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尘补充说:“南山根本就没有草药”
许愿不解的问:“他为什么要骗我?”
许祎:“或许是为了引我们过来”
许愿:“那我们现在走?”
许祎:“那怎么行,既然别人已经将戏台备好了,不唱怎么行,你说是吧师尊”
沈知尘想起昨晚的场景。
沈知尘想了想还是说:“进去看看吧”
几人沿着山洞一路往下,周围湿气越来越重,藤蔓生长的愈发疯狂,空气中的臭味愈发浓重,偶尔飞过来几只蝙蝠。
许愿捂住鼻子:“阿姐,这是什么味道?”
许祎刚才就注意到,这个味道很像上辈子自己杀完人,空气中弥漫的腥臭,不过这里空气潮湿,恐怕那些尸体早已生蛆了吧。
许祎:“不清楚”自己肯定不能说是尸体的味道,不然师尊一定会有所察觉。
沈知尘:“是死人的味道”
许愿有些扛不住连连作呕,直到一处水池边,几人才停住,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住。
许祎:“尸山?”
沈知尘:“不对,还有东西!”水下浮现出一条巨蟒,几人向后退了几步,唤出法器。
许祎:“看起来不简单啊”
沈知尘:“看它的鳞片”
黑色巨蟒的鳞片闪着金属的光芒
沈知尘:“恐怕这东西已经成精了,小心应对”
巨蟒盯着几人,嘴里吐着信子,张口嘴巴露出两颗尖利的獠牙,朝几人扑过来,几人朝三个不太的方向跑,蛇却独独追着许愿跑,许愿掏出五灵鞭抽在巨蟒身上,却没有一丁点作用。
许祎唤出执念挡在许愿身前,一剑将蛇头击的朝上,许祎见缝插针,执念从一剑贯穿蛇头,巨蟒倒地不起。
许愿:“阿姐厉害!”
许祎摆了摆手:“小意思啦”
沈知尘走到岸边看着中间的尸山,飞身过去踩在尸山上,仔细看了看尸体,拿起几件东西,又回到岸边,扔在地上。
沈知尘:“你们看这是万兽宗的骨笛,那是雅阁的令羽,还有仙灵岛的玉佩各个门派的都有,而且上面的尸体还算新,应该是在风云大比时死的,下面的看衣服应该是山下的农户,这条蛇是被饲养的!”
许祎:“这么大至少要上百年吧”
沈知尘:“有一种邪术只需要十年就可以”
许愿哭唧唧的说:“难道是阿七养的?”
沈知尘:“也不一定”
沈知尘指了指远处:“看那是月华草”
许祎:“要采一些吗?”
沈知尘:“还是算了,这地方阴森森的总觉得不太对劲”
沈知尘刚说完,尸山上面涌出不计其数的小黑蛇。
沈知尘:“快跑!”
三人踩着剑,到洞口,才发现路被挡住了。
许愿:“阿姐快,蛇追过来了”
许祎拿起执念劈在石头上,石头裂开两半,三人飞出。许祎飞在空中,一剑劈在山峰上,整个南山轰然倒塌,将蛇全部埋在里面。
太虚殿
秦掌门:“阿七月华草是怎么回事?”
阿七哭着说:“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在南山上捡的”
杨林:“我也去过几趟南山为什么我就没有捡到?”
许祎:“还有你说的你去南山捡草药,可南山根本没有草药”
阿七:“是他们都欺负我,让我去南山!”
被指着杨林几人一脸懵逼:“喂,你将话说清楚!”
阿七:“前段时间师姐你们不在,他们说我是废物,连御剑飞行都不会,就问我敢不敢去南山!是他们逼得我”
杨林抬脚就要踹阿七,被许祎拦着:“他们欺负你,让他们跪祠堂,重点是你和那个蛇窟到底是什么关系?”
阿七怒瞪着许祎:“我说了,没关系,我不知道!”
许祎被这个眼神有些吓到,这个眼神有点像鬼界里的一个人!
秦掌门:“好了好了,这事先不要传出去,等查明真相之后再说,你们先下去吧,知尘你留下”
等众人走后
秦掌门:“这件事你怎么看?”
沈知尘:“那条蛇至少要十年,杨林他们和阿七都有嫌疑,而且也有可能是别人偷偷在太虚宗养的”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那蛇不需要每天大量投喂,一年一次也行”
秦掌门:“还真是头疼啊,真不知道少了人,其他门派怎么没有动静”
沈知尘:“先将犯门规的,罚跪祠堂三天吧”
沈知尘回到云深处时,许祎在山顶练剑
沈知尘站在槐树旁静静的看着,许祎练的认真,也没注意旁边的沈知尘,在练到第十三式时,许祎有些记不清,来回笔画着就是不太对。
沈知尘走过来从后面抓住许祎握剑的手腕:“应该先攻后收,在出其不意,再攻出去”
“原来是这样,师尊掌门和你说啥?”
“说这事比较麻烦,要慢慢查”
“行吧”阿七上辈子死的就蹊跷,这辈子活着都怎么诡异。
“我想让许愿搬来云深阁住,可以吗?我总觉得阿愿不太安全”
沈知尘:“当然可以”
许祎刚准备走,突然又走过来,吧唧在沈知尘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师尊”
沈知尘看着许祎的背影,摸了摸刚刚被亲过的地方,傻笑着站了好久,一阵风吹过来,沈知尘才回过神。
许祎来到许愿的房间
许愿惊喜说:“阿姐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带你回云深阁住,怎么样?”
许愿丧丧的躺在床上:“阿姐算了吧,你不用上课,我这离老夫子的学堂近,而且我早上起不来,就算了”
许祎想起自己之前从云深阁早起去学堂,老迟到,还被老夫子骂了好久”
“好吧,我也心疼你早起,但是我觉得现在这里很危险啊”
许愿坐起来比划着:“有什么危险,你忘了,我这么厉害,嗖嗖嗖,刷刷刷,而且你在七夜殿给我的信号弹我还没用呢”
“那行吧”
“嗯嗯放心吧阿姐,我没事的”
沈知尘看许祎一个人回来
“小愿不想过来?”
“她说这里太远了,明早还有老夫子的课”
沈知尘走过来抱了抱许祎:“没事,反正在太虚宗,有护山大阵没有人敢乱来”
许祎:“好吧,你们都这样说”
沈知尘拍了拍许祎的后背:“别多想了,继续练剑吧,今天你在蛇窟虽然打赢了,但是招式观念太久了,不能应对突变情况,我来教你一招,应该会事半功倍”
“行”
两人拿着剑一直从中午练到太阳下山,直到将剑式,记于心,用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