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天,林清雪现在需要好好的坐下来,思考一下接下来的事情该如何安排。
现在,何菲菲不仅兜里揣着她悄悄安置进去的定位器,能够时刻掌握她的动向。
而且,何菲菲现在还被调来她的身边,一时半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所以这个任务,她倒是微微有些安心,不担心会发生在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现在比较难办的是,关于林兴怀和丁晓莉到底被关在哪里?
今天林清雪仔细勘察了一下,她发现,这城堡哪怕是不包括后花园等空地,就只是城堡本身,恐怕都占了十几亩地。
上上下下6层楼,房间将近100个,这数量十分的惊人恐怖。
林清雪有些抓狂,这么大的地方,她到底去哪里寻找?
于是,林清雪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已经快半夜了。
此时,安静待在林清雪身边的何菲菲,已经打起了瞌睡。
这会,林清雪雪轻轻的唤了她一声。
“菲菲,去睡觉吧。”
何菲菲,一下子猛然惊醒,看着林清雪有些温柔的面容,她反问道。
“林小姐,你不休息吗?”
林清雪轻轻的点了点头,“我也休息,你也去休息吧。”
随即,林清雪作势就要往自己的房间走,何菲菲见林清雪终于回了房间,也转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了门,躺在床上就睡了起来。
直到何菲菲的房间里,传来平稳而极轻的安睡声。
林清雪的房门‘咔嗒’一声打开,此时,只见林清雪换了一身十分轻便的运动装,并且还带了一个鸭舌帽。
长长的头发倒是被她编成了一股辫,方便于行动。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何菲菲的门前,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声音之后,倒是十分放心的转身,出了自己的房门。
走出房门之后,林清雪并没有去叫云帆和陈靖川。
今天这晚,她倒是打算单独行动。
毕竟说到底,这件事情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不希望连累到过多的人。
这会已经夜深了,想必二人都已经睡着了。
想到这里,林清雪直接快步走出了三楼,她回想起陈靖川告诉她的细节。
林兴怀所处的地方,十分的高大,并且,灯光有些昏暗,有点类似于地下室之类的地方。
所以林清雪径直走到了一楼,在一楼开始摸索起来。
很有可能,要么林兴怀他们是被关在了一楼,或者是某个地下室里。
只是,林清雪还是低估了这个城堡的大,她转悠了半天,除了谢景逸的房间,是在一楼之外。
整个一楼所有的房间,全部都被厚重的锁链给锁了起来。
而在白天,林清雪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还问过何菲菲。
而何菲菲则表示,因为那些房间都是空置的,为了避免有人进去偷东西,所以把所有闲置的房间都锁了起来。
林清雪倒是十分的头疼,随即,就在她转着弯的,想着摸索有没有什么地下室的时候。
却见到了一个有些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的从一楼来到了二楼。
那二楼,主要是谢之遥在住。
除了谢之遥之外,倒是还有一些这次剧组所来的女工作人员,都被安排在了二楼。
林清雪眼疾手快,在那人即将快发现她的时候,倒是躲在了其中一个罗马柱身后。
等到那抹黑影渐渐消失在一楼的楼梯时,林清雪雪从柱子身后走出,看着那背影,倒是若有所思。
“白瑾辰,这么晚了,他在干什么?”
那黑色的身影,就是之前曾试图侵犯何菲菲的白瑾辰。
这两天林清雪也查了一些关于谢家的信息,从云帆那里得知,这个白瑾辰,不仅是苏青青的男朋友,同时更是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还和苏青青的亲生女儿谢之瑶勾搭上了,不过这个事情苏青青并不知情,否则就凭借她那个暴脾气,是万万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
此时,见白瑾辰有些鬼祟的往二楼房间走去,林清雪倒是没有多想,直接快步跟了上去。
不出林清雪所料,那白瑾辰径直站在了谢之遥的房间门口,随即轻轻敲了三声门。
听到里面传来清脆的声音,直接一溜烟的溜了进去。
此刻,谢之遥的房间门口,也没有任何的女工看守。
这倒是让林清雪挺意外的,毕竟她在今天已经见识过了。
在这个谢家的每位主人的房间门口,都必须要有人24小时的看守着,防止有人进去偷东西。
而这时,本应该在房门口看守的人却都不在,林清雪若有所思。
想必是谢之遥故意引走了她们,好和白瑾辰偷偷谈论一些什么事情....
林清雪悄悄的走上前去,四下转了转,倒是没有什么人。
这个点了,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人出来。
于是她靠在谢之遥的房间门口,仔细听了起来。
房间里面,谢之瑶和前来的白瑾辰躺在一张床上,先是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这些话,林清雪并不感兴趣。
好像没几分钟,房间里就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响声。
林清雪听到这里,脸色十分的尴尬。
没想到,时隔上一次在L国被迫听墙角,又再一次发生在现在这个谢家。
林清雪抽了抽嘴角,她静静的等着里面的声音平复下来之后,又再次竖起了耳朵。
房间里,谢之遥慵懒的躺在白瑾辰坚实的腹肌上,百无聊赖的玩着自己的头发。
在听到白瑾辰的话音落下之后,谢之遥脸色瞬间微变,直接坐起身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白瑾辰,声音都不禁提高了一些。
“你说什么?我爸把遗产全都给了那个小野种?”
白瑾辰看了看情绪激动的谢之瑶,脸色也同样十分凝重。
“错不了,刚在你妈那儿打探出来的,她让我去找一把什么钥匙,说是那个钥匙是你爸生前留下来的信物,谁拥有了那把钥匙,就能拥有整个谢家的财富。”
话落,谢之遥脸上因生气而变得扭曲的脸,此刻慢慢阴沉了下来。
她咬牙切齿,“真是没想到,我爸那把老骨头,居然还真的把家里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那个小野种,那小野种到底有什么好?!难道就因为他是个儿子,我是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