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火车才到海市。
时颜熙带着君沐颜回到了家里,家里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看样子傅爷爷经常安排人过来打扫了。
带着君沐颜把家里逛了一遍,两人才出门,两人来到一个巷子里,时颜熙在一座院子大门上敲了几下。
不一会一个大娘在门缝里看了一下才开门,“是时小姐呀,好久都没看见你了,你这次来是想买点什么?”
“花大娘,我想买下香烛纸钱去祭拜一下家人。”
“行,你等着,大娘这就去给你拿,你要多少?”
“多拿一些吧。”
“行,你们在院子里坐一会,大娘这就去拿。”
两人等了有十几分钟,花大娘鬼鬼祟祟的从后门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大麻袋,“时小姐,现在只有这么多了,你看看够不够?”
“够了,谢谢花大娘,这些多少钱?”
“你给三块钱吧。”
时颜熙看了一下麻袋里的东西,都很齐全,这里也不止三块钱的,时颜熙掏出了五块递给花大娘,“花大娘三块钱肯定不止,我给你五块钱。”
“唉,不用不用,三块钱够了。”
“花大娘就别推辞了,我知道价格,你这分明多了,您就收着吧。”
花大娘想了想接下了钱,“时小姐,你等等。”
花大娘跑回了屋里,不一会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布袋,“时小姐,我家也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我自己做的腊肉,你拿回去尝尝,可香了。”
“花大娘,你自己留着吃,我不要。”
花大娘一脸严肃,“让你拿着就拿着,老婆子我现在不缺吃的,你要是不拿,我东西就不卖你了。”
时颜熙无奈的接下了,“我谢谢花大娘了。”
“谢啥,要不是你爷爷,我们一家早就去住牛棚了,你们家的恩情我们一辈子都还不完,你还跟我客气啥?”
“那花大娘我们就走了,等下次回来在看你。”
“行,记得回来呀,你家那边我平常都看着的,你就放心吧。”
“好,谢谢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些,别让人看见了,知道不?”
“知道了。”
两人走到没人的巷子就把东西收进空间了,取出来自行车就朝时家祖坟骑。
到祖坟时天都已经黑了,他们把空间里装着大伯和三伯的箱子放了出来,两人的坟在爷爷坟的后面,这是爷爷给他们立的衣冠冢。
时颜熙和君沐颜两人把坟刨开了,土里的棺材都已经腐朽了,打开盖子里面只有一套军装和一双皮鞋。
时颜熙轻轻的把箱子放进了棺材里,重新盖上棺盖才埋上土。
等两人弄好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时颜熙和君沐颜跪在坟前,一边烧着纸钱一边说道:“爷爷,爸爸、妈妈、四位伯伯,乖乖来看你们来了,我抓到了害你们的人,爷爷,我把大伯和三伯也带回来了,你们看见了吗?这辈子你们太苦了,下辈子投胎一定能投到一个没有战争的时代,幸福美满的过一生。”
君沐颜也说道:“爷爷,爸爸、妈妈,还有四位伯伯,我是君沐颜,是乖乖以后的丈夫,谢谢你们养育了这么好的乖乖,你们放心,这辈子我都会爱她,宠她,我在你们坟前发誓,这辈子我都会对她好的,你们就放心吧,我们给你们报仇。”
说完,两人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站起身后,时颜熙就把霍家的人都放了出来,二百五也跟着出来了。
刚出来的霍家人还没习惯黑暗,只看见前面烧着的冥纸,众人一阵惶恐,反应过来就是跑。
可二百五能让他们跑吗?一张阵符扔上半空,这一片地方就被阵法包围住了。
二百五给霍长生喂了一颗红色的丹药,很快霍长生的眼神就变得清明了。
清醒之后的霍长生想起他疯癫时所干的事一阵心疼,看着儿孙们凄惨的样子他后悔了,跪着求道:“求求你了,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求求你放了他们好吗?我那几个孙子都是无辜的,他们什么也没干,你放了他们,我保证他们以后离你远远的,绝对不会找你报仇的。”
时颜熙冷笑一声,一脸寒霜的看着霍家人,“让我放过他们?那你怎么不放过我的家人,他们死的多惨呀,我大伯、三伯活活的被你们折磨一年多,你怎么不放过他们?”
“我知道这是我的错,你想报仇找我报仇就行了,他们是无辜的,你放了他们行吗?我求你了,下辈子我当牛做马还你行吗?”
“哈哈哈,我不相信下辈子,我只相信这辈子,你们都给我受死吧。”
时颜熙抽出龙筋淬魂鞭,从霍元逸开始,每人抽了一鞭子,就连七八岁的孩子她都没放过,整个阵法中都是霍家人痛苦的哀嚎声。
霍长生太知道这鞭子的厉害了,想起那种疼,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求求你了,不要再打了,他们会死的。”
时颜熙根本就没理他,“爷爷、爸爸妈妈,伯伯们,你们看着,乖乖给你们报仇了。”
说完,她眼神狠厉的看着霍家人,鞭子挥舞的虎虎生风,鞭子裹挟着呼呼风声,如一道闪电般在空中划过,“啪”的一声炸响,那声音尖锐又凌厉,仿佛能将空气撕裂。
霍家人痛苦的在地上打滚,众人求饶声不断,霍长生也“砰砰砰”的磕头求饶,时颜熙根本就没有停下来。
二百五一双小胖手捂住了眼睛,臭丫头这也太凶残了些,不过这龙筋淬魂鞭的声音还真好听。
君沐颜也在一旁看着,他不觉得乖乖残忍,要是他只会比乖乖更狠。
霍长生看着儿孙这么痛苦,他额头都磕的血流不止,“求你了,放过他们吧,要偿命你抽我呀,放了他们,求你了。”
时颜熙看着他们在地上痛苦的挣扎,心里总算没那么难受了,但手上的力度也增加了些,一鞭子下去,连骨头都被打成了两截,鲜血染红了地面,而坟前燃烧的冥纸被风吹的在半空打着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