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莉芙左手一根烤串右手一壶酒:“意思是说我们俩成功没有被土着们发现咯?”
刚刚她还在跟项天孝抢夺宵夜来着,这会儿已经碰杯喝上了。
薇希丝:“目前看起来如此,只听说又消灭了几个魔道,没什么大事……怎么说,想出去了吗?”
项天孝:“皮肤看起来已经正常了……我们离开七绝宫十多天了,明天办完证就回去吧。”
戴莉芙打了个酒嗝:“呼——终于可以出去见见太阳了……”
她皮肤变白到了一定程度就开始放缓,并没有一路往乳白色狂奔,现在看起来就是一般正常皮肤色,但相较于最开始的小麦色,已经像是灌了一瓶漂白剂。
一夜无话。
时间来到第二天,系统时间蓝星早上5点多钟,天色微明,温度冰凉,空气湿漉漉的,山城晨雾弥漫,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山间能听见各种打梆声、吆喝声以及山歌回荡……这是视野不好的情况下,走山道的人们互相确认存在的方法,相当于蓝星盘山公路过弯按喇叭。
由于“闭关”的是项天孝,所以今天出门的依然是薇希丝,她到处绕了绕,然后沿着盘山道往上,来到山腰城最高一层,进入客栈正上方的一间茶馆,坐到了这些天里一直坐的靠栏杆位置上,要了份咖啡跟油条当过早,开始监视下方动静,在脑内通讯里实时汇报情况。
经过半个小时的观察,在确认整条街上没有隅山派、洞元宗的人后,苛洛妃领着五名小婢女离开客栈。
这些天在山腰城里的花销全部是由婢女负责的,毕竟项天孝他们的行李都丢在了那座被冰墩墩抓包的山头上,身上只有一些零钱,而婢女们花费在他们身上的资金,自然全部会由隅山派买单。
又等了五分钟,确认苛洛妃一行六人转进市场街后,项天孝才领着戴莉芙、哈娜卡娜出来。
由于两女的外貌、身材太过“怀璧其罪”了,所以她们也都抹上了姜汁,并戴上了垂纱斗笠,最外面还罩了一件垂到膝盖的斗篷……戴莉芙身材高挑还好,但哈娜卡娜顶出来的身材曲线就有点夸张了,一路上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阳光渐渐照到城中,早已苏醒的山腰城彻底热闹起来,街道上虽然没到摩肩接踵的程度,但也已经差不太多了,毕竟又盘山又沿河的,城区规划道路根本宽敞不起来,大多数道路根本走不了马车。
项天孝先领着两女去舔了一圈图,让她实际了解一下己方核心资源获取手段。
之后就带她们进了一座官府,街坊司,为两女办理“身份证”。
向官方交代的大致信息是,两女是来自外国的偷渡武侠,目的是参观洞元宗的大典,目前要办理的合法身份是成为项天孝的随从。
街坊司是城市管理的最小行政单位,但级别相当于县令,具体职能是蓝星居委会、街道办、区行政等等的结合,但由于一座城市里官制复杂,官场水深,实权与上升空间,其实远远不如土皇帝般的县令。
在佛刹国的时候,项天孝除了购买祥薇楼就再也没有去过街坊司了,每年缴纳岁币都是孔二虎他们几个掌柜去办的。
却没想到,来到了隅山派,居然反而跟官方机构打上了交道。
原因无他,这里没有靠世家帮派绕开官方一说,隅山派就是官方,刘家武院里的各种行政职能,都收到了隅山派行政机构里面,想要办事只能进门派官府。
好在门派的官员们,完全没有封建国家里的腐朽官僚味儿,到有一种学院派儒生之感,更带着一股修炼者对一切凡俗之事淡然漠视的态度,虽然冷冰冰了点,但就事办事,一丝不苟,让项天孝仿佛回到了蓝星华夏。
现在虽然只需要出示自己的文牒,然后缴纳相应的罚款,以及办理文牒的相关费用就行了,但项天孝心血来潮,脑子一抽,把冰墩墩送的贵客身份木牌展示给了办事的人员。
面前戴着文士冠,长相还算秀气的女性官员明显一愣,好奇地看了一眼面前办事的三人,接过身份木牌,往上面镶嵌的玉石中输入内力确认完真伪后,态度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并且终于做了自我介绍——
她是接了门派任务,到此处轮班的隅山派正式弟子,以她的权限,可以办理“隅山派居民证”,但需要有身份地位高的人出面做担保。
于是项天孝拿出了来自冰墩墩的第二块木牌——洞元宗客卿令牌。
女官员迷糊了,这种宗门级别的令牌,整个隅山派都没几个人见过真东西的,但输入内力后上面散发出来的光晕、波动,一看就知道是真家伙。
于是女官员顿时跳了起来,连跌带撞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街坊司的主官被拉到了这间办公室里。
对方汗流浃背地接过令牌,再次一番检视确认后,顿时就给项天孝给跪下了,并双手高举过头把令牌还给了他。
女官员也连忙跪下,为之前的失礼谢罪。
受现代教育的项天孝最受不了这些封建陋习,但这些年入乡随俗下来,让他意识到,有些时候接受陋习,可以省不少麻烦,对自己好,也是为了对方好。
双方重新认识后,换到了官府后院内室里重新办证,这次由主官亲自主笔书写,并给戴莉芙、哈娜卡娜的文牒上做了隅山派居民批注,然后单独发了一份居民身份凭据,当然也给项天孝发了一份,这样三人都可以随意在隅山派地界上购置房产,置办产业了……
薇希丝本来还在脑内臭骂项天孝装杯瘾犯了,简单办个证亮令牌干嘛,发个癫把事情给复杂化了……然而当听闻搞到了“居民证”后,也忍不住咕哝着夸了一句:唔,还不错。
苛洛妃:呀,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把祥薇楼搬过来呀?这里应该没有人再敢欺负咱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