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离婚以后,我也没告诉她这个秘密。
离婚那天她说有监控,我才心里有些后怕。
是不是她已经知道了,而是装作不知道,互相不点破而已。
两年来,我尽了一个保姆的责任,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回来还要收拾家务,洗衣洗裤。
她从来不在家吃饭,到现在我才知道,可能是嫌我脏。
有一次她吃外卖吃的胃疼,我好心给她送去了一碗粥,自己做的。
她当着我的面倒了,她就是这么直爽。
从那天以后,我开始偷摸的攒钱,不再交房供,反正房子将来也是她的,跟我也没关系。
第二年马上合约到期的时候,我提前搬出了家,来到了现在这个城市。
我谎称很缺钱,让她把尾款提前给我了,我们的合同也提前终止了。
多谢她倒了我一碗粥,让我清醒了,否则她跟人开房,我还在给她铺床。
之后,我开始在工地捞外快,很快,不到一年,我就赚了40多万。
除了寄给家的,再加上玉小兔给我的尾款,我一共攒下了100万。
然而,这100万还没过头七,就归零了。
生活,就像这海边的风,你无法控制它,但你可以学会,如何与它共舞。
“郝起来!”一个穿着黑色三点式外套的丰满女子向我跑来。
我此时在沙滩上正在卖气球,身旁是一个卖冰棍的保温箱。
这是我现在生活的城市,一个海边的旅游圣地。
听到喊声,我赶紧离开回忆,猫下180公分的个子,直往一个外国的友人后面钻。
搞得她男朋友握紧双拳要跟我练拳击。
“骚瑞,万瑞骚瑞!”
我无奈只能转过身。
“郝起来!你跑啥?这个月房费咋还没给我呢?”
“包租婆,你也看到了。
我这生意不景气,国际国内经济下滑,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的经营业绩,再宽限几天如何?”
“还你们公司?”她踢了一脚我的冰棍箱子。
“限你7天,否则给你搬出去。”
说完,转过身,左屁股和右屁股交替生辉的奔向了大海。
“包租婆的生活真让人羡慕啊,除了要房租,就是沙滩和大海。”
我羡慕的摘下3块钱的太阳镜,争取再看清她那比基尼的材质。
我背起冰棍箱子跟在她后边。
多么希望她能被大海卷走啊。
”大海啊,狂风卷集着乌云……”
我在心里默念。
很好,这个富婆还在继续跑向海的深处。
我默默的走到海水齐腰的地方,这地方监控也看不到了。
我打算助大海一臂之力。
突然,天空变得黑暗,海天连接处显得异常的幽深。
好像一只巨兽张开了嘴。
海水也开始翻起几层楼高的水墙压了过来。
“我的念力成功了!”
我高兴的赶紧往岸上跑。
“这下房租省了,只是白瞎那一堆肉了。”
“郝起来!快救我!”
“卧槽!”为了起到广告的作用,我穿了一件环卫大爷的马甲,特别显眼 。
离这么远都能看见我?
“听不见,听不见!”
我继续往岸上跑。
“郝起来!郝起来!救命!”
很好,终于没声了。
我转过头,打算留恋的再看她一眼。
“看什么呢,快去救人啊!”一个女子的声音回响在我耳边。
随后我还被她推了一把,一下子扑倒在海水里。
我的两条腿不听我使唤,下意识的随着她向大海深处跑去。
为了增加广告的效果,我的脸上也涂了一些五颜六色的油彩。
跟唱戏似的。
一般人认不出来我。
这时,手也下意识的不听自己使唤。
手脚配合的非常完美,几个起落就游到了包多多的身边。
包多多毫不含糊的搂住了我的脖子。
这时我看见她身后不远,还有一个黑色的脑袋在漂浮。
包多多显然已经安全了。
我把她送到齐腰身的地方叫她自己跑回去。
转身就奔着那个黑点游了过去。
我是念的大专,学的土木,所以我的水性非常好。
快速的抓住那个人就往岸上拖。
此时,海浪也非常帮助我,一下子就把我送到了岸边。
这时我才发现她是个女的,因为我的手正拎着她胸前的那根绳。
她的头发就像个拖布一样,胡乱的趴在她的脸上,因此我也看不清她的模样。
我把人扔到了沙滩上,此时包多多也跑了过来。
我听到了周围一群掌声,还有很多人拿着手机对我拍照。
我气的大骂道:“我的冰棍箱子呢?”
“我是医生,先把它水控出来。”
我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刚才在海里推我的那个人,还是个女人。
“咦,好耳熟的声音呢?”
我转身看去,“卧槽,竟然是前妻玉小兔!”
她倒是没看我,只顾忙活着救人,做心肺复苏。
这时,有人分开人群,跑了过来大喊:“我的女儿啊,你们谁救救她呀!”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大萍!大萍!你醒醒啊!”
我一听,差点气乐了。
今天什么日子呀?彗星撞地球啊?
前妻碰上前女友了!
叫大萍的那个我再熟悉不过了,就是让我跟他女儿考一个学校的宋大萍的爹叫李进。
时隔多年,我已经离开了那两个女人的世界。
过着我自己衣食无忧的热带海洋生活。
有人说,你和你曾经的初恋,20年内必会相遇一次,之后才能老死不相往来!
于是我想“还是不要往她们跟前儿凑了,悄悄的离开吧!”
想到这,我也没着急找冰棍箱子,而是猫着我180公分的个子,向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