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薏米看着他头发:“头发长了,后面去剪剪。”
李仲仲:“嗯。”
陆河承走进来就看见这一幕,“你们姐弟两真有爱。”
他从小和陆河在一起,两兄弟的性格都很冷漠,从来不会出现像李薏米和李仲仲这样的情况,他还是很羡慕的,只是偶尔也只能感叹,他身上流的刚好就是陆家人的血,冷漠又自私,他和陆河都这样。
陆河为了自己可以放弃家族,而爷爷为了家族可以放弃他的理想。
他所在的家庭就是这个样子,以爱之名,束缚自己。
从来没有这样的关系,所以他是羡慕的,至少在生病的时候,还会有人来安慰自己。
李仲仲看见陆河承,眼睛一亮,李薏米都不知道为什么李仲仲这么喜欢陆河承,“陆哥,你来了。”他语气里面从不掩饰他的高兴。
李薏米心想,陆哥,这个叫法有点混混的感觉。
“你今天怎么样?”陆河承都没注意到现在已经很晚了。
李薏米干脆不管他们两人了,他们直接开启电视,看体育频道了,但听陆河承的讲解,李薏米还是不得不佩服的,连她这样的门外汉都觉得非常有趣。
她叹口气,开始做今天的翻译,里面牵涉到很多商业上的专业知识,还包含很多国际上商业法律的知识,她不得不去查专业的词汇。
今天也算,翻译了一点知识。
陆河承在和李仲仲看电视的时候,眼神是不是的看向李薏米,低头认真做事情的李薏米,很不一样,平时她偶尔会和他拌嘴,但是一旦认真起来,整人就很安静,就像一盏静静发光的星星,让人心生欢喜。
李仲仲让陆河承帮他坐起来:“陆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姐姐?”
陆河承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也没想到他这样的小,眼光如此的独到,他笑着说:“嗯。”
李仲仲:“我姐姐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好,你······”
陆河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是怕自己在玩弄他姐姐的情感,“你姐姐很好,而且玩也不是那么完美啊,人无完人,可能你姐姐刚好就是哪个人呢?”
他轻轻拍他的头:“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每次和陆河承交谈完之后,李仲仲心里只觉得心惊,他很有胆识,很有谋略,而且很有见识和远见,代人有礼有节,但就是因为他表现出来的太完美了,所以李仲仲才担心这样的人,很危险,和他在一起,如同与虎谋皮。
姐姐,她承担的起吗?
陆河承只觉得李仲仲那些担心都多余了,因为他的那位姐姐都还没发现,他喜欢她呢!他要是说出来,她可能会被吓到了。
李薏米翻译完一篇以后,起身做到窗台上伸懒腰,却看见窗台下,好像有个很熟悉的身影,那个常等她的身影。
她打开窗,两个人一个人在窗台上,一个人在楼下,她所在的楼层不高,所以刚好能看见陈茶苻。
陈茶苻站在楼下,两个人对视。
他们很久没有说话,但只是这一眼,李薏米觉得心痛如绞,难以呼吸,脑海里面有个声音一直在说,下楼去找他,他还在等你。
快去啊!
那声音在她心里面,一直不停不停的说话,可理智又在告诉她,她不能下去。
两种声音在她脑海里面不断的打架,纠缠。
······
陆河承看她一直站在窗台上不动了,就过去看:“你在看些什么?”
陆河承的身影也在窗台上出现了,陈茶苻刚好能看见,李薏米看着陈茶苻脸上的表情,从吃惊,到生气。
是的,陈茶苻生气了。
很多人不知道,陈茶苻生气的时候,脸上面无表情,可眉头会紧锁,耳朵也会变红;这些李薏米都知道。
陆河承万万没想到陈茶苻会在下面,和李薏米来个这样的对视。
他故意对着李薏米说:“进去吧。”他侧着身子,让下面的人看着他们很亲密的感觉。
陈茶苻转身离开了,李薏米看见他捏紧的双手,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感觉,如果这次她不下去找他,那么他们就真的在也没有以后了。
总于,感情战胜了理智,她要下去找他。
告诉他,她有多么想他,在她最难的时候。
陆河承看出李薏米的行为,手拉住她说:“你要是现在下去找他,那为什么还要和他分手?”
李薏米眼睛红着说:“那我现在也要下去找他。”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往楼下跑去。
李仲仲也被他姐姐这样的行为吓到了,他姐姐可从来没想这个样子。
陆河承嘴角泛起苦笑,原来一个人的力气还可以这么的大啊!
李薏米坐着电梯很快就下去了,陆河承在上面看着李薏米一路跑过去的身影,这个人不属于他,他这才发现。
李薏米一路上给陈茶苻打电话,可他手机却关机了。
你在哪里?刚才不还在这里吗?就才几分钟,为什么不能等等呢?她下来了,来找你了?你为什么就走了呢?
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她不死心的给他打电话,心里一直在想快接电话啊。
李薏米在他刚才站的位置上,不断往四周的方向上看,但是很可惜,都没看见他的身影。
最后李薏米没办法,只能凭感觉,朝一个方向跑过去,她现在真的是凭运气去找他。
心里一直不断的希望自己能找到他,找到他以后,她一定要和他说清楚,自己和陆河承没什么关系,刚才看见她和陆河承一起站在窗台上,他一定生气了。
李薏米第一次哭的这么伤心,他不在,她连话都没办法说出来了。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
“你是在找我吗?”
陈茶苻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李薏米哭着扑向他:“你怎么手机关机了啊?”
陈茶苻解释说:“我今天才坐飞机过来的,手机忘了开机了。”
李薏米呜咽:“那,刚才,现在,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现在慌乱,说话口齿不清,但大致意思陈茶苻还是明白了,原来李薏米是觉得他误会了,才匆忙跑下来了。
他故作生气的推开她说:“你现在不是有他了吗?还跑下里做什么?”
既然都以为自己生气了,那他就顺坡下来吧!
李薏米摇头又扑上去:“没有,不是,你听我说·······”
李薏米可能都不知道她刚才扑他的力气用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