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妙妙和门口的奶奶们拉完家常就回到了屋子里,周淮云已经开始收拾回家的行李了,毕竟这段时间在这里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公司那边还有一大堆的事情。
周淮云见方妙妙回来,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一些回家之后的事情,但是方妙妙也只是听着,并不搭话。
“你怎么了?刚才回来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周淮云停下手里的工作,转头问方妙妙。
“我在想刚才李奶奶说的话,她说于老太太之前的老伴的坟在山上,你说那坟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
“什么坟?在哪?”
周淮云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就在山上,李奶奶说她经常晚上过去,我觉得那里也许藏着什么东西。”
“你说的对,等去县里的时候我去和陈叔叔说一下,让他们过来调查一下,他们和大队长沟通起来会更方便一些。”
方妙妙点点头,第二天一早两人离开了白山大队。
两人在去县里的路上去找了陈叔叔,把这几天的经历还有调查到的事情和陈叔叔说了一遍。
陈叔叔一听阴蛊的事情已经被解决了,很高兴的拍了拍周淮云的肩膀,道:“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至于你们说的那个山上的坟,等小李回来我会让他去调查。”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陈叔叔,你也要注意身体,看你的脸色最近有没有休养好。”
寒暄了一会,方妙妙和周淮云就被送去了火车站。
火车站里人来人往,陈叔叔托人给两人买的软卧,就算已经改革开放,经济好了不少,但是大部分人还是会选择经济实惠的硬座票,软卧车厢里的人并不多。
两人拿着火车票找自己的位置,方妙妙忽然听见身后有个女声在叫自己。
她回头看向身后,一个个子高的女人,一只手牵着一个小男孩,两个小孩长的一模一样,女人正站在她的身后,笑眯眯的看着她。
方妙妙一时之间有些没认出来,女人笑了一下,指着自己说:“我是刘以娣啊?没认出来吧?”
刘以娣?
和十年前相比,刘以娣胖了一些,也白了许多,和以前那个瘦瘦小小的女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刘以娣?我都没认出来,你这是要去哪啊?”
刘以娣笑着道:“刚才在车站就看到你了,一直不敢认,离近了一看果然是你。
我要去辽省,去找我男人去。”
周淮云在一边把行李放好,招呼着母子三人坐了下来。
“这次回大队没看见你啊,你搬家了么?这是你家孩子啊?”
方妙妙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块奶糖,递给了刘以娣身边的两个小孩。
刘以娣笑的一脸幸福,道:“是我家孩子,我家老大老二老三在辽省我家男人那,改革开放之后我男人就出去干活了,在外面挣了点钱,就把我和孩子接过去了。
前段时间我婆婆生病了,我一直在县医院照顾她,这才没遇见。”
“严重么?你一个人还带着两个孩子,太辛苦了。”
“没事了,过几天就能出院了,现在我公公在那陪着,他俩身体还挺好的,没办法,这两个太小了,不带在身边是真不放心。”
两人又聊了几句,刘以娣忽然问方妙妙:“妙妙,你和思维还有联系么?”
“没有了,前几年有个项目,我和她一下子就失联了。”
刘以娣拍了一下大腿,高兴的说:“我家男人现在就在思维手下干活,我和你说思维现在可有出息了,自己办了个电子厂,我家男人就是给她拉货的,你给我留个地址,下次我男人去南方的时候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她。
方妙妙的确很想念沈思维,沈思维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好的朋友,她回到京市之后也没少打听她的消息,不过这个时代信息传递的速度还是太慢,她一直没打听到沈思维的消息。
方妙妙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刘以娣,两人又聊了不少,眼看着身边的两个孩子困了,刘以娣才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第二天早上起来车里已经没有刘以娣的身影了,她在半夜就下火车了,方妙妙和周淮云是第二天晚上才下的火车。
下火车之后方妙妙想先去把糖糖接回来,糖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她分开这么长时间,方妙妙自然有些不放心。
最后还是周淮云看了眼时间,对方妙妙说:“这个时间糖糖已经睡觉了,今天就算了吧,咱俩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再把孩子接回来。”
方妙妙想想的确是这样,只能和周淮云一起回了家。
十几天不在家里,北方的天气干燥,灰尘很大,屋子里面到处都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两人收拾了好一会才休息,第二天早上起的晚了些,刚好是周末,方妙妙和周淮云便开车去了周家。
一进大院,方妙妙就看见糖糖站在一群小孩面前,手舞足蹈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方妙妙一进院子,糖糖就看见她了,立刻就丢下了自己的小伙伴,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奔向了方妙妙和周淮云。
“爸爸妈妈!”
周淮云一把将糖糖抱了起来,在她的脸上贴了贴,问:“糖糖最近乖不乖啊!”
糖糖用力的点点头,道:“乖!”
还没等父女俩说上几句话,刚才那一群小孩就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开始说话。
“糖糖公主,这是谁啊?”
“你傻啊,这一看就是糖糖公主的爸爸妈妈啊。”
“哦,就是国王大人和王后大人是么?怪不得他们长得这么好看呢。”
方妙妙和周淮云被这些小孩子的话弄的哭笑不得,方妙妙问糖糖:“这是怎么回事啊?”
糖糖骄傲的抬起头,道:“他们都是我的子民,我是这里的公主大人。”
方妙妙给围在身边的小孩发了糖,他们这才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