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对方阵营之中,数骑快马如疾风般迅疾奔来。行至军前,被我方士卒阻拦。只听来者高声说道,乃是前来送信。
贾瑀听闻,命人将其放行入内。
只见来人乃是身着大淳官军服饰的一个百户,此人一入军帐,便赶忙下跪行礼,说道:“下官参见贾阁部贾大人。我家大帅有一封信,特命末将送来。”
贾瑀面色凝重,伸手接过信件,缓缓打开。只见信中牛继宗写道,如今赵王已在京中继位,天下大势已定。希望贾瑀能看清当前形势,莫要一意孤行,好自为之。赵王已下了旨意,令贾瑀即刻把兵权交于他,然后回京复命。只要贾瑀乖乖交出兵权,一样可算作从龙之功。
贾瑀读完此信,怒不可遏,将信狠狠拍在桌上,厉声道:“这牛继宗简直是一派胡言!赵王谋逆篡位,竟还敢让我交出兵权,真是痴人说梦!”
贾瑀当即研墨挥笔,回书一封,言辞激烈地驳斥牛继宗:“牛继宗,你这乱臣贼子!赵王谋逆,罪大恶极,天理不容!我贾瑀深受皇恩,定当以忠义卫道,岂会与你等同流合污!从龙之功?这是助纣为虐之罪!你等叛逆之举,必遭天谴,待我率军平叛,将你等逆贼绳之以法!”
写完,贾瑀将回书递给那百户,怒喝道:“待我率军平叛,将你等逆贼绳之以法!”
写完,贾瑀将回书递给那百户,怒喝道:“滚回去告诉牛继宗,我贾瑀与他势不两立!”
帐内众将皆义愤填膺,徐宁率先说道:“大人,这赵王和牛继宗如此嚣张,我们绝不能屈服!”
公孙羽也附和道:“大人,我们当以忠义为先,坚决不能向这逆贼妥协!”
李白居说道:“大人,这牛继宗摆明了是来威胁我们,他以为我们会怕了他不成?”
贾瑀目光坚定,自信满满地说道:“哼!他们休想让我屈服,我贾瑀岂会怕了这些乱臣贼子!”
贾瑀沉思片刻,说道:“诸位莫急,这牛继宗此举,想必是想先劝降于我,若不成,恐怕就要兵戎相见了。”
徐宁说道:“大人,那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得赶紧想个应对之策。”
公孙羽接着说:“是啊大人,我们的兵力不如他们,得从长计议。”
贾瑀双手抱胸,神色从容地说道:“莫慌!我心中已有应对之法,定能破敌。”
贾瑀说道:“我心中已有计较,大家莫要慌乱。”
李白居又道:“大人,那您快给我们讲讲,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
贾瑀微微一笑,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待时机成熟,自会告知大家。放心,我贾瑀定不会让大家陷入绝境。”
杨天麟说道:“大人,不管怎样,末将定当追随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贾瑀点了点头,说道:“杨将军忠勇可嘉,有诸位在,我相信定能度过此难关。”
徐宁说道:“大人,那我们要不要先派人去周边联络一些友军,看能否得到支援?”
贾瑀思索片刻,说道:“此举可行,但要小心行事,不可走漏风声。”
公孙羽说道:“大人,那后勤补给方面也得加强,以防万一。”
贾瑀应道:“不错,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李白居说道:“大人,那军中的士气也得鼓舞一下,不能让将士们心生怯意。”
贾瑀自信地说道:“这一点我自有安排,将士们定会士气高昂,与我共抗敌军。”
不多时,全军将士集结。贾瑀登上高台,大声说道:“诸位将士,赵王谋逆,残害圣上,天理难容!如今竟派人劝我投降,交出兵权。我贾瑀,深受皇恩,定当以死报国,绝不与逆贼同流合污!愿与我共抗逆贼者,皆是忠义之士,待平叛之后,论功行赏!”
众将士齐声高呼:“愿随大人,共抗逆贼!”
贾瑀望着士气高昂的将士们,心中稍安。然而,他深知,接下来必将是一场恶战。
贾瑀心中清楚得很,只要牛继宗看到他那言辞激烈的回信,必然会毫不犹豫地强行率军前来夺权。自己麾下的军队原本数量是多于牛继宗的,然而如今多数军队被派往四处弹压,如今留守在龙城的仅仅三万多人,而牛继宗的兵力却足足是己方的两倍。牛继宗此人老谋深算,必定早已将情况探查得一清二楚,所以才敢如此有恃无恐地前来。
但是贾瑀心中尚有一项秘密武器未曾亮出,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心正面出击,以雷霆之势迅速干脆地击败牛继宗,从而最大程度地避免更多的伤亡。毕竟双方皆是大淳的军队,同室操戈实非他所愿。
贾瑀即刻召集众将,目光坚定地说道:“诸位,如今局势严峻,但我等肩负忠义之责,定要保境卫民。牛继宗虽兵强马壮,但我有破敌之策。”
徐宁拱手问道:“大人,不知这破敌之策是何?”
贾瑀神秘一笑,自信地说道:“诸位莫急,待到战时,自见分晓。我贾瑀定能让敌军有来无回!”
杨天麟说道:“大人,末将愿为先锋,打头阵!”
贾瑀点头道:“好!杨将军勇气可嘉,但切记不可莽撞。有我贾瑀在,此战必胜!”
徐宁率先开口:“大人,据末将所知,辽东边军作战勇猛,其骑兵尤为精锐,擅长冲锋陷阵。他们的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且多为久经沙场的老兵。”
公孙羽接着说道:“不错,而且辽东边军熟悉当地地形,善于利用地势作战。他们的战术灵活多变,常常出其不意。”
李白居说道:“那东胡这边,他们的骑兵数量众多,冲击力强。但其军纪相对涣散,指挥系统或许不如辽东边军严谨。”
杨天麟补充道:“东胡的战士悍不畏死,战斗意志顽强。但他们在战略谋划方面可能稍有欠缺。”
贾瑀微微点头,说道:“各位所言甚是。辽东边军实力强劲,东胡则勇猛有余而谋略不足。那我们再来分析一下他们的弱点。”
徐宁说道:“大人,辽东边军虽精锐,但长途奔袭可能会使其后勤补给出现困难。”
公孙羽道:“东胡军纪涣散,一旦遭受重大挫折,容易陷入混乱。”
李白居接着说:“而且东胡内部部落众多,可能存在利益分歧,容易被我们分化利用。”
杨天麟说道:“大人,辽东边军若是与东胡协同作战,或许会因为彼此的作战风格和指挥差异产生矛盾。”
贾瑀沉思片刻,说道:“很好,诸位分析得很透彻。那我们便要针对他们的这些特点和弱点,制定出相应的作战计划。”
徐宁拱手道:“大人,末将以为,我们可以先集中力量打击东胡,使其内部混乱,再对付辽东边军。”
公孙羽说道:“或者我们可以设下陷阱,引诱他们进入,然后一举歼灭。”
李白居说道:“大人,要不我们派出小股部队骚扰他们的后勤补给线,打乱他们的部署。”
杨天麟说道:“末将觉得可以利用地形优势,布置伏兵,给他们以沉重打击。”
贾瑀双手握拳,自信地说道:“诸位的想法都很好,我贾瑀定能从中选出最佳策略,破敌制胜!”
贾瑀说道:“大家的想法都很不错,但我们还需综合考虑,谨慎行事。”
徐宁说道:“大人,那我们是否要派出探子,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贾瑀点头道:“这是自然,必须时刻掌握他们的动向。”
贾瑀说道:“根据我对牛继宗的了解,他必定会先让东胡人来打头阵,我们只要狠狠的把东胡人给收拾了,必定就可以震慑对方,然后我们再想办法晓之以理,最好让牛继宗投降。毕竟都是我们大淳的军队,我并不想同室操戈。”
徐宁皱眉说道:“大人,虽说如此,可那东胡人也不是好对付的。他们凶悍异常,若要将其狠狠收拾,恐怕我们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公孙羽附和道:“徐将军所言极是。大人,即便我们能击退东胡人的先锋,牛继宗也未必会轻易投降,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地进攻。”
李白居说道:“大人,那我们是否要多做几手准备?万一牛继宗不听劝降,我们也能应对自如。”
杨天麟道:“大人,末将觉得可以在战场上先展现出我们的强大实力,让牛继宗心生畏惧。”
贾瑀昂首挺胸,自信满满地说道:“诸位放心,我贾瑀自有分寸,定能让敌军知难而退!”
贾瑀微微点头,说道:“诸位所言都有道理。我们既要做好狠狠打击东胡人的准备,也要防备牛继宗的后续动作。”
徐宁问道:“大人,那具体的作战部署该如何安排?”
贾瑀思索片刻,说道:“这就看邓九伦的辎重营的厉害了。必定可以打败东胡人。而你们就准备乘胜追击,一举打败牛继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