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景轩七子,各有所长。
而大哥润泽城,几十年来,已经掌管了轩阁,拥有的决策权利凌驾于执法堂,仅次于润景轩!少主府都有所不如!
这也是润景轩制衡其他六子的办法,来确保内部的团结稳健,而且轩阁之主,定然是景轩七子中择选而出,外人不得干涉。
轩阁这么多年打理下来,已经有了一套成熟的运作方案,他们携手执法堂,将润景轩打理的井井有条。
敕乐默默合上对轩阁的简介,坐实了润泽鑫的位置,他的一切自然落入了敕乐的头上。
“看来里面的水,比我想象的还深。”敕乐叹了叹一口气,自己本来这里求取造化,平安赚够自己的一桶金,便悄无声息的离开。
可眼下酿成这种局面,也是敕乐不得已而为之。
他揉了揉脑袋:“到时候的嫡子序战,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想都一阵头大。
心烦意乱时,有个女仆悄悄的走过来,轻声开口说道:“少主!您的贵宾朋友,似乎收不了那件灵宝,还请您去一趟呢!”
“噫?开挖了老半天,总算见得实物了吗?”敕乐颔首,也有点好奇曹世凯寻的什么宝贝?到这个时间点才显露出来。
回到那厢房别院处,好在那正房门大门紧闭,甘少雪一直没有出来过。
远远就看到两人撅着屁股在忙活着什么,敕乐上前视之,发现泥土深藏之处,有一道耀眼的闪光。
“还真藏有东西?”敕乐目光一凝,神识查探之下,发现这东西出奇的大,宛如一座小山一样。
敕乐刚一靠近,就能感受到其内磅礴的灵力:“这是?”
“灵石晶矿!”吴欣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灵石,这可是修行界流通的硬货,在这个以物换物的年代,也有人用灵石替代了物品,开始了灵石与灵石的流通,很多法宝道术,也折算为灵石的数量。
敕乐也是心中一动,这灵石可是好东西啊!
可以看到坑内,曹世凯抱成了露出的一角,眼里冒着精光,可惜他铆足了力气,也难以把这一段灵石矿拔出来。
“别费力气了!这条矿脉不知道多大呢?”敕乐在一旁出声提醒道,不过以他的手段,应该可以让它亲自“吐”出来。
“你们且让开,我来试试!”
曹世凯也只是徒劳的,从矿脉上掰下一角,然后放回自己的袖子里,这才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从那深坑中爬出。
“起!”敕乐全身散发着淡黄色的气息,土源之力疯狂涌出,可以看到矿脉旁边的泥土,纷纷被剥离开来,露出晶莹剔透的灵石矿。
“隆隆!”
而底下的泥土不断的上涌,似乎要把这条矿脉给顶出去,大地裂缝不断密布,已经影响了近二十丈的范围,而且还在扩散。
“起!!”敕乐低吼,爆发出全身的土源之力。
“啵!”
很快,一个小山般的灵石矿脉彻底在他的土源之力下拔势而起,被敕乐虚空托住,阵阵灵力散发出来,瞬间让此地的灵气浓郁上数十倍!
这般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屋内人的注意,门扉开阖,甘少雪俏脸走了出来。
看到“润泽鑫”搞出如此大的动静,不由的幽幽叹息一口气,落到敕乐心底,心情五味杂陈。
“少……少雪!”敕乐第一次叫人家的名字,差点就露馅了,他赶忙补充道:“这块灵石矿对我有大用处,我们拿走了。”
“你做你的事,不用征求我的意见。”甘少雪转身回房,身子一顿,似乎没有听出异常。
当即,敕乐以手为刀,将灵石矿切割一大块出来,一股虚空牵引之力,将分下来的灵石递送到曹世凯、刘阳东和吴欣艳三人身前,并声道:“俗话说,见者有份,相信此物对你们一定有所帮助!”
曹世凯自己能得那么一大块,也是满心欢喜,刘阳东倒是先行谢过,才将其收下。
吴欣艳老熟人了,自然是毫不客气。
最后,敕乐截留的一大半,把它重新埋回土坑中,土源之力的催动下,很快沙土填合完整,倒伏的花卉,也在他神识牵引力下,一一栽种回去。
也许是太过于愧疚,敕乐暗中还运用了一丝木源灵力,让枯萎的花朵更加艳丽,蕴含着生机。
他知道,此地常年能保持鲜花艳丽,自是这条灵石矿的缘故,而自己取走大半,再将此地重新恢复回原样,于心也好受。
就这样,尽管敕乐留下了大半灵石矿,可他手上的灵石矿宛如一座小山一样,带着这一半的矿晶,敕乐盘踞在内室里,双手握住一块灵石。
吞噬之力兴起,很快将灵石内的灵力全部吞噬,瞬间成了普通石块,沦为瀣粉。
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绿丹好像扩散了那么一小圈,可要达到突破金丹初期的程度,所需要的灵力可不止一星半点。
是夜,厢房偏苑里,甘少雪一袭白衣,缓步走出房门,第一眼,她看到了完好无损的鲜花,心底轻声说道:“你也会有这么细心的一面吗?”
又在自嘲的说道:“你要是有那么细心的一面,那该多好啊!”
“可你到底是谁?”甘少雪轻声喃喃,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寒冷,很显然,她心里有了怀疑。
她和润泽鑫相处多年,他的脾气性格自然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今天的接触,她已经隐隐感觉到,润泽鑫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敕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怀疑了,他此刻收功,却研究起了景轩其余六子。
“根据暗报传来,润景轩的最后一子,也就是我的七弟,已经突破了元神之境!”敕乐念叨着。
他也是一阵烦恼,润泽鑫尚且如此,金丹圆满的修为,没有元神之境的实力,还真难以与之匹敌。
元神之境,敕乐并不是没有战过,就如那赤魂子分魂,在天时地利的配合下,本就重伤的赤魂子分魂,被他偷袭下,一举成功。
可事后回想起来,他总觉得是一种阴谋,赤魂子的一种阴谋,至今,他也没有想明白。
“不想这些陈年往事了,还是先琢磨琢磨当下之局。”敕乐摇摇头,把其他杂念抛开。
是战是避?在他心里成了一种纠结,按照惯例,一旦他避战,那就等于自己放弃了少主的资格,放弃这优渥的修炼资源,最要命的是,润泽鑫还在他手上,到时候润景轩还是不会放过自己,难不成又过上逃亡的生活?
三息过后,敕乐脸上变幻的表情逐渐沉淀,他握紧了拳头:“即便是打肿脸充胖子,也要继续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