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古月却不是这么想的,看着江熵近在咫尺的脸,脸色微红,眼睫毛不断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什么。
感受着口中被渡进来的热气,古月更是浮想联翩。
感受到被江熵磕得有些酸胀的门牙,古月下意识地用舌头去舔了一下,下一刻古月就感受到了一抹柔软,那是江熵的唇。
江熵不由得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这种感觉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感觉有点奇怪也有点……舒服?
不再想那么多,江熵再次渡了一口气给古月。
而古月在“占了便宜”之后也反应了过来,紧接着就感受到江熵全身一颤,不知为何心情突然就美好了起来。
这种被调教了似的的反应也太可爱了吧。
看着江熵的脸,一个不太道德并且含有一定程度趁人之危的计划出现在古月的脑海中。
“你干嘛?!”
江熵猛地拉开和古月的距离,他刚才居然察觉到有一个香香的软软的小东西闯进了他的嘴里。
再看古月,此时的古月吐出半截的小香舌还没来得及收回,此时正一脸无辜地看着江熵,看上去十分的呆萌可爱。
看着因为渡气中断而开始无助地吐气泡的古月江熵无奈一叹,吐出一串气泡,再次上前挽住对方的脖颈,深吸一口气,再次吻了上去。
一吻上去,还没等江熵渡气对方直接一口二氧化碳就喷进了江熵的嘴里,温热感袭满江熵的口腔,让江熵感觉一股酥麻自口腔蔓延至全身,反应过来后稳定了一下心神才继续给古月渡气。
古月紧紧地抱住江熵好像害怕对方会再次离开自己一般,在对着江熵的嘴猛吸了几口气后才逐渐放松下来。
刚才可真是差点把她憋死了,顿时睿智的小眼神里就带上了一丝幽怨,决定等会再给江熵一个小奖励(划掉)……小惩罚。
此时水下只剩下古月和江熵二人,古月虽然不再像之前那般“莽撞”而是学起了刮痧师傅开始刮痧,时不时地给江熵润润唇,时不时又给江熵剃个牙。
对此江熵在多次警告无果后也只能任由对方了,毕竟也不能真的放任对方去死,而且对方也并没有得寸进尺,最主要的是单单从感觉上来说江熵感觉不赖。
试想这么一个场景,你是具有正常生理功能的男人,而此时一个粉雕玉琢的合法萝莉正在吃你的嘴子,而你因为某些原因也并不能拒绝对方,那么你会怎么样?
不管你会怎么样,反正江熵决定象征性欲拒还迎挣扎两下就摆烂了,反正只要我不主动勾引那错的就不是我……
距离倒计时结束还剩一分钟,古月脸上突然露出一抹不同寻常的表情,貌似又在想着什么鬼点子,然而在漆黑的江水里并没有开启头盔的夜视功能的江熵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异常。
就在倒计时快要结束时,古月突然出手……呃,出舌,同时双手发力,抱住江熵不让江熵逃脱,舌头迅速探入江熵的口腔中挑起江熵的舌头,并绕着江熵的舌头转了一圈,充分地享受着与江熵舌头相互摩擦时感受器官反馈而来的强烈刺激感。
虽然江熵也猜过古月很可能再次突袭他,但是古月的突袭真正的到来时江熵还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在感受到自己好像咬到了什么后这才反应过来,微微松开被自己咬住还在轻微挣扎的小舌头,江熵迅速后侧,远离了古月。
但是由于江熵之前闭上了嘴,所以这一退之下直接就在古月的舌头上吸了一下,直接将其上两人混合着的唾液都给刮进了自己嘴的里。
古月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江熵吸了一下,差点身体都软了,脸上飘起一片红霞。
倒计时结束,铁笼上升。
江熵和古月还在这各怀心事,但是一旁的头巾男看到这一幕可就坐不住了。
头巾男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为什么还能活着上来,而且看起来还挺有精神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在水中憋了足足五分钟的人该有的表现。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江熵和古月足足五分钟都没死,但是他知道自己估计要寄了,他刚才那样搞他俩现在他俩不得往死搞他。
但是他仍然不想放弃,他还想再挣扎一下。
结果很骨感,就算他再怎么卑微地恳求古月不要杀了他,甚至将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同伴三号阿姨都推出来当挡箭牌都没能扭转古月给他安上十分钟的决心。
至于古月为什么不再给自己和江熵安上一个三四分钟的时间,完全是因为古月现在也老害羞了好不好,刚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大胆,现在害羞得都不敢去看江熵了。
所以古月分配的结果就是除了四号头巾哥的十分钟以外其他人都是一分钟的时长。
这次仅仅只有一分钟,所以古月还是可以单凭自己成功熬过去的,所以这次并没有喜闻乐见地接吻……啊不,渡气环节。
时间很快过去一分钟,一号、五号、六号铁笼升起,而本应一同升起的三号铁笼却仍旧沉在江中,三号阿姨不出所料的被自己的队友四号头巾男坑死在了游戏里。
随后便是漫长的等待了,毕竟头巾男可还有九分钟的时间要在水中遨游呢,虽然估计可能大概是一辈子都得待在里头了,但不管怎么样江熵等人还有十分钟的调整时间(包括分配时间一分钟在内)。
而此时貌似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的一号男人开始坐立不安了起来。
现在三号死了,四号估计也差不多了,那么场上就只剩下最后三个人了,三个人就算平分十四分钟,也就是一人四分钟零四十秒。
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平分他都不可能活下来,更别说那两人看上去还是伙伴了,到时候怕不是会给自己来一个全场最豪华大礼包十二分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