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心事
程新喝着水，看着白知离整理东西。好多食材被塞进了冰箱里。还留有好多东西，在袋子里没有整理。
程新休息了一会儿，问白知离需不需要帮忙。
白知离整理出程新的物品，放在了一边。
白知离：“这些是给你选的，你回家时，一定要带回去。好不好？”
程新点点头，只能照做。
程新在这里吃了晚饭才离开。
晚上七点。
白知离发送微信：“程新，在做什么？”
程新：“在阅读作品。”
白知离：“你会很努力吗？”
程新：“当然会，因为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
白知离：“为什么？是因为喜欢小说？”
程新：“算是吧，不过还因为有动力。希望成为你那样成功的编辑。”
白知离：“你觉得我很成功吗？”
程新：“应该是吧，你很会选作品。成绩都很出色。还有后续的发挥，也都很稳定。”
白知离：“你有事业设想吗？”
程新：“希望配得起你，配得起自己想要的人生。”
白知离：“那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程新：“你果然毫无压力，我是不会觉得像游戏那么简单。”
白知离：“你喜欢的是什么？”
程新：“工作，白知离，姐姐，还有前辈。”
白知离：“前辈是谁？姐姐是谁？是有其他人吗？”
程新：“都是白知离。”
白知离：“你的人生，白知离就占了四分之三了吗？”
程新：“或许更多。不过毫不在意。”
白知离想着只是特定时期的状态吗？
白知离：“是不是因为，我们刚开始，所以感觉很新鲜。”
程新犹豫了一下，没有想过类似的答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有说服力的现实。
程新不知道，是不是说真话就可以：“不觉得，新鲜感不会少，但也不会成为一时的态度。觉得我们可以长长久久。所以才开始这样的认识彼此的方式。”
白知离没有那么多心情，确定是否需要认真，只是觉得这是自己也没有想过的问题。觉得会不会一点点变成更多的烦恼。
白知离好久都没有回话。程新担心了一下。以为她误解了什么。
程新：“你在误解什么吗？不要迷失，毕竟心态很重要。不希望在途中就失去信心。很多的故事，还有我们的台词。不要轻易放弃节奏感，这样就不会掉队。”
程新说得有些混乱，整理着思绪，想着新鲜期是什么东西，不应该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白知离回答：“好。”
程新还是看出白知离有怀疑。
程新：“我虽然还比较小，但作为你喜欢的人，觉得喜欢是简单的事情。不需要太复杂的思考。如果开始变得复杂，可能就不会在意纯粹的喜欢。如果在意就回归最初，可以看看自己喜欢的究竟是什么。”
白知离想着喜欢程新是为什么，结果答案很简单。是最初的好感而已。
那些好感，触发与延续了可以生长的东西，转而变成可以更深入的情感探索。白知离知道自己也是从纯粹的喜欢，开始了这一段旅程。
白知离想要鼓励自己：“我会一直喜欢下去，只是如果出现了意外，是不是都会冷静的问题。突然觉得留点空间，并不是坏事。希望我们慢慢走，不要吓到自己。”
程新有些失落，觉得对于白知离还是有迷茫存在。程新强求不了什么，只能像那时一样，期待白知离自己能想明白，并且给自己一个通行。程新觉得白知离就是白知离，像莲花就是莲花一样，是改变不了的事情。只能是自己的误解，导致了一些错误想法而已。
程新觉得白知离有想明白的能力。程新觉得白知离能够赶上自己的进度。他相信，自己第一次认定的人，绝不会是错误的选择。
晚上八点。
夜羽回到了家，换上了家居服。
日常的琐碎，像是反复而已。有很多同样的印记，像是昨天也发生过。或者很久远的某一世里，也有过相似的经历。
夜羽吃了晚饭，又进到电脑房间里。打开程序开始今天的死神课题。
程序里没有异动。只是蓝色的提示部分，变多了很多。那些粉末一样的微小颗粒状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还看不清楚结果。
夜羽不急着得出结果，决定再观察一阵子，总觉得会露出更多的讯息。
江一蓝喝完牛奶，给夜羽发来了消息。
夜羽躲进乐器房里，播放了音乐，聆听自己的新创作，还给江一蓝回复着消息。
夜羽：“我在休息，你也开始休息了吗？”
江一蓝还是很喜欢夜羽，收到消息很开心。
江一蓝：“是啊，已经有点晚了，我还想着你有没有回家。结果刚好，你在，真是太好了。”
夜羽：“刚好？你没有特意等我吗？有点失落。”
江一蓝回复：“有特意期待一下，不要失落，我会难过。虽然有些搞笑，不过你真的是我的实验石，可以轻易测出我的真情投入浓度。”
夜羽觉得江一蓝有点夸张：“是会有起伏吗？还是随着心情之类的改变？”
江一蓝：“只增不减，算是起伏吗？”
夜羽摸了摸额头，证明自己没有发热：“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情感吗？只增不减，是那么容易吗？我没有那么招人喜欢的地方吧？”
江一蓝觉得夜羽十分谦虚，心中小小愤怒了一下：“你有那么多粉丝，那些都是喜欢你的人，你怎么好意思说不招人喜欢？”
夜羽时常忘记自己的身份，只是过分放松的证明：“我忘记了，你不要介意。”
江一蓝不介意：“不会，我很开心，我们还能继续下去，没有停止在过往的步调里，甚至不会造成遗憾。”
夜羽感觉到一丝暖意，想说庆幸的人应该是自己。
夜羽：“我有点想你，不知道你会不会误解。觉得很怀念某些时候，真的会不自觉苦恼。”
江一蓝认真思考着：“我会让你苦恼？你确定？这是神助攻吗？我有那么大的分量吗？在你心里？”
夜羽不自觉点点头：“有，你太低估你自己了。我很喜欢你。”
江一蓝想要冷静，自动帮夜羽说着后半句：“只是不能陪在我身边而已，对不对？”
夜羽笑了笑，心情格外轻松：“不是，没有那句也可以。有些是真心，有些是不方便如此。”