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三叔,求求你
这漫不经心的语气,让傅君悦瞬间回过了神,立刻瞪了一眼傅君屹。
“告诉你,少跟我胡说八道。”
“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看看你还急了。那人是傅君临的助理。”
“可是刚才那份文件我看到最后是你署的名,前面好像还有一个傅君临的名字。”
本来就不是一母同胞的血缘关系,傅君临这个人的心眼子太多,傅君悦本能的不喜欢他。
“没错。”
“你把手上的合作交给傅君临去处理,你就不怕他背后给你使阴招让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傅君悦的语气不可思议,傅君屹却看起来像是无所谓一般的,耸了一下肩膀。
“无所谓,傅君临现在暂时应该不敢做那些事了。”
傅君临这个人做事没有底线,而且为了达目的不择手段。
傅君悦不明白傅君屹是如何这样的自信的,有些担心对方会刚弼自用。“多留一个心眼,别阴沟里面栽了船。”
傅君悦的提醒,傅君屹的心里面跟个明镜似的。
“放心,不过你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这个账本的事情还需要你帮我过目一下。”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看对方在从随身带着的包里面拿东西的时候,傅君屹就知道对方意欲何为了,立刻把东西给推诿了过去,傅君悦却是露出了灿烂的一笑,对着傅君屹。
“其实这件事情呢,我也只是想要求你帮帮忙而已,你也可以不帮,只是这件事要是我处理不好的话,我就会求你,求你老婆帮我,到时候你老婆就会熬夜……”
傅君悦算是拿捏住了傅君屹的命脉了,这句话一出傅君屹。一个伸手文件就落在了他的手里,仔细的看了起来。
真好。
有夏涣这个弟媳妇儿真的太好了。
不怕制不住这个纨绔弟弟了。
傅君屹签完字就回来的文件,傅君临气不打一处来。
把文件拿到手上,做出了要丢出去的动作,可是想到了什么,又把它收了回来,摔到了桌子上。
谁也不知道傅君屹有没有。在这个项目里面掺杂。自己的眼线,自己要是有一点不上心,或者不利于公司的行为,傅君屹会不会立刻的知道…
傅君临不敢去赌,如果是真的,那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傅君屹的监视之下,无论做任何的行动,都会被傅君屹看到的。
思来想去的,他只能认认真真的负责这个项目。
到了晚上的时候,再次的和薛速桓坐在了一张桌子上面。
“傅总,没想到和我对接的人会是你。”
以前和薛家生意对接最多的是傅忱,如今傅忱把公司的事情都给了傅君屹,合同也是傅君屹和自己签的。
可是和自己座上饭桌的却是傅君临,这个傅家还真挺有意思的。
明明都已经和薛速桓说好了,只要薛速桓在按耐一段时间自己到时候会。给他高于3的加钱把他的地皮收了。
可是这就是个藏不住事的,直接就和傅君屹签订了合同,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两个人就算是坐在面对面,傅君临也依旧很难克制住自己的怒意,不过向来情绪不喜欢在外人面前露出来的,他只是咬牙切齿的看着薛速桓。
“薛总这才几天不见,就不像往日那般风光了,人看起来也憔悴了许多,莫非是有什么事情让薛总感觉内心不顺了?”
薛速桓今年来事情就没有顺过,而那些伤心的事情又被傅君临给提起来,于是他也用似笑非笑的眼神回望着傅君临。
“家里面的生意一落千丈罢了,倒是比不得傅家的生意是蒸蒸日上的,这一次的合作真没想到三爷会亲自赏脸来和我谈,想必也是在贵公司有了一席之地吧。”
两个女人互相针对时说话并尖酸刻薄,男人开始针锋相对的时候,也是句句带刺。
傅君临笑了一下,但是那笑容却是不见眼底,慢悠悠的瞥了一眼薛速桓。
“合同我们已经签好了,只需要你现在再签一个字,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再管了,以后那块地那块公司和你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薛家三代人的心血最终回到了自己的手上。
虽然已知这是不可避免,甚至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可是薛速桓看着这份文件,却是没有签下去的决心。
“难不成,你想违约吗?”
傅君屹已经和他签订了收购合同,而就是所有的项目走完之前的最后一个签字了。
薛速桓签的不签的意义已经不大,可是却会对傅君临造成影响。
在对方的催促和眼神的压力下,薛速桓快速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即把文件往傅君临的方向推了过去。
看了一眼对方标准的正楷字,傅君临把笔收回到了自己的包里,站起来准备离开。
薛速桓看着对方的步伐,往前走了些许,又退了回来。
“你和傅君屹之间是否还有别的合作?”
薛速桓被傅君临问得一头雾水,随即茫然的摇了摇头,仔细打量对方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傅君临冷哼了一声。
“最好是这样。”
直到傅君临拿着文件扬长而去了,薛速桓还坐在餐厅里面摸不着头脑。
“喂。”
坐到宾利上,司机正准备发动,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傅君临看了一下,放到自己耳边。
“三叔,求求你,你救我回国吧。”
傅深晔自从回到国外之后,傅忱除了给他正常读书的费用之后,便不再给他多的钱了。
这对于他这种挥金如土的富家公子来讲,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这才不到几天,他便已经出入不了高档的场所,再也点不了漂亮的外国美女了,走投无路的他只能打电话给了傅君临。
傅君临眉头皱了一下,真不知这几年傅深晔怎么在国外染上了这些恶习?
“把你送到国外去,是老爷子的意思,我帮不了你。”
电话里面透露出来了几分冷意,傅深晔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紧紧的扯上了身上的高定外套。
这已经是他为数不多的奢侈品了,大多数的东西,在这段时间为了应付各种游玩已经卖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