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由于以哥布林为主导的魔物联军对火山的突袭。
火山区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动荡。
而随着战争中火焰巨兽的出走。
这里的部族们在失去了庇护的情况下,陷入了各类危险的同时,也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期。
混季中旬,大雾罩世。
火山地区,却凭借得天独厚的环境,进入了一个“弯道超越期”。
每年的这个时候,不少周边的小族,都会为了躲避大雾而迁徙来到火山周边。
“雾市”的习俗也由此而来。
火蜥蜴人,自称亚龙人的智慧族群。
虽然是同一个族群,可族群中,却有着很多区别较大的氏族。
就像是人和猩猩一般。人类可能诞下返祖毛孩,猩猩也可能诞下似人且更加聪明的光皮汉。
火蜥蜴人则概率更大。
他们也因为血脉的问题,同族间繁衍,会诞下许多不同体型的族人。
其族群主要以“高炎蜥蜴人”为主。
但也不乏“上半身蜥蜴人,下半身蜥蜴”的六肢“军蜥”,身高3~5m,比半人马压迫感还要高出许多。
又比如仅有两足的“巢蜥”,他们擅长搬运、滑翔、筑巢,直立身高普遍在1.8~2.2m之间。
亦有四臂两足,站立行走的“智蜥”,他们的惯用手有着七八根手指,站立身高普遍1~1.2m,但却极其擅长巫术、魔法,有些天赋极佳的还能领悟罕见的“龙魔法”。
而火蜥蜴人如果按地球那套来划分,却又有些不准确。
它们究竟算胎生还是卵生,极其不好判断。
他们的母体,有些可以产奶,有些则不能产奶;有些能产蛋,有些则直接胎生。
如果非要说一种普遍存在的,那可能是...卵胎生?
因为。
寻常的母蜥有着多个子宫,各个子宫能力不同。
一般是三个子宫,两个主宫,一个附宫。
主宫“胎生”,附宫“卵生”。
可以同时孕育多个子嗣。
所以你经常能看到,多个体型差别很大,根本就不像是同一个物种的蜥蜴人,却几只甚至十几只纠缠在一起繁衍的行为。
且他们的卵子,也并非一个简单的小肉球,而是表面有一层类角质层。
也许是由某种卵生能力退化而来?
这个类角质层会自动筛选足够优秀的精子,最终才会让其进入。
而当胚胎发育完成,这层角质,也将为他们提供保护、提供营养,并在他们能够独立行走后发育成为鳞片。
可以说,蜥蜴人一出生,就比一般的智慧生命的幼体要“坚韧耐造”,而且,通常一胎好几只。
至于“附宫”,通常是生一窝蛋。
由于卵生能力的退化,蛋生的孩子体质通常较差。
所以,不少火蜥蜴人部落,都会把“蛋”直接喂食给“胎生”的孩子。
这也是“附宫”名字的由来。
可以说,火蜥蜴人的族群繁衍模式,直接就奠定了他们子嗣的强度基础。
他们能够长年累月的占据火山,完全凭借的就是种族天赋,以及“火山资源”。
从前。
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信仰和底牌“火焰巨兽”,各个蜥蜴人部落虽然底下纷争不断,但好歹不会做的太过火。
可如今巨兽出走,哥布林袭击还带来的巨大的损失。
各个有心思的部族,都想着一统整个火山区。
奈何大家都差不多,一直都没什么机会。
可起雾后,就不一样了。
寻求庇护的外族,作为一股外部力量,彻底打破了这片区域的平衡。
其中有火蜥蜴人,直接翻脸。
开始大肆捕捉、奴役异族。
由于“火哈部族”占据先手优势,这让他们在混季宛如滚雪球一般,快速壮大。
逼迫的其余火蜥蜴人部族,不得不联合起来对抗。
可直到这一天。
火哈部族,对牛头人“黑山踏氏族”发起了袭击。
牛头人肉身极其强悍,并不逊色于火蜥蜴人,唯一不如的就是繁衍能力。
他们来火山,也并非是完全的“寻求庇护”,而是一种合作关系。
牛头人负责提供来自森林中部大平原种植而出的粮食,火蜥蜴人则提供他们混季暂住的权利。
本来“火哈部族”想要拿下“黑山踏”也不会那么容易。
但传闻称,火哈部族,已经突破了火山的火线,踏足了火山更深处。
据说那里宝物遍地,怪兽横行。
正是凭借着从那里获得的资源,火哈部族这才在突袭之下,拿下了黑山踏。
至于混季之后,是否会遭受到来自森林中部各氏族牛头人的报复,它们才不考虑那么多。
有火山做依仗,他们有的是办法躲避危险。
那一夜。
火哈部族的火蜥蜴人如潮水般涌向牛头人的营地。
牛头人战士们虽惊不乱,强壮的身躯结成紧密的防御阵型,保护着后方的族人。
他们挥舞着巨斧,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呼啸的风声,将冲在最前面的军蜥砍翻在地。
然而,火蜥蜴人中的智蜥开始施展巫术。
诡异的光芒闪烁,一道道黑色的魔力绳索朝着牛头人飞去,缠住了一些牛头人的四肢。
趁着这个机会,更多的火蜥蜴人蜂拥而上。
火蜥蜴人实在太多了。
数倍于牛头人的数量下,仅凭一个黑山踏氏族,怎么敌得过如日中天的火哈?
也就在牛头人渐渐不敌之时,他们的首领发出一声怒吼,牛角上泛起神秘的符文光芒。
这是牛头人族古老的战技,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挣脱束缚。
周围的牛头人仿佛受到鼓舞,也纷纷激发自身潜力。
火哈部族的百夫长见状,亲自冲向牛头人首领。
两位强者碰撞产生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开来,一时间飞沙走石。
本以为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交锋。
可火哈部族,在战至一半,突然又是数道身影插手,硬生生压制住了牛头人首领。
没多久,硕大的牛头便重重砸在焦黑的大地上。
他那浑圆的眼珠中有不甘、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份托付与期望。
黑夜里,有矮小的黑色身影沿着小路,已经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