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丽琴手里攥着钱,怔怔地站在原地,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都是因为沈冰清,若不是她缠着傅震勋,傅震勋不会对她如此冷淡。
她紧咬着牙关,心里更加痛恨起沈冰清。
忽然,她抬起头,就见站在傅震勋背后不远处的人,不是沈冰清又是谁?
她嘴角一丝冷笑,脑海中升起一个念头来。
她不好过,旁人也别想好过。
只见她突然几步走上前,一把抱住傅震勋,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
傅震勋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忙要推开她。
她见状,环在他腰间的手,更加用力,紧紧箍住他的腰。
傅震勋急了,见她狗皮膏药似的,轻易扯不下来,双手猛的一发力,将她推开老远。
何丽琴踉踉跄跄往后倒去,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没有栽倒在地。
此刻她胳膊生疼,连抬都抬不起来。
但她并不觉得恼,反而心里觉得无比痛快,嘴角不禁扬起一丝笑意。
她刚看到沈冰清怒沉沉地走了,沈冰清越是这样,她越开心。
他们闹吧,闹的越凶才越好。
傅震勋见她终于不再纠缠,丢下她,赶忙往家里跑去。
他飞快地穿过院子,跑进屋里。
可谁知堂屋里并没有人,他又走到厨房,厨房也没有人。
他连忙又跑到房间,就见小姑娘正坐在床边收拾行李,脸色看起来不大好。
他挨着她坐在床边,双手搂过她的肩,想要好好劝劝她。
虽然谣言传的难听,但也不能一走了之,逃避不是办法。
况且她要是走了,他可就成孤家寡人了。
沈冰清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不想搭理他。
这狗男人,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回来就跟个没事人似的,还挺能装。
“别生气,气坏了我会心疼的。”
傅震勋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她已经算是坚强的,换成别的女同志,一听到这些谣言,可能会寻短见。
“气死了才好,气死了你就可以再娶了!”
沈冰清怒声说道。
傅震勋平白无故被凶,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听说,来月事的女人,情绪波动大,难不成她也是因为这?
“开什么玩笑,我上哪儿再去找像你这么漂亮又这么好的人?”
傅震勋一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头顶。
“眼下不就有一个?”
她推开他,转身望着他。
傅震勋一听,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望着小姑娘气鼓鼓的脸蛋,他怎么隐约感觉两个人说的不是一件事。
沈冰清见他一声不吭,更加没好气:“何丽琴多好,长的好看,又多才多艺,还是京市来的,跟你傅营长多般配。
不然傅营长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把钱硬塞人家手里。”
傅震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感情小姑娘要离家出走,就是为了这事。
他忽然又觉得有些高兴,小姑娘在意他。
他本想再逗逗她,可他怕要再不解释清楚,小姑娘就真的要离家出走了。
于是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直到这时,沈冰清才弄明白一切,难怪她一直以来都觉得何丽琴这名字听起来耳熟。
感情是准备以身相许,来找傅震勋报恩来的。
她尴尬的笑了笑,折腾半天,小丑竟成了自己,还白白生了一场气,不值得。
但一想到那女人还抱过傅震勋,她立马又气不打一处来。
“那你也不能随便随便就让人给抱了,人抱你,你就不知道避让吗?你要是这样的话……”
她小嘴叭叭叭数落个不停,傅震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急的直挠头。
情急之中,他突然俯身盖上了她的唇。
全部的话都被吞没在嗓子眼里,她瞪着眼,支支吾吾半天,双手捶打着他,也不见他松开。
后来,她索性任由他吻着。
等到男人的唇终于离开她的唇,她已经瘫软在他怀里,大脑一片空白。
“以后跟别的女人至少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听到没有?”
过了半晌,沈冰清终于想起来这件事,三米以上的距离,应该不容易再强扑上来。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傅震勋立正敬礼,大声说道。
两人恢复如初,傅震勋又问起,她是否上午去找过方团长爱人。
沈冰清将上午的情况一一向他说明。
傅震勋纳闷,她什么时候认识的方团长爱人。
沈冰清这才想起来,一直忘记跟他说,上回在县城遇到的马大姐,就是方团长爱人。
马大姐调过来不久,傅震勋还没有见过她。
“这是什么?”
傅震勋正将她打包好的行李,一件件拿出来,准备放到柜子里。
突然,他拿起里面一块白底带粉色花朵的布料,一脸好奇的问道。
这看起来也不像是衣服,衣服的布料没这么少。
可要说不是衣服,似乎又可以上身穿。
他放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还是没搞懂这到底是什么。
沈冰清见状,立马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从他手中抢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没……没什么,就是一些废布料……打算用来做抹布……”
她支支吾吾,脸也跟着红起来。
傅震勋本来觉得没什么,但见她衣一副面红耳赤的样子,不禁犯起了疑惑。
但他知道小姑娘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便不再追问下去。
第二天一早,跟往常一样,她一起来,身旁就没人了。
她走到院子里,准备打开院门,刚打开,方安安就跑了进来。
方安安脸色苍白,眼下一片乌黑,嘴唇还泛着白。
她一进来,就抱着沈冰清的胳膊不肯放手。
哭诉自己因为紧张今天的登台表演,昨晚几乎一夜没合眼。
沈冰清见她这副样子,状态确实不好,如果一直这种状态,根本无法完成表演。
只得一面安慰她,一面给她打气。
原本沈冰清答应去看演出,只要十点前赶到大礼堂就行。
但因为方安安紧张地连大礼堂都不敢去,她只得现在就陪着她一起过去彩排和化妆。
等到了大礼堂后台,沈冰清恍惚间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迅速从后面的小门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