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父亲那里离开后,我们四个神色凝重地又聚集在了母亲的小院里。小院中花香四溢,可此刻谁也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美景。
四人的脸色如同阴霾的天空,沉重而压抑。小院中,繁花似锦,芬芳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然而此刻,这醉人的美景却如同虚设,无人有半分心思去留意。
我们走进屋内,母亲正坐在榻上绣着一方手帕。见我们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活计,目光温和地看向我们。
踏入屋内,只见母亲安安静静地坐在榻上,手中飞针走线,绣着一方精美的手帕。看到我们进来,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活计,那温和的目光犹如春日暖阳,洒落在我们身上。
“母亲,我们刚从父亲那回来,将他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告诉您。”我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奈,仿佛这无奈能化作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间。
母亲听完,只是微微颔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如水,似乎早有预料般说道:“我知道了,他那般偏袒左艳如,也是意料之中。毕竟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情谊了,最多就是愤怒了。”母亲的语气虽然平静,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母亲听完,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如同一池静水,没有丝毫涟漪。然而,她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像风中的树叶,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的汹涌波涛。
“忆辰,你怎么就这样答应了他。”我满心不解,着急地看向祁忆辰。
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困惑与急切,目光像两道利箭直直地射向祁忆辰,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不解。
“我们先不与他们撕破脸,暗中调查一下左夫人的孩子,我们不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吗?我们要让她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祁忆辰目光坚定,语气沉稳地解释道。
祁忆辰的目光沉稳而坚毅,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十足的决心和策略。
“这么说,也很有道理。”孟叶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孟叶轻轻颔首,秀眉微蹙,眼神中透露出思考的光芒,似乎在脑海中细细琢磨着这番话的深意。
“是啊。”江德明也应和着,“这样既能稳住岳父,又能让我们有时间查清楚真相。”
江德明连忙跟着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情,语气急切地附和着,仿佛生怕别人不相信这个决策的正确性。
“那暂时就先放过她,我们趁这段时间去查清楚其中的古怪!”我紧紧握着拳头,目光中满是决心。
我咬着牙,拳头攥得骨节发白,目光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仿佛要将前方的重重迷雾烧穿。
“好,母亲你还是远离这里,一到这里就容易受伤,以后我们能不回来就不回来!”孟叶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挽着母亲的胳膊,一脸的心疼。
孟叶莲步轻移,来到母亲身旁,温柔地挽住母亲的胳膊,脸上写满了心疼与担忧,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
母亲轻轻拍了拍孟叶的手,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也要小心行事,莫要冲动鲁莽。”
母亲微微侧头,轻轻拍了拍孟叶的手,那动作充满了慈爱与关怀。她轻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忧虑与牵挂,声音中饱含着叮嘱。
商议甫一结束,我们便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投入到行动之中。我神色专注,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珍贵的物件一一放进包裹,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谨慎。孟叶则动作优雅而利落,她有条不紊地将一件件衣物叠好,把首饰分类放好,眼神中透着认真。祁忆辰和江德明并肩而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生怕遗漏了任何重要的东西。
一切准备妥当后,我们怀揣着对真相的执着和对未来的期许,一起迈出了孟府的大门。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关闭,仿佛将过去的种种不快都隔绝在了里面。阳光洒在我们身上,却驱不散心头那团因左艳如之事而笼罩的阴霾。但我们的步伐坚定,身影渐行渐远,向着未知的前方走去。
我们怀着一腔坚定的信念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并肩迈出了孟府那扇沉重的大门。身后,那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似乎将过往的种种烦恼与不快都封锁在了那高高的院墙之内。灿烂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我们身上,然而,那因左艳如之事而笼罩在心头的阴霾却并未被驱散半分。尽管如此,我们的步伐依旧坚定有力,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渐行渐远,义无反顾地向着充满未知的前方迈进。
左艳如这边却是晴天霹雳。
左艳如独自呆在房内,宛如一只惊弓之鸟,神色惶恐不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沉重的铅块,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一是自己灭口居然被当场抓获,尽管当时她绞尽脑汁地死撑着没有承认,可心里依旧七上八下,没个着落。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担忧着事情会不会败露,会不会有新的证据被发现,让她再也无法遮掩。
她坐在床边,眼神空洞无神,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被抓获时的场景,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每一次的心跳都伴随着深深的恐惧,她不停地在心里念叨着:“千万不要被发现,千万不要……”时间的流逝对她而言仿佛是一种酷刑,每一秒都是煎熬。
二是她居然怀孕了,这个消息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她心上。可是刚刚大夫说怀孕的日子,仔细算算,正是她被那几人欺负的那个时候,想到这里她心里一惊。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会在这样不堪的时刻降临。若是被人知晓这孩子的来历,那她今后在这府中还有何颜面立足?她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左艳如呆若木鸡地坐在那里,怀孕的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将她的灵魂都震得几近破碎。当她算清怀孕的日子,心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像是秋风中瑟缩的落叶。冷汗如泉涌般从额头滚滚而下,浸湿了她的鬓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败名裂、被众人唾弃的惨状,整个人如同坠入了黑暗的无底深渊,找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