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台街,张永也见到了佘真真。
“阿永,现在怎么办?”
“姐姐,我也是上午才知道这件事。既然万主任回来了,他肯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张永只得安慰她道。
考虑到吴四泰或许会偷偷回家,佘真真赶回了吴宅。
一家夜总会里,万乘风终于见到了吴四泰。
“万主任,我留下来的原因真的是想教训一下吴泽民,抢黄金的事是国震背着我干的。”吴四泰继续向万乘风解释道。
万乘风道:“我相信你,可日本人不相信,怎么办?”
看看吴四泰,万乘风摇摇头。
特工总部在日本人的眼里本就越来越被轻视,又出现了打死日本宪兵抢劫黄金的事……唉。
“四泰,伊藤司令官天天打电话要特工总部把你交出来,我也很为难。”
“我不去!日本人肯定会弄死我。”吴四泰坚决道。
万乘风静静地看着吴四泰。
“四泰,你如果不去,想过后果没有?”
“想过了,大不了去外地隐姓埋名也好过被日本人杀。”躲藏了这么多天,吴四泰早已经想明白了。
“行!把手里的生意处置好就尽快离开上海吧。”万乘风站起身,拍拍吴四泰的肩膀转身就走。
看着离去的万乘风背影,吴四泰表情复杂。
他知道自己一出门可能就会被日本人抓起来,万乘风跟他的关系可没有多深。
摸了摸身上的双枪,吴四泰没出门而是去了厨房。这里有一条暗道通往街对面一间房屋。
黑夜中,吴宅上方悬停着一架无人机,樊仁杰和周小飞正躲在一辆卡车里看着屏幕上的图像。
“师兄,两天了还没见到目标,这家伙会不会不回家啊。”周小飞问樊仁杰道。
“师弟,你一点耐心都没有,不太适合搞地下斗争。”樊仁杰小声笑道。
驾驶室的窗口被遮得严严实实,周小飞懒懒的靠在座椅上。
“你休息下,等会接班。”樊仁杰对吴四泰的出现也不抱希望。毕竟佘真真在家,不用吴四泰回来收拾细软。
吴四泰确实不敢回家,而是去了马天笑的家里。
“四哥,有事?天笑没回来。”马天笑的老婆不知道吴四泰为何夤夜来访。
“我知道。”吴四泰道。
马天笑现在是汪伪政治警卫署署长,平常都在南京上班。
“我最近身上有些麻烦不能回家,你明天能不能去见真真帮我带个话?”
“佘姐姐又回上海了?”
“嗯。你见到真真就跟她这样说……”
下午,张永还在上班,又接到了佘真真的电话。
炮台街。
“师兄,咋跟踪到了教官?”
今天中午,两人见佘真真背了个包出门便跟踪到了炮台街,看她进了一个小院,现在又看见教官出现也进了那个小院。
樊仁杰嘿嘿一笑,没说话。
“阿永,这些东西先放在这里。”佘真真把一个包放在张永面前。
“姐姐,你就这样相信我?”
张永不知道,佘真真先来,已经把金条和贵重的饰品偷偷藏了起来。现在包里的只有少量的金条、现钞和饰品。
接过包,张永转身进了里屋,顺手把包放进了系统商铺。
“阿永,等会儿我去趟服装行,明天回苏州老家。”
张永想了想,对佘真真道:“服装行那里要是没那么多现金,你就写份把股份转让给我的说明,明天上午我来这里找你,把你的股份钱给你。”
张永这样做不是方便佘真真,反正有樊仁杰和周小飞跟着,这些钱终究是拿不走的。
“阿永,姐姐这一走就不知道何时才能跟你再见了……”佘真真有些伤感,过来抱住张永。
“……姐姐,今后的时间还长,你保重。要不……等会你回来吃了晚饭再走?”
佘真真这一走,波波姐在杭州,痛改前非的张永注定要当一段时间的和尚了。
“我要吃火锅。”佘真真道。
“嗯,我这就出去买菜。”
看见佘真真和张永这么快就出来了,周小飞道:“师兄,我是对教官产生了误会还是教官有问题?”
樊仁杰踢了周小飞一脚,笑道:“少胡说,你没看那女人的头发都没乱么!”
两人一边开玩笑一边跟上了佘真真。
等两人跟着佘真真又回到炮台街,张永早就进了院子,两人也不知道教官是否在院里。
等到八点过,两人跟着佘真真又来到了吴宅。
明天还要来这里,张永便没回家住了下来。
伊藤博野亲自主持了会议,商议对淳安县粮库的下一步打算。
“连续两个小队去粮库没有一个人能回来。这个地方到底是个什么用途?我是越来越好奇了。”伊藤博野道。
海军特别陆战队司令大川传切少将道:“海军陆战队已经损失了四个小队,粮库里的武装力量一定很强。”
陆军司令部参谋长菊田英树道:“敌人的实力不详不能再派人去了。我建议,安排轰炸战队“九七式”重轰去轰炸粮库。”
伊藤博野点点头,道:“我也正是这样想的。”
伊藤博野站直身体道:“命令第32轰炸战队派8架97式重型轰炸机于明日袭击淳安粮库。”
“哈依!”
淳安县粮库遭到了日军两次偷袭,虽然都全军覆没了,但张永也不知道日本人的袭击何时是个头。
除了安排赵浩他们加强监控之外,张永把情况向西北作了汇报。
等了两天,西北那边终于有了回复。
西北领导认为应该把粮库办成培训基地,训练上海周边的优秀战士。如果只是一味驻守在那里,意义不大,可以撤离那里一段时间,造成已搬迁的假象。
张永想了想确实如此,赵浩和那些战士留在淳安县不如来上海还能给自己提供帮助。
虽然特工总部上海实验区有车,但张永没开,而是去租车行租了一辆轿车独自去了淳安。
轿车还未开到粮站,半路上就听看见了日本人的飞机掠过头顶。
张永停在路边把头伸出车窗,看见8架涂了膏药旗的飞机似乎跟自己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