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锚点之后,陈自强心中的喜悦之情完全冲散了霉运空闲的郁闷。
又是一个周末,李亚楠再次开车回来看他。
如今寒假还没到,所以几个小孩都去学校了。
老人也被陈自强赶去照看孩子们了。主要是自己有时候一修炼就是一天一夜,他们在家经常打断自己修炼,为的就是喊他吃饭。
多次叮嘱之后依然无效,陈自强只好让他们去照看孩子。
李亚楠则是一边忙着公司的事一边忙着照看孩子。
不是说必须有她照顾,而是孩子们在成长的时候有父母陪伴更好。
“工作室忙不忙?”
“也就那些事,有法务和商务部盯着,有传媒公司对接,其实事不算太多。”
一边四轮定位一边聊着工作室的事。
“收益怎么样?”
这几天他都没怎么关注工作室的情况了。
“还行,一年的纯收益有个两三千万的样子。”
陈自强加快速度,很快她便溃不成军。
“下周不用回来了,等我电话。”
陈自强不太满意她的战斗力,不过也只能这样了。
他决定要把身上的霉运祛除了,不然太烦人。
一千公斤黄金刷出来的界面他也不满意,但是也只能将就了。
雪中世界。
主角出生在罗马。
可是陈自强不太乐意收他为徒。
一家子不是在算计别人就是在算计别人的路上,整个家庭都是宋江式的人物。
不要反驳。
用苦悲和大义拴住民心。
用理想这个大饼拴住有用有能力之人。
用计谋除去或者得到强者的帮助。
最后自己开心了却扔胆子不干了,他想过没有跟着他出生入死对抗朝廷之人下场?
当然,大多都领了盒饭。和宋江手下的一群人一样。
对于这种人,他不喜欢也不太乐意收徒。
但是……
陈自强落地竟然在襄阳境内。
身着长袍牛皮鞋子,感受了一番这个世界。
似乎立刻要突破的趋势啊!不知道按照这个世界的武力自己在什么级别。
找了个客栈住下,顺便打听消息。
最劲爆的消息是“人屠的儿子要成为驸马了,老天无眼。”
“成婚就在明年”
“怎么才能杀了人屠或者他的儿子?”
……
这座城市果然了不得,大家竟然公开骂还讨论着要杀了他。
明年?
事情不急,第一次游历似乎要开始了?
北上,去武当。到武当突破应该比较安全。
陈自强瞬间便做出决定,扔下一粒银子转身就走。
表明了道门之人身份,武当派很快便接纳了他。
怎么表明的?
道家经典啊,有些经典别人是不会去学去看的。
“道长能否给我算一卦,看看我所求如何?”
掌门王重楼基本不理事,陈自强来的时候他露了一面然后就不管了。
大猫小猫三两只,各种种地修炼。
这种门派……
陈自强感觉真好。
“一天三卦,这是规矩。今天已经过了!”
洪洗象纠结了半天给出了这么个答案。
“那你看我修为如何?”
飞电一闪划过三道剑影划过天空。
洪洗象认真的看着想了一会摇了摇头。
“不知道,看着像是陆地神仙境界,又像是指玄境。”
“那算一卦?”
陈自强盯着他,似乎敢说一个不字就要揍他。
“师弟,算一卦看看。”
王重楼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对着陈自强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洪洗象。
洪洗象感觉很无奈,师兄发话了能不算吗?
随着三枚铜钱落地,陈自强表示看不懂。
“道兄,你霉运当头所求之事时候不到啊!”
……
卧槽,霉运都给算出来了?意思是突破有危险?
陈自强脸色阴晴不定,最后长叹一声。
“也罢!再等等!”
“不过……”
洪洗象话音一转,一副很欠揍的模样让陈自强感觉手很痒。
“去我派祖师殿静坐却无事。”
这话转折的让王重楼都很无语,不过他瞥了一眼自家小师弟之后询问陈自强“道兄现在就去?”
“去!”
陈自强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好,这边请。我家小师弟啊……”
洪洗象听着自家师兄为自己兜底无奈的笑了笑用不了闻的话语低声说道“不是此界人啊!”
祖师殿并不豪华,王重楼领着他给祖师雕像上了一炷香。
不过陈自强没看出来武当派的祖师是哪位?
不像是传说中的真武大帝。
入乡随俗嘛,陈自强也没多想。在王重楼的指引下在祖师殿的偏殿住了下来。一日三餐由弟子送来。
原因嘛,他捐了一公斤黄金。
突破的过程水到渠成。
神魂出窍的那一刻他感觉一阵轻松。祖师殿的香火气息让他感觉格外的温暖。
好奇之余他想要去外面看看,却在门口被灼伤。
“痛煞我也!”
陈自强大喊一声醒了过来,心有余悸的看着外面,幸亏自己没有在外面贸然突破,不然……
想到这里陈自强打了个寒颤!
“没有人教果然不一样啊!”
有师傅教一定会告诉他该注意的事,可惜他没想。也没人会想到他这么快就突破了!
神魂回归肉身,虽然感觉沉重。但是却很心安啊!
不过突破的感觉真好,修为似乎增长了一倍有余?
走出大殿,见洪洗象仍然懒洋洋的坐着。
“怎么样成功了吧?你这一坐就是三天啊!”
“你是洪洗象,还是纯阳剑仙?”
陈自强有点搞不懂他的状态。
“都是我,又都不是我,不重要!”
这种谜语人最讨人嫌弃。陈自强拿出一坛酒“来一口?”
两人似乎都忘了自己是道士吃着牛肉干喝着酒都没说话。
陈自强是不知道该不该问,而和洪洗象却是话少,一天到晚都是这个样子。
“走了,有空再来打搅。”
一坛酒喝完,陈自强也不想问了,扔下酒坛一跃而起的乘风而去。
“那位走了?”
王重楼突然钻了出来,虽然没看洪洗象,但是他知道是和他说话。
“过界限了啊,为何没被排斥。”
两人各自说着各自的话。只是都互相明白了自己说的是什么。
“走了也好!清净!”
王重楼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醉眼朦胧的小师弟,夺过酒坛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