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老爷子得知云意姗去世的消息,便立即昏厥,直到开庭这天才拖着一副病恹恹的躯体连夜赶来。
法庭上无数亲朋好友出席。
战连琛看到自己的爷爷出现的时候,整个人很是惊讶,“爷爷,您怎么来了!”
战老爷子直接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但是依旧余恨未消,“畜生,我不在,你就是这么折磨姗姗的,你这让我怎么有脸去见姗姗的爷爷?你们这帮畜生!”
战连琛不再说话,自己确实有错,自己的爷爷说的没错.
此时法官喝令全场肃静。
全场瞬间一片哑然。
战连琛扶着自己的爷爷坐下。
此时战连琛再次走上前,站在了原告席上。
宋清鸢出现的时候,看到战连琛眼神里依旧是复杂的情绪,但是战连琛的那双眼睛里,却只剩下无边的冰冷。
宋清鸢还是不甘心,自己的哥哥不可能不来救自己的。
她开始环顾四周。
但是看了很多遍,还是没有看到宋清安的身影。
终于,最亲的哥哥也放弃了自己了吗?
开庭流程一直顺利进行着,战连琛递交了所有的证据,法官看了也开始皱眉。
多么触目惊心的案子。
这个女人真是无恶不作。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轮到被告陈词。
宋清鸢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
律师几次提醒,自己终于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法官,“我认,我全部都认!”
战老爷子提心吊胆地看着这一切,终于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心中再也绷不住了。
自己胜过亲孙女疼爱的云意姗,真的就被眼前这个女人害死了?
他眼前一黑,再次昏死过去。
全场突然陷入一片混乱。
程甜开始吼叫,“战爷爷,战爷爷,医生,快叫医生!”
身旁的战文立即叫了救护车。
法官宣布暂时休庭,等待一会儿的宣判结果。
很快,救护车来,战文便亲自跟着送战老爷子去了医院,其余人依旧在等待着最终的宣判结果。
终于,法官出来了,进入了最终的流程。
宋清鸢此时已经完全心如死灰。
法官立即宣判,“下面我宣布,被告因故意伤害罪,买通杀人罪,买通强奸未遂罪名等,判处无期徒刑,择日受收押!”
程甜恨得牙痒痒,为什么不是死刑?
此时台下的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这个宋清鸢真是活该,但只有云意姗身边的这些人,依旧是觉得这样的惩罚实在是太轻了。
终于结束了。
宋清安依旧在房间中喝着酒,三天三夜未曾合眼,也没有吃一口东西,喝完最后一口酒终于昏倒在地。
幸得助理来得及时,因为打电话打不通,便直接来了这里,发现了昏死过去的宋清安,便立即将他送到了医院。
同一家医院,战连琛和宋清安终于还是碰面了。
但是两个人却形同陌路。
曾经二人都是互相视对方为可敬的对手。
战连琛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回到了战老爷子的病房。
战老爷子身体很是虚弱,但是人已经苏醒。
战老爷子眼中含着泪水。
战连琛心中不舍,“爷爷,我让陈妈煲的汤,您多多少少喝点吧!”
他缓缓推开,又是一阵责骂,“战连琛,姗姗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我这个老头子最为清楚不过,你们俩这么多年的感情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被这么个女人玩弄,你真是愚蠢啊!”
说道后面,战老爷子情绪一度失控。
自己爷爷的责怪,终于让自己恢复了清醒,“爷爷,对不起,我对不起姗姗,是我的错,可是正是因为这样,我不能让姗姗死不瞑目,我会好好将孩子们抚养长大!姗姗的梦想,我也会让小暖继续替她完成!”
战老爷子微眯着眼睛,事已至此,已经再无回天乏术可能,“好,你听好,以后要是你敢对孩子们不好,我一定不会原谅你,还有,战连琛,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娶,你必须全心全意抚养孩子们!”
战连琛立即点头,“好,爷爷,我答应你!”
他答应得很是爽快干脆,就算爷爷不说,自己这一辈子也很难再接受另一个女人了,更何况是让另一个女人成为自己的孩子们的妈妈。
战老爷子终于如释重负,开始端过温汤,缓缓喝了起来。
此时宋清安的病房,自己因为酗酒过度,还需要再输两天的营养液。
宋清安的助理来了病房,“宋总,结果出来了,宋小姐被判处,无期徒刑。”
说到后面,他立即顿了一下。
宋清安微皱眉头,尽管心底不舍,毕竟是自己的妹妹。
但是,这也是她咎由自取,便直接挥手,让助理不要再说下去了。
这段时间自己一直没有时间去公司,助理便转移话题开始汇报着工作。
宋清安此时继续开口,“公司那边你最近就好好盯着,我还有两天才能出院,最近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助理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自己也是知道宋清安对于死去的云意姗是什么感情,自然是能够理解这样的悲痛。
宋清安此时突然躺下,“好了,没事儿就出去吧,找个护工来就行,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助理离开之后,宋清安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云意姗。
云意姗的一颦一笑,和自己斗嘴,答应自己求婚,林林总总都仿佛就在昨天。
往事不可追。
他脑袋灵机一动,是啊,之前云意姗的公司答应了自己的公司生产服装,那些服装因为延迟发货,一直还存在自己的仓库中。
这些衣服,都是她亲手设计的,自己终究还是有很多与她的共同回忆的。
即使姗姗不在了,自己也要努力保住她的公司。
还有那份离婚协议书,还在自己的家中。
虽然二人没有领证,但也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
不过在这一切之前,他依旧决定,要去监狱看一眼宋清鸢。
最后一眼。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有没有曾经的兄妹关系的束缚。
宋清鸢想不到自己刚进来便有人来看自己。
她依旧不死心,认为一定是战连琛,所以刻意整理了头发才缓缓走出去。
但是看到宋清安坐在自己对面的时候,整个人依旧目瞪口呆。
“你还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