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靓仔!”坐在赌桌前的陈旭笙向赌桌里面的班长打了一声招呼。
“老板您好,多赢点!”这个看上去和我年龄差不多的男班长对着陈旭笙微微地鞠了一躬后说道。
“可以换一副新牌吗?”陈旭笙继续对班长说道。
男班长看了一下显示器,随即用对讲机用粤语应该是通知赌场的工作人员过来换牌。
最多也就两分钟时间,赌场的两名工作人员就带着一靴新牌来到了三号赌台的旁边。两名工作人员在孙兵的一再的催促下,竟然把手里没有开放的扑克牌掉在了地上,恰好掉在了班长的脚下,但赌场有明文规定,除了专门负责换牌的工作人员,其他人一律不得触碰没有开封的新牌,所以那个男班长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任何想要帮助换牌人员的意思。
换好了牌之后,陈旭笙对着班长一挥手就说了一个字:“飞!”
一连飞了好多手牌,应该至少也有十几手。
“老板,还飞吗?已经是十几手了。”班长突然问到陈旭笙。
“不飞了!”陈旭笙说完之后,并没有去看显示屏上的牌路,而是思索了一会儿直接拿起两个百万的方砖就扔到了闲上。
“闲赢!”
“哈哈哈,好!”陈旭笙笑着说了一句,这一手牌算上台底他就赢了800万,怎么可能不好。
“继续!”他还是没有看牌路,这一手牌还是压在了闲上,而且非常的果断。
“闲赢!”
“庄赢!”
“闲赢!”
“庄赢!”
“庄赢!”
连续六手牌全中,而且这还不是一个很凌乱的牌路,并不是什么所谓的长龙,或者是有规律的单挑、排排连等等。
六手牌我就已经输了三千多万了,这样的连中确实非常的少见,直到第七手牌他好像犹豫了,这个时候旁边的女助理小声地对他说了一句:“庄!”
陈旭笙马上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女助理对他点了点头,他便果断地推了上去,又中了。
班长赔付完了之后,又对陈旭笙说道:“老板,请下注!”
“算了,收工了,不打了!”陈旭笙说完就站起了身。
他这样的决定我自然不会去说什么,只是对孙兵吩咐道:“孙兵,把陈先生的筹码存到账房去,然后联系一下公关,给陈先生的房间升个级。”
“那我就谢谢靓女了,不过吗!筹码就不用存了,给我换成现金汇入我的账号就可以了。”陈旭笙笑的合不拢嘴地说道。
“按照陈先生说的办!”我又对孙兵说。
“知道了笑笑姐,我这就去!”孙兵说完后就当着陈旭笙的面把筹码一个个地清点好放进了装筹码的托盘上,说:“陈先生,2400万,你看一下。”
“不用看了,你去帮我换吧!”陈旭笙对孙兵摆了摆手说。
“靓女,这是我的账号,刚刚我们那个台底就直接汇到这里就好了。”陈旭笙的意思明显是对我们心存疑虑,但从我对他的观察来看,这些钱他早早晚晚都得给我送回来。
“陈先生,请您放心,半小时之内钱一定到账!”我微笑着对他说道。
“那不好意思了,让你输了这么多,哈哈哈!”陈旭笙笑着对我说道。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他微笑着耸了耸肩膀后,就给林涵打去了电话。
“老板,精神!”这时候坐在赌桌里面的班长对着陈旭笙说了一句。
只见陈旭笙的表情有了一个小小的变化之后,又恢复了笑脸。
其实班长这个举动去过澳门的人应该都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在陈旭笙红了这么多的情况下,一句“精神”,肯定是会多多少少换来一些打赏的,可那也得分时候啊,现在筹码都已经拿走兑换成现金了,哪一个赌客还会因为要打赏而再去换筹码呢,这位班长的情商确实是有点让人哭笑不得。
没一会儿孙兵就从账房的方向走了回来,对陈旭笙说道:“陈先生,都办好了!”
“孙兵,送陈老板回房间休息。”我随即对孙兵说道。
当他们离开赌厅之后,我又给了林涵一个眼神,她马上心领神会,悄悄地跟了上去。孙兵送完了陈旭笙回到赌厅之后,我直接把他叫到了办公室里。
“这个陈老板,我已经让林涵去盯着了,你一会儿派两个人把他给我盯住了。”我对孙兵说道。
“啊?笑笑姐,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孙兵有些惊讶地问着我。
“怎么做啊?你以为是输不起?其实你错了,台底本来就是有输有赢,既然赌了就要愿赌服输,这一点没有什么可说的,这也是我们开贵宾厅最起码的底线,我们赌的是人性的贪婪,只要他还来,那他从我这赢走的钱就一定会给我加倍的送回来,但像陈旭笙这样的豪客,在澳门肯定还有别的同行在盯着他,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任何同行不能接近他,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人看丢了我拿你是问。”我对孙兵解释道。
“知道了!笑笑姐,我这就去安排。”孙兵稍微迟疑了一下对我说。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林涵回到了赌厅,我们两个也就离开了银河,准备直接回家。
“姐,我总是感觉今天这场台底有点怪呢。”林涵边开车边对我说道。
“停车!”我马上对林涵说。
林涵把车停在了路边的车位上,看着我问道:“怎么了,姐?”
“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其实不单单是林涵有这样的感觉,我也是一样。
“呃...我也说不好,但总是感觉哪儿不对,包括在场的人。”林涵挠着头并没有说出来什么。
“掉头,现在就回去。”我果断地对林涵说道。
林涵点了点头,在回银河的路上我有个大壮打了一个电话。
“壮哥,你现在派几个人,在守在银河楼下,具体怎么做,等我电话。”我对大壮吩咐道。
大壮好像也听出了我的语气有些着急,只是答应了一句后,并没有过多地提出他那些奇思妙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