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剑神卓不凡,重出江湖!
白逸尘走到悬崖边,观察一番后,一跃而下。
半空中,他将丹药衔在口中,双手快速翻动,指掐印结间,从远方破空而来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在他的脚下盘旋了一番后,载着他飞往山下,直奔星宿派营地而去。
他正飞着,突然眼睛微微眯起,迎面飞来一道黑影,待距离拉近,才看清那也是一口棺材,与他脚下这一口很相似,黑漆漆的,散发着阵阵寒意。
棺材破空而来,与他擦肩而过,飞向身后的雁门山。
白逸尘顿感迷惑,不知这棺材里面躺着谁。
他收回心思,操控着脚下的棺材,继续飞往山下。
就在这时,他的眼神一凝,发现了乔丐峰和阿紫。他们正走在通往小镇的路上。
犹豫了一番后,白逸尘操控棺材,盘旋而下,藏在了一处隐蔽角落。
白逸尘从角落里走出,怀着忐忑的心情,快步向前,喊道:“乔帮主,阿紫姑娘。”
阿紫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喜,可当看清来人是白逸尘时,那惊喜瞬间化作了熊熊怒火。
阿紫眼眸瞪得滚圆,平日里灵动的双眼,此刻满是愤怒与怨恨。
乔丐峰也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白逸尘。
“白逸尘,你还有脸回来?”阿紫率先开口,表情很难看,“大难临头你独自逃走,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等死,现在又装模作样地出现,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紫双手紧紧握拳,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显然还在为之前的事情气得不轻。
白逸尘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与玄霜等人的合作,是高度机密信息,不可能透露给外人。
面对阿紫的质问,他嘴唇微微颤动,不知该如何解释。
“阿紫……”白逸尘声音沙哑,终于挤出一句话,“当时的情况实在是……”
“我不想听你解释!”阿紫捂着耳朵,愤怒地打断道,“你就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在危险来临之时,跑得比谁都快!亏我还那么相信你,以为你会带我一起走。”
阿紫说着,眼眶微微泛红,愤怒的眼神中,还夹杂着一丝委屈。
乔丐峰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没有说话。
白逸尘深知,如果不解释清楚,他与阿紫的关系恐走向决裂。
就在二人纠缠不清之际,雁门山东侧的子峰上,那口黑漆漆的棺材,穿破层层雾霾,飞上了山顶,落在了露天大堂中央,发出一道沉闷声响。
棺材落地后,突然倒竖而起,棺材盖自行开启,从中走出一名绷带男子。
堂下的宾客们,皆瞪大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从棺材内走出的绷带人。
下一刻,他们那好奇的脸上,皆露出了震惊之色。
“剑神…卓不凡?”
卓不凡,一字慧剑门的弟子,门派遭天山童姥灭门,仅他幸免于难。
为避追杀,他隐居长白山,得前辈剑经,苦练二十年,剑术大成后自称“剑神”。
为了报灭门之仇,他参与了由乌老大组织的万仙大会,联合七十二岛岛主,三十六洞洞主,包括桑土公,共同对抗天山灵鹫宫天山童姥,结果大败而归,并再次遭到灭门。
唯一幸存者白逸尘,在逃亡中被白世镜收养,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
……
卓不凡刚一现身,堂下便一阵喝彩。
他面目清秀,长须轻飘,气质卓然,背上宝剑未出鞘,隐隐散发寒意,依稀可见当年风采。
然而,细看之下,他双眼呆滞无神,偶尔转动眼珠,却只剩空洞茫然。
高台之上,玄霜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地看着卓不凡,眼中闪过一丝期许。
“剑神卓不凡!”她声音低沉有力,威严尽显:“我此番唤你前来,是为白逸尘之事。他深陷阿紫的情感陷阱,被人利用浑然不知。望你用背后那一把宝剑,斩断其心中的那份执念。”
卓不凡木然点头,机械应声,随即步入棺中,飘然下山。
山下,阿紫和白逸尘还在纠缠不清,最终大打出手。
乔丐峰见状,终于忍无可忍:“都给我住手!”
阿紫听到乔丐峰的话,动作顿了一下,可眼中的怒火依旧没有消退。
“姐夫,你别管,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阿紫看着乔丐峰说道,语气透着一丝倔强。
乔丐峰微微皱眉,向前走了一步,“阿紫,先听他把话说完,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
阿紫咬了咬牙,心中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停下了攻击。她紧紧地盯着白逸尘,心中怒火中烧。
白逸尘见状,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或许是他解释的最后机会了。
“阿紫,你听我慢慢说。”白逸尘缓缓开口,眼神中满是诚恳,“当时我真的是身不由己,有一股神秘力量将我强行带走,我根本无法抗拒。我一摆脱那股力量,就立刻赶回来了。”
阿紫听了,冷笑一声:“神秘力量?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种借口你也想得出来。”
阿紫的眼神充满了怀疑,根本不相信白逸尘的话。
白逸尘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一个更好的解释,可一时间却毫无头绪。
就在他们继续纠缠之际,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在夜色的掩护下,从雁门山上飞掠而下。
雁门山是恒山主脉的一部分。
棺材飘过主脉的另一座子峰,从一轮圆月前掠过。
子峰上,亭台楼阁,飞檐斗拱,好生气派。
牌坊门上,刻着“恒山派”,弟子多为女性。
只不过,此时此刻,门派弟子之中,十有八九负伤。
恒山派大门前的庭院上,尸体横七竖八,血流一地。
无数星宿派弟子汇集于此,里里外外查看一番后,来到大门前的庭院,围成一圈,开始修炼。
在他们的头顶,天地精气滚滚如潮,涌向苏州城城西的燕子坞。
他们身着星宿派的统一服饰,月下身影显得格外诡谲。
丁春秋盘腿坐在神木王鼎旁,无视周围的尸体,潜心修炼。
他周身涌动着一股邪气,背对着那一轮皎洁圆月,宛如世外仙尊一般。
旁边的神木王鼎闪烁着诡异光芒,像是一个有生命的活物,在贪婪地吞噬着这世间的精气。
当那口棺材悄然掠过这伙人头顶时,月光受到干扰,投下一片阴影。
星宿派弟子们瞬间警觉,纷纷睁开眼睛,望向天空。
“什么东西?”一名弟子低声惊呼,声音透着一丝紧张。
摘星子也猛地抬起头,当看清那是一口棺材时,不由得暗自一惊。
“肯定是白逸尘那小子,他居然还敢找上门来!”摘星子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玄霜姑娘已经下令追杀摘星子。因为他曾释放蜈蚣偷窃小幺姑娘的丹药。
星宿派弟子们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他们迅速散开,将丁春秋和神木王鼎护在中间。
丁春秋依旧保持着老僧入定的姿势,表面上看非常从容,可内心却如波涛汹涌的大海。
他能感觉到外界的异样,知道有不速之客来临,但此刻他正在专心疗伤,右手掌的伤势还未痊愈,实在不宜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