在书房内,静静的看着手腕上腕表的时间。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傅君临走到最大的落地窗面前。手一伸,便掀开了所有的黑暗。
闪亮的光亮,偶尔会照进房间内,带来瞬间的白昼,只是转眼之间又消失了,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心跳开始加速,傅君临的心里始终有些忐忑。
现在的自己完全处于被动。
傅君屹这人心思深沉,平日里装的嚣张纨绔,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这让傅君临心里格外的不安。
此时傅深晔正在门外狠狠的踹着傅忱的房门。
“为什么不救我妈?你说话呀,为什么?”
回应他的是雷外噼里啪啦的雨声和轰隆的雷声,就是没有傅忱开门的声音。
一阵雷电划过,傅深晔看见傅君临的脸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通体的雪白没有一点点的血色,心里有些害怕。
“三叔,有事吗?”
“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傅君临眼神冰冷,就像面前的人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傅君屹从来都没看见过文质彬彬的三叔露出如此阴鸷的模样,心里有些害怕。
“三叔,你到底是要干嘛?”
“回你的房间,我不说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