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她的声音很温柔,让人感到安心:“杜溪,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而且这也是我期待了很久的一天,我不想推迟。”
杜溪还想再劝劝她,但知道宋昭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她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挂断电话后,杜溪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她的心还是突突地跳个不停。
她漫不经心地收拾好,然后赶去了工作室。
助手一如往常地整理着宋昭桌子上的东西,突然,她惊讶地发现上面有一个解散工作室的通告。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这是怎么回事?”
她连忙拿着通告,等杜溪一来,便赶紧问道:“杜姐,这是什么情况?”
杜溪接过通告,扫了一眼,心中微微一紧。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慢条斯理地把通告撕成了碎片,淡定地说道:“这是打错了的东西,工作室不会解散,在宋昭亲口宣布之前不会解散。”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也在告诉小助手,一切都不会那么轻易地改变。
小助手看着她,点了点头:“我就说嘛,宋总这么努力,怎么可能会突然解散工作室呢。”
杜溪笑了笑:“好了,别想这些了,我们还是赶紧准备一下画展的事情吧。”
画展当天,展厅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如我所想,画展现场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接踵。
签售的区域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人们怀揣着对画作的喜爱与期待,挤在那一方小小的空间,热切地盼望着我为他们签名。
我坐在签售台前,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一笔一划耐心地为每一个前来的人签名。
每一次笔尖落下,都像是与观众完成一场心灵的交汇。
洛燕辞静立在我身侧,宛如春日微风中一株挺拔的青竹,优雅且沉稳
。他专注地协助我,修长的手指轻巧地从粉丝手中接过画卷,动作舒缓而流畅,像是在完成一场艺术的交接。
随后,他将画卷整齐摊开在我面前的桌案上,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
眼前的场景热闹非凡,粉丝们怀揣着热忱,脸上洋溢着期待与喜爱。
而洛燕辞就在我身旁,与我一同沉浸在这温馨的氛围中。
此情此景,让我的心中盈满了喜悦与满足,恰似澄澈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幸福的石子,泛起层层温柔的涟漪。
我多么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永恒驻足,并非仅仅为了享受这被众人认可的荣耀,更是因为有洛燕辞陪伴在侧,与我共同谱写这段美好的时光。
果然,当画展悄然过去了半个小时。
我正专注于签名,不经意间瞥见洛燕辞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淡淡地望向画展的某个角落。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画展内部的各个方位,像是约好了一般,一群人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枪。
那一瞬间,整个展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安静得只剩下人们急促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立当场,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安,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可怕的一刻。
“都不许动!”一个脸上蒙着黑布的男子大声喊道,那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展厅内回荡,他只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透着令人胆寒的戾气,“谁敢动,就打死谁!”
这一声怒吼,打破了短暂的死寂,场下的人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女人们开始尖叫,孩子们吓得大哭,人群四处奔逃,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
我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看向洛燕辞,他的眼神坚定而沉稳,让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
洛燕辞察觉到我的目光,他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那温暖而有力的触感,仿佛在向我传递着安心。
他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惊慌,保持冷静!”
他的声音坚定而洪亮,在混乱中仿佛给众人注入了一针镇定剂。
此时,唐父母和唐思柔正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眼中的情绪各不相同。
唐思柔眼神中闪烁着怨毒的光,心中默默地发誓:“宋昭,等我回来,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画展内看似普通观众的人群中,实则暗藏乾坤。
洛燕辞早已提前安排了大量的军人混入其中。
就在持枪者掏出枪的那一刻,这些军人迅速地行动起来,如同训练有素的猎豹,从四面八方将那些持枪的人团团围住。
“放下武器,不许动!”军人们齐声大声喊道,他们的声音整齐而有力,如同洪钟般响彻整个展厅,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我看着这被控制住的局势,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不禁感叹道:“一等功的权利就是大,也不知道唐家的人知道自己精心策划的全力一击变成这样,会不会气得半死。”
洛燕辞轻笑一声,“对于唐家来说,这还算不得是全力一击,不过是声东击西罢了。”
当我和洛燕辞来到洛家门前,眼前那一片狼藉的景象,与我们事先猜测的别无二致。
洛家大门洞开,仿佛一只巨兽敞开了吞噬一切的大口;窗户玻璃破碎散落一地,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凌乱而刺眼的光芒。
屋内各种物件横七竖八地散落着,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疯狂的破坏。
“看来唐家的人果然来过了。”
洛燕辞神色平静,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的目光沉稳,没有丝毫惊讶,只是隐隐透露出一丝对唐家行径的不屑。
我心中虽早有猜测,但亲眼目睹这场景,仍不免一阵揪心:“洛家的人呢?他们没事吧?”
洛燕辞从容地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放心,他们早就按计划偷偷离开了,唐家这次扑了个空。”
说完,他突然矮下身子,从地上满地的碎片中精准的捡起来一个在日光下反射亮光的东西。
那是一个圆形的东西,我看到后都不等洛燕辞站起来便伸出了手,“给我戴上吧。”
洛燕辞抬头看我,黑色瞳孔里清晰倒映着我的微笑。
他没有说话,而是干脆利落的单膝跪地,膝盖毫不犹豫的砸在了满地玻璃碎片上,又仿佛不知道疼似的伸出了手,“昭昭,我希望你永远自由。”
不是嫁给我,而是要你自由。
周围破败的洛家好似特意设计好的场景,打碎的玻璃还有倒塌的家具。
一切都在告诉我,洛家不会因为这颗戒指而成为我的牢笼,在我这里,不需要对洛家有所责任。
我主动将手指塞入戒指,“一切还长,洛燕辞,你要证明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