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 章 趁魏大人还不知晓此词,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长安吧!
“哎!夫子莫要冲动!”房俊见状,忙拉住了他,劝说道。
“二郎,你为何拉我不拉他?他有孙女,我也有孙女啊!”盖文达一脸不服。
“哈哈哈……老匹夫,你的孙女都出嫁了,唯一一个没嫁的,有一个也不过才八岁!你拿什么跟我比?!”孔颖达嗤笑道。
“你……”盖文达气的一个倒仰。
“夫子您消消气!不就一首诗吗?我再写一首便是了!”房俊还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挂了,连忙说道。
“好!先说好,这首诗是你专门写给我的!”盖文达顿时喜笑颜开。
“二郎,我也要!”孔颖达看着手上的半截宣纸,顿时感觉不香了。
房俊无奈,只能再次挥毫泼墨。
在场一众大儒见状,顿时也按捺不住了,纷纷出言让房俊给他们也写一首。
好在孔颖达辈分够高,资历够老,将他们给镇住了,要不然怕是会把房俊给吓跑不可。
“顾公子,陆公子,不好意思!”孔明月朝顾逸尘和陆景文歉意一笑。
“孔小姐说这话未免太早了些!”顾逸尘摆手,快步来到桌案前,拿起毛笔,写了起来。
他这是还要作诗吗?!
众人见状,不禁面面相觑。
刚才房俊那首诗被两位夫子誉为千古绝唱,这位顾公子莫非还能作出更好的诗不成?!
想到这,众人顿时兴奋了,“呼啦”一声便围了上去。
切,哗众取宠的玩意!长孙冲撇了撇嘴。
见事情又有变故,女眷群中一双双妙目往这边扫来,不过注意力基本上都是在房俊身上。
“哇!房二郎好俊!身子骨好壮!我不行了!”一名年约40岁上下,风韵犹存的美熟妇突然身子一抖,慌忙起身,朝远处的茅房快步而去。
“呸!真是不要脸!”李月呸了一声。
“姑姑,她怎么了?”李明达好奇问道。
“还能怎么的,人有三急罢了!”李治撇嘴回道。
就在此时,站在顾逸尘身边的陆景文大声念道:
“广寒宫阙,正玉轮碾破,九秋云碧。
太液池头波浸桂,散作人间香色。
凤管吹凉,龙绡舞月,万国衣冠集。
长安今夜,星河低映瑶席。
遥想汉武当年,金茎承露冷,铜盘空掷。谁信贞观承大道,自有清真胸臆。
玉箸调羹,冰纨试酒,醉眼观星极。
嫦娥应笑,此时天下归一!”
这……这是一首词!
众人满脸惊愕,随着词作传开,场中一片哗然。
“好一句,贞观承大道,自有清真胸臆!这个顾逸尘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看着百骑送上来的纸条,李世民忍不住出声赞道,接着将纸条递给了一旁的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接过,低头细看,神色古怪的白了他一眼,点头道:“江南自古繁华富庶,所以读书人多,加之文学底蕴深厚,这顾逸尘又出自江南士族,才学自然非常人可比!”
在这个阶级固化,文化被世家垄断的时代,想要培养一个读书人,耗费巨大,普通家庭根本承受不起!
“嗯,好词!此词恢弘大气,尽显我盛唐气象!”孔颖达点头赞道。
其余一众大儒也是纷纷点头附和,但神色却颇有些不自然。
因为顾逸尘这首词有明显的拍马屁之嫌!身为读书人当有傲骨,岂能如此毫无下限的拍马屁?!
上阕“万国衣冠集”说的是万国臣服,尊李世民为天可汗的场景。
玉箸调羹,说的是李世民剪须给李积入药,君王爱护臣子,君臣和谐的场面。
“汉武金茎”也是一个典故,说的是汉武帝迷信方术,为求长生不老,在建章宫的神明台上铸造了承接露水的承露盘。
古代方士认为,用晨露和金屑混合饮用可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而顾逸尘在词中引用这个典故其用意不言自明,贬低汉武帝,借此抬高李世民。
最后一句“天下归一”更是将马屁拍到了极致!
“还请房二郎赐教!”顾逸尘朝房俊微笑拱手。
“呃……顾兄,这指教不敢当!忠告倒是有一个!”房俊摆手。
“请讲!”顾逸尘心头一凛。
“趁魏大人还不知晓此词,我劝顾兄你还是赶紧离开长安吧!”房俊道。
“房二郎,你什么意思?”陆景文质问。
“你说呢?魏大人什么性子?难道你们不了解?他最恨的就是溜须拍马之辈!”房俊斜睨着他。
“你……”陆景文语塞。
顾逸尘脸色阴沉,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怒火,故作云淡风轻道:“房二郎,我不与你做这口舌之争,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
若是你作不出好词,就请你收回刚才说的话!给我跪下道歉!”
“哦?若是我能作出好词呢?”房俊冷声道。
“若是你能作出好词,那我便去魏大人府门前,跪上一天!然后离开长安,并且永不入长安!”顾逸尘咬牙道。
嘶!
这位顾公子竟拿自己的前程做赌注!这玩的也未免太大了吧?!
周边众人闻言,都不禁骇然变色。
顾逸尘永不入长安,便意味着他的仕途尽毁!读书人十年苦读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期望着有朝一日能登科及第,金榜题名吗?!
“叮!一,答应他,奖励燧发枪锻造技术!
二,不答应,奖励番薯千斤!”
就在这时,房俊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播报声。
得,又触发了系统的奖励机制!这哪里是什么选择系统,你干脆改名对赌系统得了!房俊一脸无语。
“怎么样?房二郎,你敢答应吗?”顾逸尘见他沉默不语,不禁挑眉问道。
“有何不敢!”
“麻烦拿坛酒来!要烈酒!”
“明月,笔墨伺候!”
房俊一脸傲然,朝不远处的一名侍女吩咐道,接着扭头看向孔明月。
明月?这叫的也太亲热了吧?莫非这两人之间早有猫腻?
众人听到他这称呼,看着两人眼神都变了。
顾逸尘和陆景文恨得直咬牙。
这狗贼……
长孙冲心中的嫉妒之火瞬间燃起。
孔明月俏脸一红,挽起袖摆,露出雪白皓腕,乖巧研墨。
明月这手好白,好嫩呐!要是……
房俊盯着她的葱白玉手,脑海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
“二郎,墨磨好了!”孔明月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耳根子都红透了,娇艳红唇轻启,小声提醒道。
“房公子,您要的烈酒!”这时侍女也将一坛烈酒递了过来。
回过神来的房俊颔首,接过酒坛,拍掉封泥,“咕咚咕咚”就是一顿牛饮,不到片刻,一坛烈酒便下了肚,看的周围众人暗自咋舌。
那可是烈酒啊!一坛足有三斤呢!这房二郎就这么一口闷了!
“嗝!”
房俊打了个酒嗝,俊脸微红,脚步有些踉跄的走到桌案前,朝孔明月洒然一笑:“明月,你帮我执笔!我念你写!”
“好!”孔明月点头,提笔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