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改,晚点看谢谢。
月色如水,洒在李府奢华的庭院中,树影婆娑,宛如一幅静谧的水墨画。
“许久未见,美人风采更胜往昔。”
“以前唐突了美人,还未曾亲自致歉。”宸王撩开袍子坐下,气势十足,他一边开口一边替陆舒瑶斟茶。
茶香瞬间弥漫开来。
陆舒瑶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欠身还礼:“王爷客气了。”
她接过茶杯,却未喝下,目光打量着宸王。
宸王似是察觉到她的防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美人似乎对本王有所戒备?以前只是开开玩笑罢了,美人不必放在心上。”
开玩笑?
陆舒瑶心里并不觉得,但是她不想与他掰扯。
宸王目光在陆舒瑶脸上游移,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本王今日来,是有件趣事想与美人分享。“
陆舒瑶面上佯装镇定:“时辰已晚,妾身正打算前往前院参加乞巧观云,怕是不便与王爷单独相处,有趣的事情就先不听了,还望王爷海涵。”
她微微欠身,作势要走。
宸王却不紧不慢,靠在椅背上,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这事儿,可是与美人息息相关,就连陛下也知晓了。”
陆舒瑶脚步一顿,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月光下,她看见宸王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的兴味。
她缓缓转身,看着宸王:“不知王爷所言何事?”
宸王慢悠悠地站起身,绕着陆舒瑶踱步:“曾经与美人订亲的姐夫谢家三郎,对你余情未了。趁着美人回家省亲,听闻对美人穷追不舍?”
“美人竟还不知晓?”
“本王早已将此事告知陛下。“他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想不到陛下竟如此大度,竟未处置你这个女子。又或者是...美人的手段过人?“
陆舒瑶面色平静,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深知这种流言一旦传开,对自己的声誉和地位将造成极大的威胁。
不过在宸王面前,她还是强装镇定。
她不知道宸王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她心中非常厌恶他每一次与她见面嬉戏玩弄她的模样。
陆舒瑶袖中的手攥紧,指甲陷入掌心。
她抬眸时,眼中却是一片平静:“陛下圣明,自然不会轻信谣言。若是连子虚乌有之事都信,那岂不是愚蠢至极?“
宸王闻言,微微挑眉。
宸王挑眉,竟不恼她话中带刺:“美人真是伶牙俐齿。“
“便不与殿下说这些无稽之谈了。”陆舒瑶行了一礼,踱步走了出去。
青竹见她从亭中下来,连忙迎上。
陆舒瑶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宸王的话像毒蛇般缠绕在她心头——陛下知晓了,却从未向她提起。
那日她省亲回宫时,陛下反常的冷淡,或许是因为这个……
“主子?“青竹担忧地唤道。
陆舒瑶勉强扯出个笑容:“无碍。“
“佩兰回来了吗?”
正说着,佩兰提着几个花灯匆匆赶来:“主子,花灯拿来了!”
陆舒瑶看着佩兰兴奋的模样,心中的阴霾稍稍散去。
陆舒瑶看着佩兰兴奋的模样,心中阴霾稍散。
她们寻了处僻静的湖畔,将花灯轻轻放入水中。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宛如一面巨大的银镜。
花灯被轻轻放入水中,随着水流缓缓漂荡在湖中,灯影摇曳,在湖面上拖出长长的光痕。
“佩兰。“陆舒瑶突然低声道,“我有要事交予你办。“
她将佩兰带到假山后,将流言之事细细道来。
佩兰脸色煞白,手中的灯笼差点跌落。
佩兰脸色一变,带着几分苍白:“主子!”
宫妃声誉被毁,可是关系到脑袋的大事!
“不必惊慌。”陆舒瑶安慰她,“这事儿还没那么坏。”
至少从陛下的态度来看,他似乎并未把这些谣言当真,甚至还替她处置了。
“莫慌。“陆舒瑶按住她颤抖的手,“此事尚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你明日回陆府,让父亲和二叔母彻查当日伺候的奴婢。参与传谣者,一律杖责发卖。“她眸色转冷,“记住告诉他们,这是我的意思。“
佩兰连忙郑重点头:“奴婢一定传达清楚,主子放心便是。”
佩兰郑重点头:“奴婢一定办妥。“
“还有,“陆舒瑶望向远处的月色,“告诉父亲,唯有找出始作俑者严惩,才能真正洗清我的名声。否则……“
她顿了顿,“脏水泼来,陆府也难独善其身。”
“此事了结,你再入宫。”
“是。”
佩兰领命而去后,陆舒瑶独自站在湖边。
夜风拂过她的发梢,带来一丝凉意。
她望着渐行渐远的花灯,忽然想起那日陛下试探她的神情。
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想来,那深邃的眼眸中,分明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若是自己当初的回答不妥,如今自己又身在何处呢?
……
陆舒瑶让李府的人派了车送佩兰回了陆府。
佩兰回去之后,径直先找了陆父。
佩兰匆匆赶到时,陆父正与柳娘在玉宁院小酌。
听闻女儿贴身婢女深夜造访,陆父手有些吃惊。
柳娘也很担心:“佩兰怎么来了?”
佩兰进了玉宁院,先是行了礼。
“老爷,姨娘,奴婢有事要禀。”
柳娘让房内伺候的人都退下,佩兰这才告诉了两人今日回来的始末。
陆父听到这事儿,整个脸色都变了。
“这这这!这如何是好?”他猛地站起身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陆家当初换亲一事,本就极为不妥。
甚至许多人当做是陆父当初站队的信号。
因为瞧不上新皇,才让庶女进宫,嫡女另嫁。
陆父也因此被人弹劾过一回,甚至言语之间被弹劾之人说成了太后派别的佞臣。
若不是后来陆舒瑶争气承宠,恐怕这事儿还没完没了。
如今陆舒瑶身为宫中宠妃,自然也没人再提当初一事。
毕竟皇帝都愿意,谁又那么不长眼的再去掺和。
“那日家宴,伺候的奴婢颇多。虽是屏退了不少人,却也人多嘴杂。”柳娘蹙着娥眉,担忧道。
“主子说了,若是找到谣言源头加以惩戒,此事才能澄清。”佩兰道。
“对,说得是。”陆父点头,“柳娘,去把我衣服拿来,我要去一趟二房那里。”
如今管家的是二夫人,若是处置奴婢必须还要她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