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杓两只爪子巴拉着云思雨的衣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勇气,秦杓只知道自己不能让云思雨一个人将一切都承担下来,不然自己会自责到死。
“雪儿乖,我知道你们是无意的,眼下也只有这样的办法了,我不能让凌云宗毁在我手里。”云思雨手上微微一用力,便把秦杓整个扯下来,温柔滴解释道。
秦杓眼里透露出浓浓的悲伤,甚至还有晶莹的泪水在其中打转,一旁的黄牛无奈地摇了摇头,漫步躺在了云思雨的脚底,用脑袋不断蹭着云思雨的小腿。
看着两人的动作,云思雨也不禁眼眶湿润心里更是舍不得,自己从小便在凌云宗长大,因为美貌的原因,几乎咩有人可以和自己太过亲密,更加别说是妖物了,虽然秦杓和黄牛将段浩和凌云宗变成现在这样,但是云思雨却是怎么也无法对两人下手,只因两人已然是这么多年和自己最为亲近的妖物了。
秦杓透过朦胧的眼泪看见了云思雨一脸的悲痛,当即心里一喜,对于云思雨秦杓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不禁是善良到了极点,而且十分的心软只要自己再继续加一把火..
谁知这个时候,云思雨突然动手,手中灵力流转,将黄牛和秦杓都给瞬间束缚了起来,两人显然没想到云思雨下手如此果断,没等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被灵力给捆的结结实实。
云思雨深呼吸一口,站起身来冷声道:“你们别不知好歹,我不过是不想要残害生灵,但是师傅可咩有我这么好说话,今天你们是走也要走不走也得走!而且再也不允许回到凌云宗来!”
说着,云思雨抓起一旁的麻袋,再次将两人给装在了里面,头也不回地朝着凌云宗的大门走去。
秦杓这边只是感觉到眼前一黑,随后一股离心力传来自己和黄牛就被打包带走了,秦杓奋力地活动着爪子想要从袋子里面出来,但是云思雨显然下了狠手,灵力强大无比,完全不给秦杓和黄牛活动的机会。
秦杓心急如焚,甚至想要动用自己位数不多的灵力,谁知这个时候提着麻袋的云思雨突兀开口道:“雪儿,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又这么奇怪的天赋,但是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这个灵力束缚你们是无法挣脱的,不要白费力气了,用了之后你也会虚弱很久吧?”
听见这话,秦杓心中一凛,虽然对方是云思雨但是秦杓也没想过将自己的底牌爆的太快,之前在荒山中对付段浩的那一招,乃是自己在一天炼化妖丹之中突然领悟的。
这一切也只能说是机缘巧合,在炼化妖丹的过程中,秦杓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灵力在不断增加着,但是这样显然不够,秦杓意识到自己最大的问题就是攻击手段不足了,加上爆发银光那一招自己也只有来来去去那三样。
之后再休息之余,秦杓着手开发自己的攻击方式,很快秦杓就把目光落在了月光下自己身上的银辉,很快秦杓便发现这个银辉除了供给自己吸收之外还有增强身体各方面能力的作用,随后秦杓便尝试着用灵力和银辉结合彻底强化自己的身体,这下秦杓发现自己的身体各方面都突飞猛进,简直和个超人没有什么区别,秦杓兴奋地命名为:新月!
兴奋之余,秦杓发现新月的状态下,自己的灵力简直就像是超高时速下燃烧的汽油一般,最多坚持三分钟左右,而且在这之后自己会力竭很长一段时间。
而在和段浩对战的当晚,秦杓也是在无奈下使用出了新月,只是时间比自己预计的还要早上一些,不然段浩此时已然是一个死人了。
秦杓震惊的是,云思雨是如何发现自己的底牌的,这几天自己明明就放弃了修炼,全心全意地做一个宠物了..
正当秦杓疑惑之时,云思雨的脚步突然停下,随着一阵摇晃之后,秦杓和黄牛再次被倒出袋子之外,银色的月光瞬间撒在了秦杓的身上,点燃一片皮毛泛起阵阵银辉。
看见秦杓全身沐浴在银光之下,云思雨美目流转竟然有些看呆了,心中不禁再想起自己和秦杓第一次遇见的情形,以及那古籍上关于月光鼠的记载也再次浮上云思雨的心头。
正当云思雨发呆之际,秦杓再次朝着云思雨蠕动而去,一双滴溜溜的眼睛望着秦杓,尽显惹人怜爱之色。
而云思雨也没让秦杓失望,果然露出了不舍得的表情,好几次甚至还想将秦杓再次抱起来,但是最后云思雨也都放弃了,一咬牙转头不在看秦杓。
“雪儿,我意义绝,就算你继续这样看着我也没用,今晚你们必须离开凌云宗,明天一早我便会请师傅出关!与其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死,还不如现在的离别更痛快一些!”说罢,云思雨随手一挥,腰间之上,一柄长剑自动脱鞘而出,朝着黄牛和秦杓飞去。
没等黄牛和秦杓反应过来,长剑已然托着自己朝着荒山之上飞去,秦杓心急如焚地望着云思雨,想要阻止也已然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望着云思雨头也不回地朝着凌云宗飞去。
秦杓心里掀起滔天的怒火,当然不是对云思雨的,而是对自己和段浩的,要不是段浩的话自己不用那么早和云思雨相认,更不用被赶走,而自己的话,要不是实力不够强,也不用眼睁睁地看着云思雨一个人抗下全部,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想到这里秦杓眼中留下了晶莹的泪水,几日里的相处画面一次又一次地闪过,最后云思雨的佩剑停在了荒山另一边的山底下,放下黄牛和秦杓之后,长剑瞬间将束缚两人的灵力斩断。
恢复自由的秦杓第一时间就要再次朝着凌云宗而去,谁知这个时候长剑突兀一闪,秦杓和黄牛只是感觉脑袋一疼,随后双眼一黑便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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