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魔?”
夜殇眉头微皱,说道:“我不喜欢这个称谓,你可以叫我夜殇哥哥,或者,魔尊大人。”
“呕!”
陈泽恶心的要死。
眼前这家伙多少是有点不正常的。
试问有哪个正经魔头会愿意让别人管自己叫“哥哥”的?
“你喜欢闫冰、云畅母女,我可以把她们的魂魄都给你,连同她们的肉身也带去,那可是用魔气滋润过的,与凡夫俗子大不相同。”夜殇笑吟吟的建议道:“你我双修,我助你提升魔道修为,你告诉我你的修炼法门。如何?”
“双修你妈个头!”陈泽毫不客气的骂道:“你可真下流!”
“你是不喜欢死过的人么?”夜殇略作沉吟,恍悟似的说道:“明白了,你更中意云舒是吧?我虽不能让你把她带走,但她还活着,而且入魔之后,容颜也更胜往昔,我却不近女色,只要你肯去炼魔窟,我允许你与她纵享鱼水之欢,如何?”
陈泽的眼皮子跳动了一下,狐疑着问道:“你不近女色,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夜殇诡谲的一笑,冲陈泽眨巴了一下眼,魅惑道:“真是的,居然被你发现了。”
“我屮艹芔茻!”
陈泽慌得一批,赶紧往后退却,与夜殇保持距离。
什么双修,这泼魔醉翁之意不在酒,根本不是图自己的修炼功法,而是馋自己的身子!
太变态了!
夜殇叹息道:“你太年轻,所以有很多事情还不懂。只有男人和男人之间,才是真感情,男人与女人,不过是欲望罢了。”
“你闭嘴吧!”陈泽啐了一口,厌憎的说道:“别妄想给老子洗脑!”
夜殇诚挚的说道:“是真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试你奶奶个腿!滚啊!你站那儿老实点,别靠近老子!”眼见夜殇又想凑近自己,陈泽烦躁的要死,连声喝骂,待对方站住之后,他才稍稍松了口气:“我再说一遍,把云家献祭的魂魄全给我放了!把云舒也放了!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个不客气法?”夜殇吃吃笑道:“不知道为什么,看你生气的样子,我不但不害怕,甚至还有点期待。”
“我受不了啦!”陈泽狂躁的抓了抓头发,大骂道:“你个死变态,别逼我啊,我会打死你的!”
“你打不过我的。”夜殇果然是很享受陈泽生气的样子,看陈泽越抓狂,他就笑得越开心,他不怀好意的盯着陈泽,眼珠子贼溜溜地转,嘴里戏谑的说道:“我已经把你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看透了,你现在是七品道境,与我相比,差的还远。”
陈泽被对方那猥琐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
明明穿着衣服,却像是被扒光了一样。
传说中的男凝啊!
他强行镇定,说道:“我现在是打不过你,可要不了多久,你就不再是我的对手了!你但凡聪明一点,就该看出来,我道境提升的非常快!”
夜殇点了点头:“确实,中午见你,你还是八品,到了夜里,你就七品中阶了,道境提升的速度,快的简直有些不可思议了。”
陈泽冷笑道:“我修炼的法门与你不同,慢则三五天内一个台阶,快则一日千里!说不定明天,我就六品了,后天,我就五品了!你真不怕我把你给扬了?”
夜殇砸吧了砸吧嘴:“你这番话使得我对你的修炼法门更好奇了。”
陈泽“哼”道:“我可不是在虚言恫吓,危言耸听!现在是在给你机会,只要你肯放了云舒,放了云家人献祭的魂魄,毁了那狗屁契约,我便可以答应不与你为敌。如何?”
夜殇叹了口气,略带伤感的说道:“我对你如此坦诚,如此厚爱,你却赤裸裸的,威胁我啊。”
“老子穿的整整齐齐,没有赤裸裸!”陈泽愤怒道:“别再言语调戏老子了!给句痛快话,你到底是放,还是不放?!”
“男人,你这样做,很危险。”夜殇无奈的说道:“你是在逼我对你用强,本来我不想这么做的。”
“你他么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么说话?!”陈泽骂道:“看霸总看多了啊,吃点好的吧!”
“我要出手了,弄疼你的话,可不要怪我。”
话音刚落,夜殇果然出手,一股血红色的魔气从他掌心泉涌般冒出,瞬间化作一个巨大的魔手印,迅速朝陈泽抓去。
陈泽运转道力,也闪电般捏了一个大手印,直撄其锋!
“轰!”
一声巨响,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爆发出强大的气浪!
整座祠堂在瞬间坍塌,化作残垣断壁!梁椽砖瓦,纷乱飞出,落的满地都是!
云天父亲的挂像更是成了飞灰!
唯有摆放香炉的那个案几却安然无恙。
香炉也完好无损的立在案上。
“啊!怎么了!”
云天就在后院月门洞那里待着,等陈泽出来呢,结果骤逢此变,吓得一跳老高,失声惊呼了起来:
“陈先生,你,你是怎么了?他,他又是谁?从哪儿冒出来的?!”
陈泽没敢回头,一边紧盯着夜殇,防备他下一次出手,一边大声说道:“这厮是个大魔头,就是骗你父亲签下卖身契约的那个泼魔!你躲远点,不要靠近我们!”
“唉!”
云天又害怕又诧异,慌忙缩到月门后面。
李星砚、云福、老吉叔也都听到了这里的动静,纷纷跑了过来探看情况。
“大哥怎么涂嘴唇点胭脂了,还把头发染成了奶奶灰?”李星砚惊讶的说道。
“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又是谁?”云福也好奇的问道。
唯有老吉叔看着成为废墟的祠堂,满脸懵逼,喃喃说道:“怎么把房子都给拆了?老员外的在天之灵怕是不安了……”
“嘘~~”
云天连忙让他们小声点,然后说道:“那个穿红衣服,涂紫嘴唇的家伙是大魔头!陈先生在和他打架,也不知道能不能对付得了呢。”
“放心吧,我大哥天下无敌!”李星砚说道。
“对,陈先生无所不能!”云福附和道。
他俩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信心。
就连陈泽自己都不敢这么呲牛逼。
方才那一下对轰,他应付得相当吃力,差点都没站稳!
夜殇却是一脸轻松写意的表情,杀人诛心似的说道:“阿泽,我刚才只用了三成力道,你还要再打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