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收复江都
在风云翻涌的江都战场之上,内城的攻防激战正处于白热化阶段。日光洒落在城墙上,映照着士兵们被战火熏染的面庞,喊杀声冲破云霄,似要将苍穹撕裂。
城中军队仿若汹涌潮水,攻势迅猛得如同决堤的洪流,每一次冲锋都裹挟着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气势。刀光剑影在日光下闪烁,士兵们的怒吼与兵器碰撞声交织,奏响一曲壮烈激昂的战歌。
张玉娇伫立在高处,衣袂在风中烈烈作响,俯瞰着内城的战局。眼见己方大军攻势凌厉,士兵们配合默契,如同一架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她心中迅速权衡利弊,做出了大胆的决断。
她身姿挺拔,手臂有力地一挥,高声下令:“八品高手听令,随我前去外城支援!”声音清脆却充满力量,在喧嚣的战场上远远传开。刹那间,大部分八品高手迅速集结,他们身形矫健敏捷,仿若夜空里划过的流星,眨眼间便汇聚在她身旁。
紧接着,她又亲自挑选了几名九品强者,这些九品强者周身散发着强大而凛冽的气息,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举手投足间尽显高手风范。
两千多人的队伍迅速整队完毕,在她的带领下,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外城墙奔袭而去。临走前,她特意找到张平,目光诚恳且坚定:“平哥,外城或许有变数,我前去支援,内城就拜托您了!”他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信任与期许,沉稳说道:“放心前去,这里有我。”
张平此时正在城中有条不紊地调度指挥,神色专注而认真。听闻外城有小股骚乱,他剑眉微微皱起,心中虽有一丝疑虑闪过,但想着内城战事吃紧,便没有太过在意。
他找到玉娇,神色关切,语气中带着几分叮嘱:“玉娇,若是发现人手不够,尽管去城外码头调部分军队来帮忙,切不可大意。”
玉娇眼神坚定,脆生生地应道:“是,我定不会辜负大军重任!”随后身姿轻盈,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转眼间便消失在了烈日之中。
很快玉娇带领着支援大军赶到了外城。她带来的这支部队,皆是从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坚毅和果敢的光芒,身上散发着训练有素的气息。
反观那些王家抵抗散军,衣衫破旧不堪,上面满是补丁和血迹,士气低落得如同霜打的茄子,与玉娇带来的大军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玉娇站在阵前,身姿飒爽,高声下令:“全军听令,进攻!”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清脆而有力。大军如猛虎下山般朝着敌军扑去,士兵们步伐整齐,喊杀声震天。
他们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迅速对敌军展开了清理。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腥的气息如同一层厚重的阴霾,迅速弥漫在空气中。
就在众人以为胜利在望之时,变故陡生。突然,一道刺目的红色信号弹划破了夜空,直冲云霄。那信号弹的光芒极为耀眼,如同一把利刃,将黑暗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
城楼上那些光着膀子的大汉们一直在等待这一刻,他们脸上露出了狰狞而诡异的笑容,仿佛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鬼。只见他们动作迅速,猛地拿掉罩在石头上的铁笼子,一瞬间,一股奇异而冰冷的力量如同无形力场迅速弥漫开来。
周围还在战斗的双方士兵们,动作陡然一滞,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众多高功强者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又似决堤的江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平日里赖以生存的轻功,此刻也如同镜花水月,再也无法施展。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前,显得无比无助。
玉娇心中猛地一惊,一种熟悉而又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她瞬间想起了阿艳的那把配剑,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出一辙。她意识到,这是西域精绝城内城的石块在作祟,这些石块可以抑制所有人使用真气。
这一刻,她的内心有一丝慌乱,但多年的战斗经验和顽强的意志让她迅速镇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精神,用神识告诉张平这里的事情:“平哥,大事不好!这里的石块能压制真气,所有过来的高手都无法使用真气了!”
张平接到玉娇的传音,心中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狠狠击中。他立即想起前夜王家所说的准备,难道就是这个?他来不及多想,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玉娇刚刚的位置闪现而去。
然而当他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紧。张玉娇早已不在,只有很多天宝号的高功正满脸惊恐地慢慢往后跑。他们的脚步踉跄,神色慌张,往日的威风荡然无存。
张平见状,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向我这边集中!”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混乱的战场上回荡。
可他的话音刚落,从外城墙根开始,剧烈的爆炸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不断蔓延开来。事先埋伏好的炸药被瞬间引爆,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碎。
那声音如同恶魔的咆哮,让人的心脏都随之震颤。周围所有的建筑在爆炸的冲击下,纷纷倒塌,砖石横飞。巨大的石块如炮弹般四处飞溅,砸向毫无防备的士兵们。
双方的军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瞬间吞没,惨叫声不绝于耳。有的士兵被爆炸的气浪直接掀飞,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有的士兵被倒塌的建筑掩埋,只露出一只手在外面,拼命地挣扎着。
大量火药叠加在一起,产生的威力惊人,破坏力堪称恐怖。靠得近的人直接被炸药的巨大力量粉碎,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只在空气中留下一片血雾。
强烈的爆炸震惊百里,那声浪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向着四周疯狂地扩散。相隔几十公里的安南城都能感受到大地剧烈的震颤,城中的百姓们惊恐万分,纷纷跑出家门。
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抱住父母的大腿;老人们面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忧虑,望着远处那冲天的火光,心中充满了绝望。
爆炸产生的气浪如同汹涌的波涛,所到之处,一切都被摧毁。整个外城的高大建筑基本上都在这气浪的冲击下轰然倒塌,变成了一片废墟。
到处都是普通士兵的断肢残臂,鲜血染红了大地,形成了一个个血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让人作呕。焦黑的土地上,散落着兵器、衣物和破碎的旗帜,一片凄惨景象。
张平身处爆炸的正中间,以他的实力,本可以瞬间离开这个危险之地。但他看到周围那些被困的自己人,心中没有丝毫犹豫。
他咬紧牙关,面容因用力而变得扭曲,竭尽全力撑出一个巨大的能量罩,将那些逃离的八九品高手护在其中。能量罩在爆炸的冲击下,不断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破碎。每一次冲击都让张平感到一阵剧痛,但他依旧死死地坚持着。
由于有些高手距离较远,他不得不单独给这些人搭建能量罩,这让他耗费了大量的真气。
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汗水如雨般从额头滑落,湿透了衣衫。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仿佛在抽取最后的力气,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着,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在爆炸的轰鸣声中,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终于半个时辰后,爆炸渐渐停止了。外城离得远点的码头上,众军人都被震得东倒西歪,有的甚至直接摔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他们的耳朵里还回荡着爆炸的余音,头脑一片空白。江面上的战船更是随着水浪上下颠簸,仿佛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船帆被气浪撕裂,绳索断裂,船身剧烈摇晃,水手们在船上惊慌失措地呼喊着。
等到外面增援部队找过来时,柳盈盈和李莉最先看到的就是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张平。此时的张平衣服全部被炸毁,只有腰间还束缚着一丝布料勉强盖着下身。
他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疲惫和黑斑,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和不屈。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流淌,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盈盈看到张平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刺痛,眼眶瞬间红了。她急忙跑过去,声音带着哭腔,关切地询问发生了何事:“平哥,到底怎么回事?城池周围为何无法使用真气?”张平没有回答,他拖着半裸的身体,猛地暴起。
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直接挥掌打在城墙上。这一掌蕴含着他强大的真气,威力惊人。城墙上那些西域金刚石,在他这凌厉的攻击下,瞬间被摧毁成粉末。他飞到更高处,目光如炬,将周围城墙上所有的金刚石全部摧毁掉才罢休。
此时,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一定要让王家军付出惨重的代价!
外城那场惊世大爆炸过后,硝烟如同厚重的阴霾,久久不愿散去,刺鼻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废墟之上,残垣断壁交错林立,焦黑的土地满是坑洼,随处可见的断肢残臂与破碎兵器,无声诉说着这场灾难的惨烈。
幸存者们浑身血迹与尘土交织,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茫然,失魂落魄地在这片狼藉中徘徊。有的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还没从噩梦中醒来;有的坐在地上,抱头痛哭,为失去的战友和亲人悲痛不已。
柳盈盈满脸焦急,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颤抖,急切地问道:“来自精绝古城,这里还有其他西域人?是谁?”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衣角,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翻涌,既担忧当下局势,又为身边人的安危揪心。
张平这才猛地回过神,一拍额头,满脸懊恼,这才想起忘了告诉她,自己之前在舒城强闯王家大营时,曾遭遇昆仑派的桑葚子和玉虚子!
他皱着眉头,神色凝重,缓缓说道:“想必是他们带过来西域的神奇技术和修炼秘术!这些秘术和技术落在王家手里,才让他们有了这般阴险手段。当时在舒城,那两人周身透着神秘气息,行事诡异,如今看来,定是与王家勾结,才酿成了这场大祸。”
李莉心急如焚,脚步匆匆,迅速来到张平身边。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倒出两粒蓝色药丸,动作轻柔又急切地喂给张平,眼中满是担忧:“师侄快服下,助你恢复真气。”她的手微微颤抖,额头布满细密汗珠,显然是一路赶来的焦急与对张平的关切让她心神不宁。
刚刚在张平能量罩里的众人,心有余悸地望着外面那片恐怖的废墟。他们清楚,若不是张大宗师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将生的希望留给他们,此刻他们早已尸骨无存。
众人眼眶泛红,情绪激动,纷纷跪地,声音颤抖,满含感激:“张大宗师,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中一名年轻的武者,声音带着哽咽,眼中泪光闪烁:“我家中尚有老母亲和年幼的妹妹,若不是您,她们恐怕就要孤苦无依了,这份恩情,我铭记一生!”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体微微颤抖,伏地不起:“张大宗师,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余生我愿为您鞍前马后,以报此恩。”
张平神色疲惫却透着坚毅,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声音沙哑却有力:“大家都起来,危难时刻,我们本就该相互扶持。当务之急,是稳定局势,继续完成我们的使命。将这一切的祸源都回报给王家军”
说完他强撑着站起身,目光如炬,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众人各司其职。随后,他神色一凛,严肃问道:“刚刚可有人离统领张玉娇比较近的,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时一名跟在玉娇身边的九品高手站了出来,神色紧张又急切,说道:“爆炸前,我看到张统领回头看着内城方向,神情焦急。然后她后面突然出现一个身高跟她差不多的人,动作快如闪电,瞬间点住她玉枕穴,接着带着她几乎是瞬间就消失了!那种厉害的轻功,我只见过两人使用过,一个就是主公您,另一个就是王腾!”
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当时的情景,眼中满是惊恐,仿佛那恐怖的一幕还在眼前。
张平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他心想,若是王腾在此,以他的性格,应该会直接出来正面较量,不至于会抓走玉娇。何况前夜听到的消息,王腾此时应该身处南照国境内,想必是在想办法提升功力。
这世上还有如此身法且行为这般卑鄙之人,就只有一直苟在暗处的大宗师刘煜了。玉娇若被他抓走,极有可能是为了修炼那邪恶的合欢功。一想到这里,张平心中怒火中烧,双手紧握成拳,关节泛白,暗暗发誓,一定要将玉娇救回来。
他脑海中浮现出玉娇平日里飒爽的英姿和直爽的笑容,心中更是坚定了信念必须立即出发营救。
就在他思索之际,码头外传来一阵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王安带着两万大军匆匆赶来。刚刚那惊天巨响,王安在远处便已听到,心中焦急万分,马不停蹄地赶来支援。
看着大军浩浩荡荡地到来,张平心中稍安,立刻下令:“大家听令,迅速清理外城建筑,打出一条通道通向内城。没受伤的八品高手都飞回内城,我们一鼓作气,先拿下内城再说!不能让王家的阴谋得逞!”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坚定。
众人领命,迅速行动起来。士兵们齐心协力,搬开沉重的石块,清理倒塌的建筑。有的士兵双手磨出了血泡,却依旧咬牙坚持;有的士兵被掉落的砖石砸伤,简单包扎后又继续投入工作。八品高手们施展轻功,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内城疾驰而去。张平也强提真气,跟着高功们一起返回内城。
然而,当他们刚进入内城,一名传令兵神色慌张,一路小跑着拦住他们,声音带着惊恐与焦急:“主公,刚刚外城大爆炸时,一道迅疾的身影疾驰而过,抓走了我们的前军指挥叶统领。那人身法奇绝,几位九品高手联手都挡不住他一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远处!”
传令兵跑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愧疚和自责,仿佛自己没能保护好叶统领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张平心中一沉,他深知时间紧迫,情况万分危急。他既不想红颜玉娇受到伤害,也不想即刻放弃内城。他深吸一口气,飞身跃到高空,运足真气,大声呼喊:“兄弟们,刚刚外城的爆炸就是王家的阴谋,许多兄弟因此丧命!他们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我们绝不能退缩!大家加把劲,务必在今晚之前拿下皇城,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整个内城,激起了士兵们心中熊熊的怒火。
脚下的大军听到张平的话,顿时群情激愤,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烧。他们想起那些在爆炸中丧生的兄弟,心中充满了悲痛与愤怒。
每个人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呐喊声震天动地:“报仇!报仇!”攻击敌人的士气瞬间高涨到了极点。士兵们呐喊着冲向敌人,眼神中透着决然,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在敌人身上。
战斗再次打响,士兵们如同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向着内城的敌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他们前赴后继,不顾生死,每一次冲锋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有的士兵挥舞着长刀,砍向敌人,刀光闪烁,毫不畏惧敌人的反击;有的士兵则用长枪刺向敌人,枪尖寒光凛冽,直取敌人要害。
内城的王家军在这汹涌的攻势下,渐渐抵挡不住,节节败退。王家军士兵们脸上满是恐惧,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勇猛的进攻,心中的防线也在一点点崩塌。
半个时辰后,内城的宫外王家军被消灭得所剩无几,低级士兵更是成队列式的投降。军士们士气高昂,一股脑地向着皇宫猛冲。他们如潮水般涌进皇宫,搜查了众多宫殿。
然而除了一些吓得瑟瑟发抖的低级宫女太监,根本没有发现王家人的线索。宫殿内一片寂静,只有士兵们沉重的脚步声和宫女太监们的抽泣声。
张平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心中明白,王家大概率在大爆炸前就通过密道转移出江都了。他神色冷峻,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将前军指挥的重任交给王安等人,严肃说道:“王安叔叔,你带领众人清理江都内外残余的敌人,守住江都。立刻张贴安民告示,稳定局势,安抚百姓。扩大影响慢慢收复周边没有抵抗的小城市。我有重要事情要单独行动,这里就交给你了。”他的眼神中透着信任和嘱托。
王安双手抱拳,神色坚定:“徒儿放心,定不负所托!”他抬起头,眼中透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向张平承诺,一定会守护好江都。
张平点了点头,转身望向南方。他知道,被劫持的玉娇和叶统领很可能被带到了南照国。那里将是他下一个战场。他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一场新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而张平心中的信念无比坚定,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将被劫持之人救回,让王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在夜色中疾驰,心中想着玉娇和叶统领的安危,脚下的速度更快了,仿佛要冲破这黑暗,迎接黎明的曙光 。
张平站在旗舰船上,目光如隼,望向远方,神色冷峻而坚毅。江风呼啸,吹动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恰似他此刻澎湃难平的心绪。
刚刚与众人商议完后续事宜,他深知时间紧迫,每一刻的耽搁都可能让玉娇和叶青缇陷入更深的险境。想到此处,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码头方向大步走去,脚步急促而有力,似要踏破这一路的阻碍。
盈盈见状,心中一紧,急忙追上前去,眼中满是担忧与决然:“张平,我要和你一起去救玉娇!”她的声音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向张平表明,自己绝不是柔弱的女子,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也能并肩作战。
张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盈盈,目光中满是信任与依赖,但此刻他心中已有考量。他轻轻握住盈盈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盈盈,二十多万大军需要主心骨,这段时间你在军营处理物资调配已经得心应手,管理守护战船和火器营更是至关重要。我一人足以对付刘玉,你安心留在这,这里离不开你。”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让盈盈明白,他已做好了独自面对危险的准备。
说完张平弯腰拿起那把从未用过的狙击枪盒,背在肩上。枪盒的蓝色在阳光下闪烁冷静的光芒,仿佛在预示着一位大宗师即将陨落。
“这条江国的老泥鳅太会阴人了,我这次定要永绝后患。”他低声喃喃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决心,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张平大步走出主战舰,身形如电,朝着刘玉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他的速度极快,每一次落脚都带起一阵劲风,地面上的尘土被他的脚步扬起,形成一道道小小的烟尘。
他全神贯注地追寻着目标,却未曾注意到,在身后不远处,有一人正紧紧跟随。
那人全身一袭青衫长袍,头戴斗笠,面纱遮住了面容,只能看到一双灵动的眼睛。此人正是白玲珑,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与坚定,为了跟上师傅,她可谓煞费苦心。
她深知师傅的身手和行事风格,若是被他发现自己跟来,必定会被强行送回江都。于是,她小心翼翼地与张平保持着一段距离,时而藏身于街角巷尾,时而躲在树木之后,像一只敏捷的小狐狸,悄无声息地跟随着。
张平一路疾驰,每一次暂停都极为短暂,除了必要的吃饭喝水,停留时间绝不超过十分钟。他紧紧盯着阿艳临行前交给他的思南鸟,这只小巧的鸟儿此刻成为了搜寻玉娇的关键。
原来三位好姐妹平日里在身上随身携带一个红色玻璃瓶,里面装着特殊药粉。无论相隔多远,思南鸟都能敏锐捕捉到那股气味,并不断朝着药瓶的方向靠近。这神奇的鸟儿,让张平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玉娇有了一丝希望。
白玲珑深知师傅的速度极快,若是靠双腿,根本无法跟上。她早早便在路边的小镇上买了一匹矫健的骏马。这匹马浑身毛色油亮,四蹄矫健有力,在她的鞭策下,风驰电掣般地奔跑着。
白玲珑骑在马上,身体随着马匹的奔跑而起伏,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是师傅的身影。她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若是没有这匹马,恐怕早已被师父甩得无影无踪。
可张平的速度实在太快,白玲珑即便骑着快马,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在跟了几座小镇之后,她突然发现前方的身影消失了。她心中一惊,急忙勒住缰绳,马匹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她焦急地自言自语道,眼神中满是慌乱。
她在小镇周围来回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心中懊悔不已,“都怪我刚刚去方便了一下,师傅怎么这次休息时间这么短,平时都有一盏茶的时间啊!”
无奈之下,白玲珑只能在小镇上四处打听。她拦住每一个路人,急切地问道:“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经过?他身高一米八二,衣着……”
她详细地描述着张平的外貌特征,眼中满是期待,希望能从路人的口中得到一些线索。然而,每一个回答都让她失望,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未曾见过这样的人。
白玲珑失落地骑在马上,漫无目的地朝着南方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孤寂落寞。她心中既担心师傅的安危,又害怕自己真的跟丢了。
就在她满心沮丧之时,突然,林中树梢闪过一个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直接挡住了她的马匹。
来人轻轻挥动手指,那正奋力奔跑的马匹竟瞬间止住了脚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白玲珑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她苦苦追寻的师傅张平。她心中一喜,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张平严肃的眼神制止。
“玲珑,为何要跟踪过来?这次南下是为了寻人,是为了救张玉娇和叶青缇,不是出来游玩,你快回江都去!”
张平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几分不满和担忧。他没想到,自己如此小心,还是被这个古灵精怪的徒弟给跟来了。
白玲珑见被师傅发现,索性摘下斗笠,露出粉红的脸颊和俏皮的笑容。她不开心地望着张平,撒娇道:“师傅,你干嘛不带着我出门,现在都离开江都这么远了,你让我一人回去?路上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她一边说着,一边眨着大眼睛,试图用自己的可怜模样打动师傅。
张平看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徒弟,心中一阵无奈。他深知以徒弟六品的身手,独自一人返回江都,保不齐路上会遭遇什么危险。
而且这次要对付的刘玉是个喜欢偷袭的卑鄙小人,多一个人在身边,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有个照应。想到此处,张平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你既然跟来了,就跟着吧。但你要记住,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许擅自行动,否则我立刻把你送回去!”
白玲珑一听师傅同意让自己跟着,顿时喜笑颜开,连忙点头:“师傅放心,我一定乖乖听话!”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即将开始一场有趣的冒险。殊不知,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惊心动魄、生死未卜的较量……
此后的日子里,张平带着白玲珑继续踏上了追寻之路。他们穿梭在山川河流之间,走过繁华的城镇,也踏入过荒芜的小道。每到一处,张平都会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刘玉有关的线索。
而白玲珑则跟在师傅身后,虽然有时会因为路途的艰辛而叫苦不迭,但一想到能和师傅一起经历冒险,心中便充满了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