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震。
又是二十年前,这段时间似乎与不 ** 异事件密切相关。
我试图表现出若无其事,说道:“二叔那段时间遇到困难了吗?”
然后偷偷留意叶明阳的表情。
“你似乎一直在打听这件事,有何目的?”
叶明阳的目光令我感到不安。
我赶紧解释说:“我就是好奇……没什么别的意思。”
叶明阳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说:“你在用各种话题试探,究竟有什么事?”
我知道自己过于冒犯,赶紧起身道歉:“对不起,我是真的很好奇想知道二叔当年的故事。
求您能告诉我吧。”
“如果有话直说好了。”
叶明阳显得不太乐意被兜圈子。
无奈我只得直接发问:“二十年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让他有所变化?”
叶明阳摇了摇头说不清楚那年的情况,因为见面很少。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死心地追问还有没有别的信息。
叶明阳沉思一会儿后答道:“从那年开始你二叔变得很低调,很少出现在任何场合,即使是以前熟悉的古玩或探险界也很少看到他的身影。”
我陷入了深思中,二叔为何从一个痴迷古物和探索的人一夜之间完全销声匿迹了?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没错,确实有大事在那个时期。”
叶明阳皱眉思考了一会儿,“那是倒斗圈近百年最大的一件事情。
林振宇听完我的话,不由得抬起眉毛,淡淡地说道:“没错,应该是你二舅告诉你的吧。”
我点头回应道:“没错,我二舅的变化难道真的与这件事有关系?”
“我认为并非如此。
因此起初我没提起此事。”
林振宇摇了摇头,“因为在那件事之前,你的二舅已经鲜少露面了。
再者,当初四大世家曾有意邀请他参与那次行动,可他婉拒了。
这事你应该也知道吧?”
的确如此。
如果按我之前的猜想,即二舅的转变是因为遇到极为特殊的事件所致,这意示在他行事方式开始改变前这一特别之事便已经发生!看来这两件事情之间确实无关连。
若非这些因素影响他,那是什么导致了二舅的这种变化?唯一让我印象深刻的只有那段病重的记忆,那时他全心想要治愈我吗?
这似乎有些不合理,为什么二舅不断下井找寻宝藏以救我一命呢?莫不是方法藏于其中?这个思路让人匪夷所思。
思绪繁杂间,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睁开眼看到林振宇直视着我。
我苦笑了一下问道:“林叔还记得当年四大家族的行动发生在何时吗?”
林振宇脱口而出:“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它是在亚运会之后的一年发生的!”
回忆起二十年前的亚云会应在1990年的北京举办过,其后一年是1991年!那么四大家族共同进入戈壁滩也是在这一年。
可是,这些知道有何作用呢?我摇头端茶添满林振宇的茶杯又给自己一杯,默念着那年份,“1991年......”
。
恍然大悟之中,我记起了在西岭山脉深处发现的废墟营地。
该地点标记的时间也正是1991年。
二者会不会有联系?
直至今天才从林振宇口中得知:四大家族进入戈壁沙漠和孔叔叔在西岭考察是同年的事,它们或为同步进行。
想到这里我不禁集中起全部精力继续探索下去。
这时林振宇递过一块干毛巾问:“贤侄想什么呢?”
边清理桌上的水渍边回答:“我想了解四大家族联合探寻的秘密所在。”
林振宇脸色凝重道出实情:“实际上二十年前最初放消息的汤氏家族才是发起人。”
对那个消息的内容我表示好奇:“是什么性质的消息?”
答案令人震撼:“它是关乎冥界的民族。”
此词令我警醒。
“我知道一些有关这个民族的故事,能详细说说他们的历史背景吗?”
我在十万大山中的探险经历记忆尤新,当时遭遇的一切诡异都与此有关,所以急欲进一步求教于对方关于这些秘密的来源。
林先生解释说:“根据我们知道的情况表明九黎部落曾在黄帝击败下藏身起来。
汤氏拥有半张神秘地图。”
对于那块遗失的地图我心中疑问重重,并未得到完整版的信息。
聂先生认为这次失败归咎为人祸——古国险象环生以及参与者之间暗斗使然,尤其是谭家的行为颇为古怪。
他们可能别有所谋而致最后的惨败收场。
这使我意识到这场较量里隐藏了诸多幕后 ** !
听到此我也感叹道:“真没想到谭家族竟然这么精于计算。”
聂振云挥动手掌否认:“不过我感觉背后应该有人在操作他们。
幸运的是,在察觉到危机加深时其他家族适时止损退出了此次任务,虽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却没动摇根本。
四大家族各擅其职,只是谁都难逃命途多舛的命运啊!”
(文中所有名字做了变动处理,确保符合要求的同时保持故事连贯性与原貌。
)
### 改写后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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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点头,确认了二十年前的事迹的确与后续的一系列事件紧密相连。
那件陈年旧事仿佛尚未收尾,而它或许又是更早时期某个秘密的延续。
然而,还有另一个困扰我的问题亟待解答:若单桓古国果真如传说般险象环生,连四大家族联手也铩羽而归,那么,我和几个伙伴又是怎么误打误撞全身而退的?难道真的是福大命大?
#### 第八十一章 单桓古国的迷局
虽上次进入库尔班托格拉特时并未有聂氏一族的介入,但我推测他们必定有所耳闻。
西北这片土地是聂家活跃的核心区域,我们的行动自然难逃其视野。
于是,我把心中疑窦直接向聂振云和盘托出。
听完后,聂振云微微一笑,问道:“那时你们深入古国的具体路径如何?最终到达的是什么地方?”
经过片刻思索,我对他说:“我们是沿着地下河道走的,后来找到了一扇巨大的石门和一片古老的战场。”
聂振云立刻追问:“石门是否被某种力量封印?”
“确实。”
我点头回答。
聂振云又问:“所以你们是否进入了石门?”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
因见石门已封印,担心其中危险,转而选择了一条旁道。”
聂振云深思熟虑后表示,“因此,你们之后的道路就完全偏离了我们的轨道。”
我愕然间脱口问道:“您们打开了那个封印之门吗?”
他笑着摆手否定,“不可能!我们不仅无力推动这扇石门,也无人敢冒险触碰那封印。”
他顿了一下,“实际进入的方法是我们借助袁家高超的技术,在石门顶部另辟蹊径,挖开一个小天窗进入内部。”
听了这番话,我点头表示明白,“这么说,你们随后经历的所有都是基于石门后的世界?”
他点了点头,“差不多可以这么认为。
但请记得,咱们两条道路截然不同,所看到的一切也因此各异。”
我反驳道,“可是我们发现了古墓、以及传说是长生之地的生命之泉,这些都是非常深刻的经历,不像是表面上的东西啊。”
他微笑反问:“你说你们见到过单桓大汗的遗骸?”
回忆涌上心头,“我们并非发现遗骨,而是目睹了他的重生。”
“所以,”
聂振云接着解释,“一个存活千年的普通人不符合人类生理规律。”
他又进一步补充,试图说服我放弃这种不可思议的念头。
我还是不死心,试着为自己的观点辩驳,“也许,这是特殊现象,比如所谓的‘尸变’呢?”
他略微皱眉,“贤侄,从经验上考虑,当时的情景更像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复制品。
而且那里的其他场景也在某种程度上传达了相同信号——一切皆假象。”
想到之前的遭遇,我不得不认同,文墨等人遇到的现象也验证了他的说法。
我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情,但仍对所谓的生命之泉持有疑问。
“即便如此……如果真是圈套,为何汤家人也会牺牲在那里?”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聂振云无奈地说,“但有一点我们确实知道,九幽深渊才是真正的终点,我们在那里见证了单桓大汗的真正遗骸。”
得知这一答案,我的心跳骤然加快——九幽崖底的秘密原来如此恐怖。
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另外一条路线。
“虽然你们未涉足悬崖深处,但所经之路依旧布满荆棘。
能活着回来已经相当了不起。”
聂振云感叹到,继而提到其他支持因素,但他误解了我的真实意图。
在他以为我说的是二叔协助的同时,我心里知道真正拯救我们的关键另有他人……
我解释道:“事实上还有一位至关重要的人帮助过我们。”
“哦?是谁?”
“他叫文墨,不属于任何家族,却展现了非凡的能力,甚至影响到了我们最终能够安然无恙地返回。”
我向他详细介绍了文墨的事迹,以此表达对她贡献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