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钓鱼
第260章
岸边,青葵、秋实等人皆未入睡,只守在火堆边,等着王爷王妃归来,好近身伺候。
秋实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蹲在离水边不远处,一手支着脑袋,差点睡着。
忽然,水面一阵波动,一个人影自水中浮起。
“啊!水鬼!有水鬼!”秋实猛地蹦了起来,吓得魂飞魄散。
那“水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披头散发、衣衫尽湿,模样狼狈极了。
“别叫!你再喊,小心湖心听到!”那人低声呵斥。
“肆风?”一旁青葵错愕,“你不是撑船的吗?怎么游回来了?可是小姐有何事?”
火光下,肆风一身黑衣贴着身子,像只刚捞上来的水獭,脸色一言难尽。
他咳了一声,道:“没事,王爷和王妃……都好得很。”
“那你怎么自己先回来了?”几人围了上来,满脸关切。
天色昏暗,湖面起雾,湖心那艘小舟早已不见踪影。
肆风神情微妙,支支吾吾,说得不清不白。
“哎呀,你快说呀?”几人心急。
肆风低头,耳根泛红。
练武之人耳力极好。
舟小,水静,风也不大。
他自然也听到舟尾的动静。
装聋作哑实在是为难死他了。
只能有眼力见得悄悄下水,赶紧游回去。
临走还贴心把木浆留下来了。
明日,就辛苦王爷自己划回来了。
几人见他欲言又止,顿时不耐。
“有话你倒是说呀?”
肆风咳了一声,一脸视死如归:“王爷王妃……正在湖心造……小世子。”
“……”
空气顿时凝固,众人神情各异。
青葵耳根一红,连忙低头装看不见。
罗娘子轻轻哦了一声,默默转身给王妃备换洗衣物。
吴敢几人拍了拍了肆风的肩,颇为可怜他,“辛苦了,你也不容易啊!”
唯有秋实反应最大,一边大笑一边击掌:“太好了,太好了,什么时候有小世子?”
青葵连忙捂住她的嘴。
再说另一边。
夜色渐深,湖心的小舟早就隐没在雾霭之间。
小舟晃动着,船尾轻摇。
密密匝匝的吻,落在额角、眼尾、唇间,再顺着肩颈一路往下。
虞苏气息凌乱,眼眸如秋水生雾,月色下美得惊心动魄。
陆玄昭的怀抱很稳,热得近乎灼人。
他低头吻她,抱起她,推开了舟尾的小棚。
夜色无声,四野沉寂。
二人交迭而卧,随着水浪一沉一浮。
帘子微动,风过帘影。
朦胧月色,落在水中,也落在两人的坦诚相见。
……
翌日,晨光透过竹棚缝隙,落在榻上的两人身上。
虞苏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陆玄昭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呼吸交缠,姿势暧昧。
她整个人几乎完全窝在他怀里,腿还压在他身上。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王爷今日早朝,怕是赶不上了。”
陆玄昭目光落在她靡艳的唇上,眸色一深,“肆风会看着办。”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搁在她腰侧。
从前,他实在不解为何陛下总留宿后宫、屡屡不上朝。
如今倒是明白了。
自从君王识颜色,日日笙歌不早朝。
未曾想,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如此。
陆玄昭失笑,喃喃念出:“……当真是从此君王不早朝……”
虞苏:“……”
“可不怪我,是你定力不够。”
陆玄昭贴近,失声笑道:“怪我!怪我!不过夫人若是哄哄我,明日我定去早朝。”
虞苏翻了个白眼,“你爱去不去!”
陆玄昭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笑得低哑:“不哄我,我就当你舍不得与我分开。”
虞苏:“……”
不就睡了一觉,怎么感觉这男人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简直幼稚!
虞苏翻身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抬手勾了下额前凌乱的碎发,“回去吧,该叫她们看笑话了。”
陆玄昭点头。
虞苏捂着胸口,蹙着眉在船舱里找衣服。
一动腿,便酸痛得厉害。
但不是不能受,就是难以启齿。
殊不知,她此刻的模样,看得对面的人心猿意马。
发髻松散,一缕青丝垂在胸前,白皙的肩头点点红痕未散,锁骨下方更是一片狼藉……
陆玄昭看得眼神一暗,哪还舍得移开目光。
虞苏后知后觉,抖开衣物,顿时无语。
“……你昨晚是不是把我衣服扯坏了?”
“没忍住,不然你穿我的?”
虞苏:“……”
她气不打一处来,抄起衣袍想捶他。
救命!等会下小船,如何面对岸边一众人?
两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虞苏气鼓鼓,披上破衣服,又一把扯来陆玄昭的外袍搭上。
才刚转头,就看到他赤裸上身,手里捏着那件染了红的白色中衣,小心地叠着。
虞苏:“……你干什么?”
陆玄昭咳了声,脸有些发红:“没有元帕,只能拿这个垫着。”
虞苏:“你不会还想留作纪念吧?”
陆玄昭一本正经:“这是当然。”
虞苏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要点脸?这东西脏死了。”
陆玄昭不理会她,低头继续叠衣。
虞苏气急,扑过去抢,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下一刻,他低头吻了下来。
很用力,近乎蛮横撬开了她齿关。
阳光洒落,水光潋滟,小舟又轻轻摇晃。
晨光乍破,旖旎又生香。
时光漫长,直到天光大亮。
虞苏伏在陆玄昭胸口喘息,咬牙切齿,嘟哝了一句:“说好了夜钓的……结果一条鱼都没钓上来。”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感情钓的是我这条鱼?”
陆玄昭失笑,“你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明明昨夜是你先扑上来的。”
“承认吧,明明你也很渴望……”
虞苏耳根泛红,一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